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静王押运(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谢九龄眉弯弯:“自然是与门生闲谈风月,再‘无意间’提到静王游甚广,不论贫富贵贱,颇有古君之风罢了。阿耶的门生,有几位东官,想来也会说给太。”他对崔狻耳语,“之后的事,可就与我们崔谢二姓无关了,你说是么,狩?”

但不他好看不好看,光凭他押运粮草来迟,崔狻看他就面目可憎,其他将士也没甚么好气儿。偏偏静王浑然不觉似的,还对他们假模假式地了个歉:“谢将军,崔将军,本王的姬妾弱不禁风,因此本王不便车,还请见谅了。”

静王脸一变:“谢将军这是何意,难不成还担心本王克扣军饷,或是以次充好?”

确实还有位着缃黄衫的女,就坐在静王旁,只是被车帘遮住看不清面目,不知是何等倾城貌,迷得静王连礼节也不顾了。

“谢将军此言差矣。陇州山路难行,而且两军正在战,本王为了稳妥,所以走了最安全的路线,这才晚了。希望两位将军看在本王一片好心的份上,多多包涵。”静王,“运输甲拨发给神机营的两月的粮草与材料,已经尽数运达,还请谢将军这就收库中,着人看守罢?”

当今圣人一共三字,年纪最大的太今年才迎娶正妃,序齿第二的静王就更年少了,不过二十二三岁,但言谈举止一向老成庄重。可今日的静王,神气却较往日大不相同,藏不住的愉悦中还带着一丝倨傲,好似遇到了什么千载难逢的幸事。

崔狻嗤:“怎么静王到战场上,还带姬妾同行?若是营中人人都带女眷上战场,这仗也别打了,都坐来看唱歌舞得了。”

静王听了这话,竟然能忍住不发作,假惺惺:“崔将军误会了,这位娘原不是靖王府姬妾,是陇州青楼的名。本王与她一见钟,所以为她赎,因无安置只好暂且与本王同行。”

“可是他想害你,就那么算了?”崔狻不服气

车茜红的车帘应声掀起一角,静王的脸来。

“自然不能就那么算了,只不过我们没必要明着与静王对敌。”谢九龄以扇,低笑,“皇之间的斗争,便让他们自己去解决罢。我写封信,提醒阿耶嘱咐门生几句,也就罢了。”

崔狻不由得瞠目结

谢九龄不以为然:“静王诚王本就是东心腹大患,就算没有这句闲谈,太也不可能放任二王大。好了,静王快关了,我们赶去相迎,不要失了礼数。”

崔狻来了兴致:“嘱咐门生什么?”

“静王殿?”谢九龄也有些狐疑,他忽然提声音唤了一句。

谢九龄笑:“殿艳福不浅,羡煞旁人。莫非押运路上几日拖延,就是因人在侧,所以走不动了?”

谢九龄却笑眯眯:“辛苦殿了,来人,将静王殿押运的粮草清清楚,一石一斗都不能错记,将记录的账册呈给殿过目后,再运粮草城,然后另辟粮仓存储。”

谢九龄轻轻摇着扇,满面笑容:“臣不是不信任殿,只是,接清楚,对臣和殿都好,不是么?”

在运输甲里面放一辆车,固然算不上太占地方,但未免有些多此一举。何况这车装饰得如此妩媚张扬,不像谨慎的静王平日的派。

静王姗姗来迟,架却颇足,待神机营北防线的阶将士都在城门前聚齐,被几台两仪甲拱卫在中间的一台运输甲,舱门才缓缓开启。

崔狻只好挂上一副不笑的脸,和他一起恭恭敬敬地到城门前迎接静王。

平心而论,圣人的后姹紫嫣红,人们生的皇个个也都相貌不错,二皇虽然是个懦弱的小白脸,但相还说得过去,气度也确实不凡。

我的臆测?”谢九龄瞥他一,晃了两,“且不说东也有可能这么,哪怕此事真是静王所为,他全程也没有亲自动手。我们禀告圣人,多查到静王与人过从甚密,届时他可而退,我们却得不偿失。”

崔狻瓮声瓮气:“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他。”

崔狻哑然失笑:“拿太去对付静王,你真够坏的。”

在众目睽睽之,一辆装饰华且香气扑鼻的机关车,从舱门

谢九龄眯起睛:“不要和他为难。静王害我是顺便,目的是为了夺嫡,可我参与夺嫡之争又有什么好?以你我的才能,什么都不用,无论最后登上大位的是谁,我们都是重臣。贸然卷其中,不仅得不到好,更有可能粉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