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熟能生巧(dian烟调qing/caoshe一次/彩dan浴室睡jianrou渣)(1/1)

“……哈啊”

葛一清哼完最后一声,感受着身后的男人慢慢抽出来,他懒洋洋翻了个身,一只手垫在腰后轻揉。

毕竟,久病成医。

男人在黑暗中点燃一支烟,橘色的火星忽明忽暗。“给我也来一根。”葛一清仰面瘫着,过往冷淡的眉眼已经染上艳色,赤条身子亦不会让他感到羞耻。瓷白的小臂上还有一个吻痕,而他好整以暇,举起手讨烟。男人站着,慢吞吞摸出烟盒,居高临下地看着葛一清,神色莫测。葛一清和他对上眼,面上没有波澜。

“来。”男人开口。

果然。

他曾经是冷清的梅,被男人折在手里,时时刻刻迫着他弯腰低头。

这么些年过去,葛一清不再坚持无谓的倔强,他顺从地用胳膊支起身子。腰和胯的酸痛扯得他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被子全滑下去,露出他饱受凌虐的皮肤,一朵又一朵玫瑰开在上面,有新有陈,从ru尖一直没到耻骨。

他看着男人手上的烟盒,垂首,用虎牙叼出一支烟含住。然后跪立起来,清冷的面容离男人越来越近,咫尺之间呼吸交融,颇有任人宰割的意思。出人意料的是,男人没做什么,静静看着葛一清点完,吐出一嘴烟。

男人坐下来,说:“你变了很多。”

葛一清换了个姿势,把男人当靠垫,整个重心移到他身上,裸着。丧着张冷脸,只有红红的嘴唇别有风情。那张嘴抿住烟,吸气,连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男人似乎是习惯了他床下的缄默。身侧的人大门俱敞,像只砧板上的鱼,偏生那人并不知道自己多诱人,或者说,不在乎。男人低头,用嘴碰了碰他的耳垂,然后舔了舔,男性费洛蒙迎面而来。舌头一路向下,停在脖子,牙齿咬住嫩rou。

葛一清的腰微不可见地抽了一下,一下子就软了,人像没骨头的,倚在男人胸膛。冷漠消弥。“别……易天安”,葛一清哑着嗓子,“今天真的不行了…嗯……”男人的唇覆在葛一清唇上,他虽然在下位,仍占据着主动权,右手掌着葛一清的脖子,压着他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良久才放开。嘴唇已经麻了,葛一清瘫在男人怀里喘气。

只有涉及床事,他清冷的面孔才会松动。冷淡褪去,露出里头yIn靡的嫣红,而这都是这么多年磨合而来的。易天安不错眼地盯着怀里的人的反应,不愿错过一瞬。

易天安分开他的腿,让他面朝着他跨坐在腿上。“不行…套……”易天安没理他,掐着他的腰慢慢往里顶。“套!”“用完了。”另一只手挑起葛一清的下巴,仔细观察。他蹙着眉头,小声“嘶”的吸气。刚舔过的一侧耳朵已经红了,从耳垂一直连到锁骨。大手慢慢下滑,摸到他的脖颈,摩挲。“我会帮你洗的。”男人低沉的嗓音温柔的要命,下身却像个流氓,腰腹用力。全部进去的那一瞬,葛一清难耐的重喘。

距离日出剩三小时零八分,床上的人还在做爱。葛一清面色chao红娇喘着,灵魂悠悠荡上天花板,冷眼瞧那个烂贱身子。

刚刚做过几遍,里面的rou已很温驯了,又热又软,乖乖包着易天安。就像葛一清,略一撩拨就知道张开腿,软下腰,等男人进去。

顾天安俯看他:“抱着我。”

葛一清依言,顺从地抱上男人的背。等他抱紧了,易天安两只手架起他的膝盖,迫得他把上半身贴在自己身上。

里面也贴的紧紧的。今天用过太多次,里头敏感的过分,那东西上蟠扎的青筋他都一清二楚。易天安开始挺腰,磨得里面又麻又痒。“哈……啊!”他的东西坏心眼的有个弯,重重碾着前列腺过去,刺得葛一清眼睛一红,吸了口气。

来来回回,易天安一下都没放过那点。葛一清在男人身上颠簸,手抠着顾天安背上的肌rou,越来越力。“哈……”葛一清无助的喘气,迷蒙的眼睛追着顾天安,眼角的风情勾的人呼吸更热。来回好几下,他撑不住了,另一侧耳朵也烧的通红。

“不要了……”眼睛里隐隐有泪痕。“换个姿势…换个……啊!”前面蹭着男人的腹部,已经颤颤巍巍立起来了。

“等我射出来。”易天安抵着他的鼻尖亲了亲,似乎很满意他现在乱七八糟的模样。腹部肌rou收紧,进出的更快。葛一清无力的趴在男人怀里,两只手快攀不住了。

“不舒服?”易天安眨着眼,颇有些无辜,“爽吗?”

怀中的人像只熟到靡烂蔷薇花,眼泪不自觉滑下脸颊,面上一片殷红,张着嘴不停喘气。明明在床下是个不可一世的人物,易天安想着,下体恶劣地更用力碾过。

“快坏了……”葛一清泪眼朦胧,“休息一下……”模模糊糊话都要说不清楚。“等我射出来。”还是那句话,这回葛一清懂了。

嫩rou用力收紧,夹的男人眼眸一深。他费力支起腰,手臂绕上男人的脖子,小嘴吐出热气,“天安……我想要”,shi润的红唇吻上嘴角,一触即分,“…射……到里面。”整张脸都红了,低声向男人讨着Jing水。“Cao我……”葛一清红着眼注视易天安,纤长羽睫轻颤,妩媚里藏了几分未名的疯狂。易天安喉咙一埂,低声骂了句脏话,“sao货。”

就如素质杰出的猎人,紧追着猎物,逗弄、调戏、碾压、蹂躏。

“你还是好紧。”“乖,每回都含的很好。”“嘶……快死在你身上了。”“榨男人Jingye的小妖Jing。”易天安对着葛一清的耳朵喘气,沙哑的荤话一句接着一句。里面快失去知觉,偏偏擦过前列腺时的酸胀一分不减,调教良好的身体兀自颤抖,盛不下灭顶的快感。葛一清实在不行了,可怜的耳朵早红透了,胳膊无力地滑到易天安的臂膀。恨恨张口,咬住易天安的颈rou泄愤,嘴里溢出抽泣声。

易天安爱死了他被迫低下头颈求饶的样子。骄傲被情欲一层层裹紧,一寸寸瓦解,露出低劣下流的内在。易天安低笑一声,“这么爽……能自己高chao吗?”虽然是问句,却不是询问的语气。“天安……哈……太疯了……别啊!”手扣住腰,Jing瘦的躯干上下起伏,喘息支离破碎。激烈顶撞中,怀里的人张着嘴失神地望向天花板,好像看见了什么,喉咙发出无声的尖叫。男人的Jingye不容置疑的流进去,在rou体上打下烙印。前面也如男人所愿,流出汩汩清ye,哭了似的。

终于结束了。葛一清疲倦的缓缓闭上眼。

虽然话说自己说的,昏睡前一刻眉头仍皱了起来,厌烦的想,居然内射……

等易天安拔出来,人已经沉沉睡去,艳丽的眼睛闭起,妩媚也消散了,变回那尊清冷的玉。易天安俯身在唇上落下一吻,包藏祸心。葛一清眉毛更紧,侧脸避了避,像被亵渎的贵公子。

暗中的人垂眼凝视,半晌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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