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顾讷(2/2)

顾拙一副见鬼的表：“你不是一直住校吗？说什么家里太安逸，不适合学习。怎么忽然改主意了？”

“不为什么，我乐意。”顾讷晃了晃脑袋，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猫爪，对顾笨笨说：“是不是笨笨？”

她的神里总有一腔勇，一清醒但不服输的劲儿。

除了说到程烨来北京的原因，以及顾讷不在时，家里发生的事之外，顾讷还聊到她的中生活、对未来的想法，说自己也有新闻当记者的考虑，并对此咨询了程烨。程烨讲了自己这几年的从业经历，并给她分析了行业的发展况和现实困境。顾讷听得很认真，当程烨提到因为环境对写作自由的打压，一些和议题很难碰，是故现在特稿记者都必须转型开辟新的写作路径时，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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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这周末也不回家呢？”顾拙捧着碗在餐桌旁坐，舀了一粥喝。

“尽不容易，但只要有人，我相信，记录就会一直有意义。”

“我准备以后都走读。”

“噗”的一声，顾拙一粥了来。顾讷嫌弃地看了他一。程烨拿了茶几上的纸巾，给他递过去，然后拉开旁边的椅坐来，帮他顺了顺背。

顾拙登时瞪大，粥也不吃了。

“是啊，咱也帮不了什么。”

“咳咳咳，谢谢哥。”顾拙。过了一会儿他又对顾讷说:“我没听错吧，你不住校了？”

程烨笑着:“一定”。

程烨笑着摇摇。刚才顾拙还没起那会儿，他已经和顾讷、顾季勇一起吃了早餐。顾季勇门看店后，两人收拾完碗筷，便继续坐在沙发上休息、话闲。

顾讷对着程烨撇撇嘴，翻了翻白，表示自己对这个哥哥十分无奈。

顾拙难以置信，看了顾讷一又看了程烨一，搞不清楚是什么况——这一会儿走读，一会儿过生日的，整的哪一？他觉得他有理由相信，他妹妹今天一定是被降了。

“那他跟牙哥还好吗？”

顾讷一脸淡定，无所谓地说：“对啊，你都说我多少年没过了，这不过一次呗。”说着偏过对程烨说：“程烨哥你到时候没事也来！”

顾拙闻言，看了程烨一，好像又想起了两人相遇第一晚时发生的事。程烨见他嘟了嘴，扒拉着碗里的粥：“是啊，说什么也不同意。他们家这么传统，达这个事，一时半会儿怕是只能这样了。”

“莫名其妙。”顾拙嘀咕了一句，然后对着程烨说，“哥你说这人，是不是莫名其妙？”程烨笑了笑，示意他粥会凉。

了粥，锅里啊，一会儿自己。”顾拙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知了，知了。”

听到这句话，顾讷却仔细想了想，然后她拍了一沙发背，说：“这样吧，个月就到我生日了，到时候一起聚一聚，兴兴。我喊几个同学，你把达哥他们也都喊上。”

这句话里带着的温度关怀，以及不掺杂质的定，让程烨有些动。那是久违的忱。在行业沉浮几年，他有时候也会忘了自己为何走到今天这一步。

“话说，”顾讷从沙发上转过，看着顾拙说，“哥，达哥怎么样了？梁叔还是不让他回去？”

顾拙:“他俩倒好，最近忙着搬家呢。”

“不住了。”

顾讷着猫说：“嗯，去了，我午去帮他看会儿店。”

顾拙从卫生间里来，一边到厨房盛粥喝，一边问顾讷：“爸去小卖了？”

程烨见他慢慢放了勺，走到顾讷边，用手碰了一她的额，又碰了碰自己的，：“没发烧啊，我说妹妹，你都多少年没正儿八经过生日了？”

顾讷听了之后，叹了气：“那就行，不怎么说，牙哥跟他没事就好，其他只能慢慢来了。”

一次简单的聊天，但他并不觉得自己对面坐着的是一个中生，反倒像一个已经十分成熟的同辈。虽说她和顾拙都是直洒脱的，有什么说什么，可是与顾拙的单纯和随不同，顾讷好像更知自己要走怎样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