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月夜兽影(2/3)

折腾了一会儿厉野才放过他。再次嘱咐两句，他才提着刀从窗一跃而，踏着月光，往南边疾驰而去。

“哦，”他边解外衫边对厉野说，“师父你不用拿骗小孩的理由诓我，我不会担心你的安全的，你放心的去吧。我会记得给你留素菜，年纪大了晚上别吃那么多……”

厉野凑近蹲，仔细观察起来。他发现这个男人除了面的伤，上其他地方都无大的伤。厉野翻看他另一面，发现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这样反而显得疑重重，尤其是面的伤边缘……

这换郁奚昀怔住了。他回过神，有些狐疑地看着厉野，确定自己之前不认识他，彼此间更没任何关联，这人哪儿来的自信？

他还剑鞘，转就往回走。

此时，正巧一阵云飘过，遮住月亮。四周暗来的同时，尸所在的巷里，两枚夜光珠在黑幕中闪闪发亮。再定睛一看，却不禁让人后背发凉——这哪里是什么夜光珠？分明是一双缓缓移动的兽瞳！随着云层飘过，巷里的东西被再次撒的月光照得无所遁形：黑白相间的，的尾还在微微晃动，咧开的大嘴里满是森白利齿，正朝着他们低吼。

……

厉野靠在一只镇宅石兽上，敛眸仔细听着周围动静。他一路借月光打量四周街，只觉得死气沉沉，跟远灯火形成鲜明对比。地面倒是没见什么可疑痕迹，墙面也十分净，看样是由官府派人理过了。本来还想到此寻一些线索，为接来打算，如今却是要另找办法了。

话还没说完，厉野闪过来一把掐住他脸，咬牙切齿：“小没良心的！平时我可没少喂你吃！你师父我也没多大年纪啊？说得像是我都七老八十了似的……再说你那句‘放心的去吧’怎么听着就那么不顺耳！”

厉野和郁奚昀都倒一凉气，不可置信地瞪着那只似虎非虎的野兽。

“首先，你上白衣很净；其次，你若杀人没必要故玄虚；还有……”厉野顿了顿，继续，“我凭直觉你不是。”

正这时，稍远一传来声响，似是什么碰撞之声。

两人走到离尸还有些距离的地方，皆是神一凛，随即戒备的摸向兵刃。

“为何？”他倒是有些好奇。

巷的石板地上横卧着一个人，上半浸在一滩血里，上倒是完好无损，整张脸却血模糊，还能看缺掉了一些分，更分辨不原本样貌。他衣着比较破旧，脚穿草鞋，看起来像是个村夫。

来者云衣锦带，手中一把银白剑，披月光，隐隐似有仙气缭绕。两星眸熠熠，正凝视站在尸旁的厉野。

“郁兄，这……这是？”厉野不太确定地问他。

厉野愣了愣，眨眨：“你不可能！”

厉野跟上去，有些拿不准他的心，没敢再说什么。

两人一个步步，一个边挡边退，没多会儿就打到外面空旷的大路上。

厉野立即循声找过去。他是武人，力又比起一般人一些，运起轻功很快便到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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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才发现的尸，这不是正在检查呢么，你就一剑杀到了……”他边解释边偷偷观察对面那人表，见他没什么反应，接着，“你若是不信，先去看过再说，怎么样？”

鹿鹿赶把脸捂住，厉野又去挠他，结果他是咬着牙没笑声。

看越打越远，厉野忙虚晃一招退到安全距离，“慢着慢着！郁兄，先让我解释一！”

突然，斜后方银光一闪，厉野一晃避开，就听到利割开夜风的声音自耳畔划过。

寂静的月夜，咽的声音分外清晰。

城南，一宅邸大门前——

郁奚昀也收招，提着剑依旧皱眉，却是没再动。

只一，就让他庆幸刚才没吃东西。

郁奚昀双眉微拢，抬手就一剑扫过去。

“误会！误会！”厉野赶刀挡开。心说乖乖，这一不小心就撩起他火气来了。

“咕咚。”

沉默片刻，郁奚昀开：“你说你才来，怎么不怀疑我才是真凶？我刚才可也在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