012 奇迹之右手(2/2)

他忍不住低吼声。然而白林并未如他想象中那般失望，他的手挪到了沈寂照肩，表记顽不懈地亮着，温的错觉开始生：“不是我来找你，是你找到了它。我刚才说这并不是等价换，因为现在是我们在向你求助——向能驾驭它的你。这表记该是你的，所以必将归还与你，藉此回转走向错误的、世界的命运。这个世界不是能允许神随心所的世界，我相信这便是命运的归宿。”

让我个普通人吧，等价换也好、压榨也罢，我原本就讨厌英雄式的人，讨厌的要吐了！去找那些英雄，找那些电视上晃来晃去的脸、找他们！别靠近我！

沈寂照为这个不合时宜的笑话而一阵恶寒。而白林竟然还要补上一句更惊人的：“主神是个变态。”

“这里是我从你的世界里‘割’的一块空间。你们的世界结构很脆弱，经不起我以灵相现，更经不起我把它传递给你。”白林将右手向沈寂照伸去，手背上的纹路发纯粹的亮金光芒，“这个叫表记。你知表记是什么意思吧？”

“你是易队在观测之后指定的人选。也就是说，你是这个世界里，最符合这枚表记的人。”人意料的，白林伸手了沈寂照的发，好像这位初中生今年只有五岁而不是十五岁一般，“所以我像相信易队一样，相信你有驾驭它的力量。另外，这不是等价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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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照一。白林温和一笑，继续：“这一系列的十三枚表记如果被拼合在一起，手握它们的人就将获得至的力量。所有世界现存的十三位灵者，包括我在，我们的职责就是守护好自己持有的一枚表记，以防有人利用这力量作。但是，现在剑指表记的是神。”

“所以这是一个等价换？你给我力量，而我去承担与之相对的风险？”沈寂照犹疑，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当然向往大的力量，但是这力量要是有命拿没命用，那就另当别论了，“说实话，你们应该找个更厉害的人来，我还是未成年人好吗？”

沈寂照茫然地注视着那双碧绿的眸，甚至没有排斥被他当幼童对待——白林微笑里着的苦涩太郁了，即使他并不擅观察人的表，也能嗅到空气里凝满的风雨气息。为什么看起来至多二十岁的躯壳里，会住着一个苍老到让人不由得敬畏的灵魂；为什么碧绿的森林，生着不能熄灭的火焰？灵者不该是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的存在吗，如果连他们都被神得这么憔悴，我又能什么？

打灭虚妄，敬畏丛生，的确是灵相的表现没错。沈寂照将信将疑地打量着白林，问：“所以，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又为什么把我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来？”

“它的名字叫「奇迹之右手」。”白林轻声，“你即是呼唤奇迹之人。”

“那是我的灵相。”

“你看，我是灵者，这个你相信吧？”白林了自己手背上的表记，继续耐心解释，“至于它，你可以理解成一个法阵，用它可以借到易队的力量。但是你只要一用，主神那个跟踪狂就会立刻发现你，然后追过来……你就会被当成敌碎尸万段。”

“我刚才说过了，你的世界结构脆弱，如果遭到神降临这样力的冲击，可能会整个垮塌。而世界的垮塌是神也逃脱不了的大灾难，所以神的大就此失去了用武之地。此外，表记除被使用的时候外，不会散发任何能让神找到它的信号。将表记托付给你后，神需要先从这个世界的无数人中寻找到你，才能着手夺取它，这也许能为我们争取一周旋的时间。”

“可以说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和所有的世界。我要把我持有的这枚表记赠予你。”

“别来找我！”

“等一、等一！”看着白林几乎把右手递到前，沈寂照吓得连退三步，疯狂摆手拒绝，“停、停停停停停！真的假的？你疯了我疯了？你说什么鬼话呢？”

“——忘记说了，「主神」这个称呼，可以指代两个人。一个是我刚才提到的；另一个是我们灵者的领人，为了叙述方便，我接来称她‘易队’——你可以认为我们是一个人数多儿的小队。易队意识到我们面对的困境，她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将表记带到各个世界中去，托付到她观测后指定的、合适的人手中。”

“神和你们亚人类同样，只是一个罢了，你们互相之间并没有凌驾关系。但是，神远比其他要，作为他们首领的主神，其力量现在甚至胜过灵者。以现在的状况来看，我们已经很难从神手守护表记了。然而我们不能表记，因为神的目的是灭绝除人类外的所有，恕我们很难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