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第四个人(2/3)

“……晚安,二哥。”

祝鹤行直接了门,朝他摇了摇手里的酒,眨眨右:“好久没跟二哥单独聊天了,这不,现在就带着诚意来了。”

睛,抬起手把手机拿起,没有打开,只轻轻一屏幕,看见了一连串未知新信息到达的提示,以及名为木筠的发件人。

也许是祝鹤行这副熟睡模样实在是动人心弦,也许是平日里压抑的在酒的刺激忽然作祟,祝晚衣没有忍住,很轻地、很轻地凑近祝鹤行的脸,吻住了对方的

“别说这些扫兴的了。倒是小鹤,你最近在学校那边……”

祝鹤行乖乖地,看得祝晚衣心得要命。他关掉大灯,只留了温馨的橘黄床灯,再伸手摸上祝鹤行的脸,在对方的额上留温柔的、属于兄的吻:“好好睡吧,小鹤。”

祝鹤行回到祝家的时候,发现他大哥临时赶到公司理要务,家里只有他二哥在。他回房冲了澡,来的时候似是想到了什么,去取了一瓶红酒,往他二哥房里走去。

“给我去!”戚元扭

等到喝到脸上都起了红,祝晚衣看着胞弟漂亮的脸,心脏砰砰直,轻声问:“说起来……小鹤喜什么类型的男人?”

祝晚衣又甜又苦涩地想,对方对他毫不设防,自己却对胞弟抱有这样旖旎不堪的念想。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恶心,可是——可是,每当他想起那个晚上他所看见、所听见的一切,他又极不甘心。他也想啊,想挣脱掉兄这一份的束缚,就像大哥祝阙一样,能够以恋人的份,陪在小鹤边,甚至和他……

“二哥,有人找你,你先看看,说不定是有什么急事。”

他的动静把祝晚衣也给醒了。对方打了个哈欠,更用力把他抱,嘟嘟囔囔地说:“再陪哥睡会儿……小鹤……呼……”

过了片刻,祝鹤行听见门那边一阵喧哗,随后会客室的门被鲁地撞开,一个中年男人犷的声音传来:“哪个来找我?哈,是来看我笑话?我听说还是个小破——”

“是啊……”祝晚衣耸耸肩,“足够的利益,总是很难让人拒绝的。”

这个吻如蜻蜓,很快就停止了。而祝晚衣自己的脸已经开始蔓延上红。他悄悄地伸手来,将胞弟搂住,往自己这边靠了靠,这才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坠梦乡。

几乎十年的时间都被拘束在这里,甚至连未来也将继续。这样的生活一就能望到尽,充满绝望和痛苦。

戚元的表甚至在一瞬间变得非常扭曲可怖。那像是一厌恶,又带着一意识的畏惧和不安——他那张憔悴的脸绷得的,声喊:“你是、你是秦玉的儿!”

祝晚衣怕似的想要往旁边躲,但一想到是祝鹤行的手,他又忍住了想要躲开的冲动,只专注地把对方带到了自己房间的大床上。

“二哥,我之前一直有个问题没问你。”过了一阵,祝鹤行开说,“那天,你怎么找上江誉那边去了?”

祝晚衣懒洋洋地掀开,看到屏幕上的信息,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他解开屏幕锁,看了里面的容,面稍有放缓。他回了几句,便把手机又关掉扔去一旁,揽着祝鹤行不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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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鹤行没有再说什么,只看着他二哥的睡颜,若有所思。

“小鹤……”

祝晚衣开门见到是他,先是一愣,随后笑容来:“小鹤,怎么了?”

祝鹤行把手机到祝晚衣手里,摇了摇对方的肩膀。

祝晚衣哭笑不得:“我问你喜的类型,你这算什么回……”他忽然一怔,颇为张地改,“唔……那,大哥……也是你归类的,能信任的人?”

“我喜的啊……”祝鹤行微微眯起,似是微醉,沉思了一会儿,才笑着回答,“我喜,能信任的人。”

等吃完午饭送走祝晚衣,祝鹤行开车行驶到戚与风给他的那个地址去。

祝鹤行躺倒在他的床上,松垮的浴袍落半边,颇有诱惑力的来。祝晚衣的呼变得有,他克制着不往去看,给胞弟把薄被盖好,说:“时候也不早了,小鹤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

不过,祝鹤行可不会对他生一丁儿的同心。

祝晚衣去洗漱完,小心地脱了外衣,关掉床灯,慢慢躺在祝鹤行的边。

祝鹤行抿了一红酒,眉弯弯地说:“我当然相信大哥。”他又看向祝晚衣,黝黑的瞳映对方忐忑的模样,“我也,相信二哥。”

换到驾驶座去了,“你收拾收拾,剩的路我来开。”

“这样吗……能有线索就好。”

“嗯?啊,他啊,不是。他是个男人。”祝晚衣闭上,“就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次,就是帮他去了……他这些年在外办事靠谱……前阵才跟着我们一起回国的。”

见祝鹤行昏昏睡的模样,祝晚衣放酒杯,走过去把他扶起。祝鹤行似是无意地将脸贴在他的颈边,垂放的手轻轻抚上祝晚衣的腰侧。

戚元被戚家关在了小坪山上面。事、佣人、安保和医生都是备齐全,把他守得死死的。这些年来,他最多被允许到小坪山的山脚活动,再也没有离开过小坪山的范围。即便是前几年戚家老爷八十大寿,也没放他回戚家去过。

两兄弟坐在台,一边慢慢饮酒,一边谈天说地。祝晚衣给祝鹤行讲了不少他在国外的趣事,直把祝鹤行逗得笑不停。

祝鹤行站起来,与男人正面而对。在看见他的那一刻,戚元的声音便断了带。

“那之后呢,她承认了?”

祝鹤行来到大门前,向安保说明了来意。在安保询问过戚与风并得到答复后,他们打开大门,放祝鹤行去。闻讯赶来的事引领祝鹤行一路来到会客室,请他坐在真沙发上稍等片刻。一旁的女仆将红茶泡好,轻手轻脚地端了上来,放在他面前的小桌上。

祝晚衣摸摸他柔发,笑答:“好。”

祝鹤行对他二哥的赖床程度到好笑,想着今天也没课,便也放任地继续靠在他二哥边。不过想了会儿,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了一句:“木筠这个名字……对方是个女孩?”

毫无疑问,戚元过得很不好。他曾是京都了名的浪,酒场和夜店是他最为享受的温柔乡。而现在,他只能在这个地方度过漫的一生。祝鹤行曾听闻他试图逃来过,只是最后也以被抓回去告终。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对方喝醉了,所以在他房里先将就一晚……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第二天一早祝鹤行睁开了睛,往旁边瞥去。祝晚衣的手机放在床的柜上面,屏幕亮起了一瞬,又暗了去。

祝晚衣正了脸:“我们那天在查一个人,而那个人最后一次现就是在那边。屋里那个女人说她不认识,其实是她在撒谎——那个房并没有真正过给那个女人一家,她跟那个人一直都有联系。当然,也许他们关系也确实很普通,她只是不想引火上,所以当时撒了谎。”

后面追来形壮硕的家医生,他手里拿着药,苦婆心地劝:“戚先生,您今天的药还没有吃完……”

而祝鹤行的角,似乎微微向上扬了扬。

男人?这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