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一) 遗言 魂灵已远,不必来寻(2/2)

他冷冷嘲讽:“想必他在天之灵,定会很安心吧?”

“你……”晏臣近乎震怒,眶竟蓦地泛红了,半晌,声音因怒意而些许发颤,,“萧止,你有什么脸面这么说他?!”

更并非是有人刻意造谣,谣传拂青仙尊已死,而是拂青仙尊自己,在曾经的居了一封以灵力所化的遗书,淡然又决绝的写寥寥几言。只度过短短三日,便彻底消散了……

且记一,他有如今之过,皆因我起,无需怨怪。

“什么决裂……什么遗书?”他声音沉冷,眸徒然寒的质问,“当初他来找我的时候,不是说是接了仙的授意么?他什么时候过这些?!”

那封遗书中如此写

“让本尊好好想想……”萧止语气悠懒,眸凉飕飕地看着他,走过来,眯眸笑,“本尊记得师兄小时候被毒蝎蛰过,所以至今为止,最怕这东西啦。不如,本尊就叫人把你丢到毒蝎池里,关个三天三夜,若你不死,本尊就把你放了,如何?”

晏臣气,闭了闭泛红的,竭力压着中的怒意,半晌,从怀里掏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递过去,不愿与他多言:“这是在遗书消失以前,我一字不差、原模原样抄来的……你自己看吧。”

今朝之事,言尽于此,以上皆是我以法力所化,三日后即消,不必告予旁人。多言无益,徒增喜哀而已。

晏臣忍声颤怒:“如果不是因为你,师尊就不会跟仙界决裂,更不会罔顾命的往战火里闯!那幅卷轴,便是师尊在临走前的遗书里提到让人带给你的!他当初为了阻止你,彻底与仙决裂,抱着必死的决心赶赴界!若是你死了,他也绝不会活,这是他留遗言,你知吗?!!”

此战之后,我已不在人世。魂灵已远,不必来寻。

过了好半晌,萧止神默然,低沉喑哑的开:“……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居仙十二载有余,承蒙仙帝恩泽,得“拂青”之号,于学设立拂青殿,传学授。自诩时勤无惰,常以诫训警省己,然今教徒不严,一朝有失,任其陷,我为人师,愧对列仙,其咎难辞。

一趟,也不说吃顿便饭再走……”他冷笑了,“真是叫本尊寒心极了。”

“你可知……在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骂他都可以,但唯独是你,本就不!”

……

晏臣了一气,将目光落到那铺散开的卷轴上,低沉:“你知不知,这是谁让我给你送来的?”

其二,若他未死,我当于临亡前,取金丹为祭,只是此法剑走偏锋,未必可成。

不等晏臣说什么,萧止摆手示意他打住,悠懒地继续:“本尊知,你们都觉得本尊背弃仙,忘恩负义,辜负了顾灵均对本尊的授业之恩。这本尊无话可说。”

没等萧止说话,他:“是师尊。”

“不过,当初大战之时,他为了破阵拼尽全力,行耗用修为,连命都不要,最终使得灵崩损,灵力尽散。最后就算死了,你们也断然会将责任全推于本尊上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万望珍重。

“……”

“本尊并不否认,本尊的确是逆徒,也的确是不肖,但……那又如何呢?”他眸讥讽,“反正,他不还有你这样忠心耿耿的弟么?且不论当初仙界为何没人阻止他,既然你说他已经死了这么久,那么此事想必不止是你,就连整个仙都这么认为。你说,他为仙尊,为了大战殒界,整个仙却无人问津,唯独你这一个弟千里迢迢的跑来……”

而今仙帝以避嫌之由,命我以作上观,我实难违心,故而有今日之言:

原来……并非是仙界不重视顾灵均,也并非是顾灵均脾气倔,人缘差,消失了这么久,也没有一个人、一封信前来询问他的落。

其一,若他死,则我为灭徒之师,必不苟活。

“你……”晏臣一时面铁青,又愤怒难言的看着他。

萧止愣了一,又见晏臣抬起那双泛红的,继续:“当初师尊座有弟十余人,加上学之中曾得他授业的学生,十余年来,不数百人。你也说了,他德望重,桃李满天……所以你以为,单是这些人当中,便没有人想来寻他吗?你能想象他离开以后,整个拂青殿是什么模样吗?”

如同被重重凿了一,萧止蓦地怔住了。

其三,若我事未成,而先死……别无他法,如有机会,只请将中诫训赠予他,还望其莫忘本心,好自为之。

“……”

而是他为了他座的一名逆徒,违背仙帝旨意,执意赴往界,自愿与仙界决裂。

“怎么?我说错了?”萧止仍盯着他,眯眸,“想当年,他顾灵均在仙声名大噪,于学桃李满天,那是何等风光霁月啊,如今一朝陨落,竟连个替他收尸的人都没有。接连数月,别说是从仙来接应的人,就连一封询问的信函都没收到,亏他从前还那么为仙尽心尽力。嗤……”他冷笑了声,讽问,“你说他好不好笑?”

“可是……就算我们再怎么想,我们也本没办法来找他!”

那些曾经敬重他、他的人,也无不想方设法,试探知他的落。可他们得不到仙的应允,得不到界的半消息,只收到大战时的战报中,收到了“顾灵均灵爆碎”如此这样一笔带过的噩闻。

“萧止!”晏臣怒喝了一声,中顿时怒火中烧。

萧止将那张纸接过来,看着那上面的一字一句,腔里徒然沉重,指尖蓦地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