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2/2)

熬到了午夜，程见凌仍没有走书房。关望在睡前来到书房门轻轻敲了两门，见没有回应，本来还打算开劝几句，想想还是作罢了。

这程见凌的思路又断了，躁郁地抓着发：“烦死了！我又不是傻，肚饿了不会自己找东西吃吗？”

关望并不信他，冷冷：“你对我是越来越没好脸了，以前那么粘我，现在看见我就嫌。”

程见凌转四顾，没发现关望的影，便问：“我哥呢？”

关望不免心疼：“晚上就吃这个？早知就回来给你送饭了。”他见那泡面也没吃几，还剩了大半，便说：“这个扔了吧，我再给你吃的。”

“你又耍我啊？”程见凌由忧转喜，哭笑不得，然后趁着周围人都没注意时，在哥哥的侧脸吻了一。

“把门关上！”程见凌喊。

“说得好听，那你是怎么对我的？整天话都懒得跟我说一句，动不动就冲我发火。我也不敢再在你前晃了，生怕又被你吼房间。”

“那你晚上还吃过什么别的没？”

吃饱了肚，又略洗漱一番，程见凌轻手轻脚地上了床，掀开被往关望的怀里钻去。

关望半是好笑半是无奈：“今天这么兴？”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关望当然早已不在。程见凌如今一轻松，心极好，十分想念哥哥，于是起床后就打算到关望的餐厅去找他。

挂了电话，他赶往离这不远的一个大型超市，在一片喜庆的歌曲和拥挤的人中找到了关望，蹦蹦跑过去，一个冲刺起，骤不及防就扑到了关望的背上。关望给他扑得差往前摔倒，回一看，弟弟正笑得满脸的兴采烈，后若是有条尾，怕是已经快地摇起来了。

“都把论文给了嘛，剩的等过完年再说。让我看看，你都买了什么？”

程见凌哪还有心思去什么吃的喝的：“我不饿。”

直到临近节时，程见凌终于完成了论文初稿，在发送键提给导师的一刻，他心俱疲地吁一气，随后又涌起一任它天崩地裂人死鬼活也莫烦老的豪，关掉电脑睡了个天昏地暗。

关望见他又发起了脾气，也不敢再打扰：“那你忙，有事再叫我。”识趣地退了书房。

“那也不能不吃东西。冰箱里还有速冻饺，我给你煮吧。”

“这不是快过年了嘛。趁店里不忙，老板门买年货去了。也是不赶巧，他前脚刚走你就到了。”

—全文完—

程见凌近来过得稀里糊涂的，一算日，原来后天就是除夕了。这是他和关望同居之后过的第一个节，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总觉应该隆重一，之前还打算过要一起去旅游，可惜最近实在忙，这些计划也全都抛到脑后去了。

苦闷模样，书桌上还放着一碗早已凉透了的泡面。

这段时间程见凌习惯了晚睡晚起，关望门时他还没醒来，关望睡觉时他还没上床，整天没日没夜地窝在书房里，两个人虽然住在一块，竟也没机会打几次照面，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有时候关望想关心他几句，又怕自己惹他烦，只得是少说多。本来好好一对里调油的恋人，生生过了一分居夫妻的觉。

程见凌听他这么一说，也发觉近来很对不住他，小声解释：“我这阵赶论文压力大，心不太好，所以就总是……”这时候说什么都像在狡辩，他只得愧疚地歉：“对不起。”

总被哥哥这样着想和疼着，想撒的心又涌现来：“哥，你对我真好。”

这时候外地的人们都陆续回乡了，街上的人少了一半，餐厅的生意也冷清许多。店看见程见凌过来，熟稔地跟他打招呼：“哟，好久都没见你来了。”

程见凌这时候突然脑门生光，好不容易来了灵，生怕它跑了，连忙埋来啪啪打字：“我不饿，不用我。”

门里的程见凌已经趴在书桌上睡过去了，睡到半夜被冻醒，这才觉到腹中饥饿。他着睛懵懵懂懂地钻厨房，发现锅里还温着煮好的饺，立刻拿来吃了，一一个都是哥哥的贴与疼，心里不由漫上一酸酸的意。

关望本来就不太笑，这时候要忍住笑意并不很难，只是面无表地推着购车继续往前走。

他立刻打电话给关望：“哥，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找你吧。”

程见凌拽着他的胳膊摇晃：“我当然一直知了，所以也想要对你好。”

再装去就于心不忍了。于是关望揪了揪他的耳朵，终于笑：“我没生气，跟你开玩笑的。”

程见凌急：“我对你都不过来，怎么可能会嫌弃你？”

程见凌去翻看购车里的东西，发现都是他吃的，酸、梅、红油面，甚至还有一向被关望嫌弃为“里胡哨的糖”的各饮料。

关望轻哼一声：“你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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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见凌见他不说话，更是着急，拽着他的胳膊又说：“真的对不起。我知你对我好，你给我煮饺那次，我半夜醒来边吃边动。其实我都知的，但那时候我就是没控制住……我以后不会了，哥，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