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真巧(2/2)

在门徘徊了五六分钟,俞家宝咬咬牙,迈走近玻璃门。一人在后面说:“别!”

“巧?你来嘛,我就是来嘛的。”常北望笑了起来:“我就知迟早会碰见你。”

文世龄语气缓和了:“没想到你会这个,你不是对生意一兴趣都没有吗?”

他本来想在公寓附近等阿佑,一看到“我很想你”这句话,就尾着了火似的,风驰电掣地跑来了餐厅。

“你跟阿佑怎样,我无所谓,但你不能影响我们的家。”

俞家宝看着咖啡杯底厚实的木桌,心里只想,现在掀桌的话,要赔多少钱?

常北望正要说话,俞家宝制止了他:“等等,你不着的事,说了也没用,不用说了。说你得着的事儿!”

俞家宝失笑:“我们俩一起过啥啊,逛超市都没两回。以前的事儿别提了,你有话跟我说?”

二叔:“这我听说过,这规划了好几年!我有一浙江朋友,房地产的,接了那边的一块地。那一带位置好,有历史,还有市政支持,有前途。”

以前家教的时候,阿佑提过杜家聚餐都在一家叫“家家兴”的老餐厅,因为这名字太土气,俞家宝多年后仍有印象。想到阿佑很可能在里面,走去就能见到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他就额角冒汗,手心火

俞家宝吃了一惊——这声音熟悉得让他心里发颤。

这么想,反而就释然了,该来的始终会来。他笑:“这么多年了,还那么帅。你的脚不瘸了?”

他慢慢转回来,顿了顿,才想起可以说什么:“好久不见,真巧。”

俞家宝走到餐厅门,停脚步,抬看了招牌:家家兴酒楼。名字这么俗掉渣的,北京的级饭店里只此一家。

阿佑心想,开店的事是瞒不住了,但无论如何不能把俞家宝供来,节外生枝。于是他满不在乎地说:“一家小店,比酒店的洗碗间还小。别听表,两年的还不够你买件草的。”

俞家宝百集,多年前的和伤痛,对他来说已经翻篇儿了,跟手背的瘢痕一样毫无觉,但现实上两人的关系仍然盘纠结,断难断。因为阿佑,他们必然还要面对面。

,过年还不消停。我刚从隆福寺回来,几百年老社区,要重新招商改造。”

阿佑大吃一惊,面包店的事儿,他连文世龄和常北望都瞒过去了,表是怎么知的?大家族果然麻烦,什么事儿都有人去探听。

阿佑心:我对生意没兴趣,我有兴趣的是俞家宝,可那家伙拿了钱就一门心思面包去了。哎,丫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们俩没坐在一起喝过咖啡吧?”

阿佑知母亲最忌讳这个,只能说:“确实是爷爷投的资金,但面包店运作良好,这一年都回本了,我们还拿到了外面的风投,光是这个品牌的价格,早超过爷爷投的百来万。”

“就是不洋气,周围都是老胡同,没什么消费力,”阿佑的堂哥说,“学生去那儿能嘛,写个什么发展报告发心期刊?”

文世龄对毫无兴趣,不动筷,反而盯着阿佑问:“你在日本有家店?怎么没听你说过?”阿佑愣了愣,心里盘算该怎么回答。

“诶?架够大的,你打了铁支架就变钢铁侠了?我要去你不着。”

“都两年了?!你的嘴真密,”文世龄轻声:“爷爷给的钱?”

这话有神效。十分钟后,两人在胡同一家冷清清的咖啡馆坐了来。

“狗!你个后爹少摆架!”

“托七铁支架的福,暂时像个正常人。走,喝杯咖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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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黄灿灿的菠萝豆腐鱼上了。这鱼一反粤菜的清淡,是油炸的,乍看像英国糙的炸鱼薯条,但鱼细腻无比,与酸甜多的菠萝一起吃,又鲜又甜,无半分油炸的腻,却有炸的酥香脆

“这么多年了,还那么任!”常北望叹了气,“里面是杜家的家宴,我都不去,你有什么资格?别让阿佑为难了。”

常北望冷笑一声:“俞家宝,你这些年还是有了,脾气。我想的事,怎样都能得着——你是外人,想什么什么,阿佑可是我的儿。”

地区改造能的实事多了。这一堆堂兄表不是商来,就是酒店理、文史哲一类的,阿佑懒得跟他们讲明白,正想随便糊过去,表嘴说:“开店啊!阿佑不是在日本有家很红的面包店吗,听说天天排队。阿佑念博士就是念着玩儿,生意早到海外去了,啥时候把店开回来北京?”

俞家宝犹豫不决。常北望拉着他的手臂:“世龄在里面,我不会让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