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爹zuonu才zuo得正上瘾(1/1)
夏琰顺他的视线掠过去:一碗面40块。难吃又贵,一会回去给你煮番茄面。
可是老妈,一会我就饿晕了。姜合委屈地想。
见他Jing神萎靡,夏琰在自己包里抠了抠,抠出半包饼干,姜合不嫌弃,吃了半片,无聊地研究了一下包装纸,天呐,已经过了保质期。
姜少爷在洗手池里避着亲妈大吐特吐。
出来后,绕了一圈,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先给自己喂了一个汉堡,又软又香。见亲妈时,要了三张纸巾,在嘴唇上仔细地擦了又擦,连牙齿缝都没放过。
走这一小段路时,姜合想了想,亲妈的作为,大概是记恨他上次没答应养她。可他有难处啊,他手里的钱也来得很辛苦呢,不能花得明目张胆。
他觉得做姜朋与夏琰的儿子,真是太难了。
姜合一脸菜色。夏琰旁边正好有个空位,他过去坐下。
夏琰斜眼看他。姜合想,难怪老爹不成功,老妈的确难搞。
播音广播航班信息,卡通伯伯的航班竟然提前了。
夏琰站起来,姜合松口气:谢天谢地。
姜合在原地守着自己的百宝小箱子,看夏琰和卡通伯伯见面拥抱。他拿着小平板,思索着要不要留照纪念?老爹的肺,算了,让老爹多活几年吧。
理查上来抱了抱姜合,姜合也意思了一下。
公司来了辆商务车,姜合先钻进去看了看,然后把自己的小箱子扔一个座位上,又下来。理查和夏琰还在安排搬行李。
姜合成功地让理查坐了副驾。夏琰一上车,他把小箱子挪开,母子俩挤一块。
理查说,小机灵,你又长高了。
姜合笑呵呵。
夏琰暗琢磨,这孩子挺尿性。大概跟自己当初怀他的时候心情很英勇有关。
她在车上跟理查略交代了下,就带着不怀好意的小姜同学先下车。理查说,托运了些东西给你,现在不方便打开,等整理好后你来取。
姜合一鼓腮帮,说,伯伯,会不会不方便咧?
夏琰说,东西不急,你先休息。年会马上开始了,事情不会少。
理查点头,司机又等了两分钟,才开走。
刷了门禁,姜合屁颠地拉着小箱子,也不敢提什么“女士优先”的绅士做法,门开了,他先往前挤。真害怕他妈把他关门外陪老鼠,那他晚饭就只能啃纸壳了。
离了姜朋,到了夏琰面前,小姜同学的自理能力充分拔高。自己整理好自己的用品,把压箱底的那包牛rou干乖乖奉献出来。
夏琰开始还忍住,后来在厨房噗哧笑出来。
她说了几个菜名,说得姜合都要流口水。毕竟还是孩子,对美食的诱惑也有些抗拒不了。给夏琰的几棵花草打过招呼后,姜合就坐在小板凳上一心一意地等开锅。
夏琰给姜合准备了专属的碗筷。靛蓝系列,海淘来的。为这,姜合都跟姜朋报备过,滔滔不绝讲了足足五分钟。让姜朋很是生气,你妈买个破碗都值得你唠唠叨叨,搞不好还是山寨的。老子随便给你件东西都值得收藏,你都不记情,真是儿大不中留。
夏琰先盛了碗汤,姜合细细吸溜着,鲜菇菌,鸡汤煨底。不错,小同学暗想。
接下来,开始上主菜:蒜蓉菠菜,清炒菜心,白灼芽苗,蚝油莴笋。
小同学眼巴巴,没有硬菜。
说好的硬菜呢?脆皮鱼丸,牛柳,还有小强叔叔教的蒸碗碗……。
都木有。
姜合用眼神抗议。明明刚才问过他的嘛?
夏琰用亲妈的口吻说,你天天大鱼大rou,要小心脑袋变迟钝影响发育。来,这菜又新鲜又爽口,健脾补脑还清肠,多吃点。
亲妈都是为了你好!
姜合默默低下头,伸出筷子,用筷尖慢慢地夹菜叶子。没rou给点鸡汤喝,关键是只给喝了一勺。老妈你不怕你儿子长不高嘛?
夏琰很满意,心想:治不了你老子,还治不了你?治病先从根上治。
两个大人都没意识到失德,因为缺少自觉。
姜合灵魂受到了重创。吃完饭也蔫蔫的,夏琰赶他去洗澡,他耷拉着脑袋。
夏琰切了三四种水果,姜合勉强吃了几口。倚在床头,抱着小本本写日记:我可能得了抑郁症。爹不疼,妈不爱,怎么办?在线等。
姜朋此时正在快速路上。
公司年会讲话15分钟,退场5分钟。助理准备好的稿子都没用,领带也没戴,全身休闲得像要去运动场。老员工小声地议论着,一个说:这格调有点跨越大西洋啊?另一个说,何止大西洋,搞不好下一脚出门就去日本泡汤了。又一个说,你又知道?小心一会红包被扣掉。
声音小下去,助理也懒得去计较了。真计较起来,还是他Cao心白头发,不划算。
姜朋倒是额外给了他一盒老山参,这玩意他主要想留着另有用途,不作他用。
每个部门都鼓捣了个节目,姜朋就在这时候走掉的。助理看得分明,还得装瞎。他调暗了灯光,专心致至地欣赏表演。别说,现在的小年轻就是火力四射,干什么都带劲。
姜朋深夜抵达。姜合跟老爹玩九宫格。姜朋直接直奔过去。
开了门,小大人往那一站:老爹,你怎么来啦?
明知故问。
啊,来看看你。你一人在?
明知故问。
啊。
你妈就这么放心你自己在家?语气带点隐怒。
啊。
她也不怕你碰上危险?
能有什么危险啊?(她前脚走,你后脚来了,但我不能告诉你啊)
哼,心真大。你真一人在?
是啊,老爹。你要进来坐坐?
姜朋早在客厅站稳了脚跟。
你妈去哪里了?
她回去祭扫了。
哼。
姜合粘在姜朋身后当尾巴,陪他认真参观或者准确讲是检查了一遍屋子后,恭敬地用小主人的姿势泡了杯茶,老爹,你不回酒店啊?
回个屁,姜朋想。坐下喝杯茶,缓缓心情说,你一个呆这不害怕啊?我陪你。
姜合说,老爹,说真话不扣你话费,真的。
姜朋:哼。
姜合挠挠小眉头,困难地说,老爹,这儿没有多余的床嗳。
姜朋不作声,内心主意已定:你睡你的,老子不会让自己睡地下。
姜合看老爹喝完了茶,又屁颠地续上,说,老爹,我妈明天就回来了呢。意思是你做好准备了吗?别给扫地出门啊。
姜朋咳了咳,说,你怎么不跟着去?
姜合小内心:(还不是为了等你!)
见儿子傻愣,姜朋又问:你妈,知道我来吗?
姜合说,不知道吧?应该不――知道吧?
姜朋说,你吃饭了吗?
姜合说,吃了啊。
姜朋站起来转了转,把姜合不希罕吃的那盘水果拿来充饥。
姜合很苦恼:地主变贫下中农,惨兮兮,高大威猛地形象也瞬间没了呢。果然是水土不服呢。
姜朋赶姜合去睡觉,自己在屋子里不知磨蹭什么。姜合问他,他说检查一遍水电。
姜朋在夏琰床上鲤鱼打挺般颠了两颠。
不睡她的床?万万不可能。老子千想万想地,今晚要滚个遍。躺着睡,坐着睡,把每个角角落落,缝缝隙隙都染上老子的气息。
姜朋躺了个四仰八叉。越想越兴奋,越想越气涌。枕头上,床单上,被子上,全是柔软温和的味道。
他弹起来往床头摸了摸,干干净净,今天来得急忘记买花了,明早记得去买。
拉开抽屉和床柜,橱柜,用手电照了照,这女人干净,但也不仔细,有时候有东西乱扔。
没男人东西,姜朋吁出一口气。
她要敢藏着,老子就……
忍着。不,把姜合送上战场。让她心硬!。
跟自己斗争了几个钟头,姜朋天将明才睡着。心里有事,醒得也快,姜合正在敞开的明厅里研究什么。
姜朋走过去,看这小子正抓着一把豆往机器里放。
五六种豆类,洗好了的,还有红枣和核桃。
干什么呢你?
姜合说,打五谷养生粥呢,可好喝了。
你还会打这个?姜朋一脸不信。
我妈教过我的,姜合一脸认真。
姜朋叉着腰,姜合两手抱胸,机器正在轰鸣飞转。
你现在就养生了?姜朋上去刮他的脸。
姜合别开说,哼,你是沾我的光。
姜朋笑了,想到什么,系上扣子走了。
粥打好了,姜合喝一碗,留了一碗。还有两个白水煮蛋,一个只剩下壳,一个已经剥掉了壳。
姜朋去了市场。买了三束花和一堆东西。
桌上的饭已经凉了,可他不在意。
听到水流洗碗声,姜合才抱着小本本趋前说,老爹,你是来旅游还是度假还是公事啊?我看附近酒店都不太好啊。
问个屁,姜朋想,给老子留点自尊不行吗。
他把花先插起来。缺个瓶子,他在厨房找了找,用只水杯代替,花枝剪短点,加了点水进去。
姜合开始瞎指划,这里,这里,放这里,老爹,你怎么一点协调感没有?这花颜色跟这一片不搭啊。
姜朋踢他一脚,把花移走。
姜合闹腾完了花,又开始研究那一包东西。刚打开塑料结,他目瞪口呆。天,老爹昨晚从地主变无产,今早又要化身居家好男人?这波Cao作他幼小的心灵难以接受啊。他揪出一片菜叶子闻了闻,还带着泥巴味。嗳,昨晚一肚子菜叶菜汤。亲爹为了向亲妈靠拢,选择了变节。
他该向谁求救?
姜朋在夏琰卧室里拍枕头毁灭证据。末了,还趴上去闻。
姜合倚着门框说,老爹,你没尿床吧?
姜朋恼羞成怒。
姜合却哈地扑上去,头拱了拱,身体滚了滚,说,还是大床好啊。姜朋捞住他的腰提下来,他刚顺平的床单,这崽子上来就拧皱巴了。姜合刚想张嘴,不小心滴了滴口水在床单上。
姜朋脸绿了。
姜合拿手抹了抹,嘿嘿嘿。趁机跑出作案现场。
姜朋正好全套换了。小子斗老子,哼,老子正等你题发挥呢。
姜合不知已被亲爹装进了筐里。正沾沾自喜,准备要胁老爹吃棒骨。
洗衣机转停了,姜朋才走进厨房拿起围裙。姜合觉得老爹在老妈家做什么都熟门熟路。他踮了踮小腿,又缩回来,算了,等吃了硬菜,再问吧。看形势,老爹做奴才做得正上瘾,一时半会不会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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