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化野狐(1/1)
恍然间,俊逸如仙的男子再次吻下,含住了青年嫣红的唇。两头狐狸分工合作,很快将他从腿间到胸颈都镀上一层水光,似那冲洗后随口可食的樱桃。秦濯呜咽着一手搂住他的脖子,另一手往下摸索,试图按住随便一头狐狸,却被性急的黑狐叼住,舌头在掌心来回舔拭。
“啊……”黑狐比白狐以前啃他的时候要用力些许,秦濯被叼住手掌,皮rou在森白的尖牙中微微凹陷,泛上些红。明释瞪了它一眼,黑狐凶恶地回视他,背过耳朵地从喉咙中发出隆隆咆哮,没有放开秦濯手掌的意思。它咬得如此用力,甚至咬破皮rou,留下蜿蜒血水,沿着掌侧滑落秦濯肘尖,又被吸入黑狐漆黑毛发中。见状明释怒而伸手,斥道:“放开!”就要伸手去掰。
“没事的,明释,不过是皮外伤。”秦濯截住他,虽是眉间轻皱,却反而笑道:“它要抢我呢,你越去拽它,它越是不服气。”他任黑狐叼着,用另一只手去抚摸它shi润的鼻头,它背起的耳朵,以及蓬松的颈毛。他耐心又轻柔地抚摸它,直到它确信这人不会抽手,才敛起凶相,慢慢松口,舔了舔秦濯手上齿痕。
黑狐作为明释的一部份,他又如何不知黑狐脾性?只是看着那齿痕,心里还是懊悔将黑狐放了出来。秦濯噗一声笑了出来,也拍拍他,笑道:“我此前不是告诉过你,我养过一头名叫默默的狗吗?它倒是训练有素从不咬我,但占有欲却很强,和它玩玩具时,你若不去抢它还能将玩具给你,你若要主动去拿,它必定是不愿意地。那死死护住的劲儿倒是……有些像。”
“你倒是明白,兽类性本贪婪,善争夺,尤以凶兽为上。”他执起秦濯受伤的手,在黑狐咆哮前低头吻上手心,以舌轻舔。见状两头狐狸也将吻部伸来,争先恐后舔拭那些伤口。秦濯被它们四周毛发和舌头们sao得笑出声来,伤口被舔得shishi滑滑,又有一点刺痛,禁不住小声求饶:“别…别舔了。”
明释不愧是主体,他最先抬起头,望着秦濯眼神温柔。
“你既然明白兽类凶性,便该知道,兽性难移……”听他如此说,秦濯连忙道:“我知,我并非讨厌你这点……”他还没说完,嘴又被明释捂上。明释望着他,金黄色的兽瞳里有一个小小的秦濯。他缓缓开口,比起之前,少了更多算计,也多了更多柔软。“秦濯,你也许并不明了,自己在无意之间教化了一只野狐。如今,野狐也想修成人心,执子之手,大道同行。”他凑近秦濯,放开手,亲了亲他柔软的唇。“是你让我有了这样的心愿。黑狐亦然,只是仍旧需要时日,你不需对它太好,免得它欺善怕恶。”
话音刚落,黑狐已经朝明释咆哮几声,满脸凶相。
“噗……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秦濯笑着揉了揉他两,顿时被黑狐扑倒,那外貌妖邪的长舌不由分说便闯入他的口中,舔吻每一处它能舔到的地方,甚至咽喉。秦濯被它舔得喘息不止,喉咙又被卡住,顿时满脸嫣红,神情越发恍然,透着股自然而然的媚态。黑狐既然扑到上面,白狐便挪到他两腿间,去舔弄钻探那温柔乡的入口。明释也没闲着,一手握着他的阳具狎弄,一手拨弄ru首,细细吸吮他小腹上绷紧了的皮rou。三者几乎要将秦濯全身覆盖住,所触之处不是蓬松光滑的皮毛就是柔软shi热的舌,不消片刻,便将秦濯弄得浑身焦燥不已,早已情动勃发。
“明释……”他揽住黑狐脖子,颤抖着抬起腿,大腿微微夹住白狐前肩,却也止不住那埋首股间的狐吻。
“静守心神,运转心法,小濯。”明释提示着,帮着打开他的腿。白狐早已将那处舔出水声,见状便要骑将上去。未料黑狐处处要抢一头,见它骑上便去哄抢,秦濯刚被顶入一些,正感快慰又被黑狐搅局滑了出去,顿时“啊”一声,差点打断心法。
一黑一白两只狐狸在他腿间互相咧齿啃咬了一番,秦濯正自失措,白狐已经不屑地哼了声退让开去。黑狐立时冲上了前,那根一直淌着yInye的腥红兽根立时往秦濯体内一捅,毫无章法地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秦濯顿时被激得拱起了腰大叫,明释按着他小腹将他按回床上,亲吻他泛起红晕的眼角,低声道:“小濯很暖和,又shi,又软。”
“你——”秦濯未能多说,便被根本不作等待的黑狐挺腰Cao干得呻yin连连。
即使凡人,一旦寻到个心软爱慕的人都会忍不住撒野,何况终于逮着机会释放邪性的狐?它立时不管不顾乱顶一通,长舌四下舔弄,从秦濯的膝盖到肚腹都被它舔了一通。白狐打了个响鼻,趴到秦濯头边舔吻他因为快感绷紧微颤的脸颊。
“好舒服……明释,好舒服啊……”心法运转下,一股热流沿着那被捣弄着的羞处传来,随即化作灵气,渗入百华图中,点亮了那赤金婆娑的花影,使得四肢百脉中的快感也应和着灵气,越发活跃起来。“干我……明释,太快了……唔…”
明释起身,将自己勃发的阳物凑到秦濯嘴边,立即便被春情正盛的秦濯张口含住,放松牙关喉咙,任他顶入喉咙深处,再用那紧热的口腔包裹住它。粗大rou物被两片嘴唇含住,明释缓缓往喉间压去,压出秦濯些许呜咽,感受着到那狭窄之处的收缩。“放松。”他拍拍秦濯脸颊,在他的颤抖之中又往里顶了一些,逼得他扳直了脖子,在那窄细的咽喉间穿梭。
秦濯上下两孔被填满,被干得几乎不能喘息。幸好他原本逐渐迷糊的神智在百华图送来的充盈灵气下振作了一些,便试着尽量让身体松弛,把持平衡,直到黑狐最后猛地一挺泄在他体内,他才整个人如同绷紧了的橡皮筋一样瘫落床上,嘴里阳物也脱出口外,急喘不止。
“这便不行了嗯?”明释低下头亲了亲他,抚拭那磨得通红的嘴唇,又含住它舔了舔。
“你…你们……”秦濯眼睛水气氤氲,蒙了层水光般望他,两腿软甩在黑狐两旁,腿根忍不住在颤。那黑狐也还未拔出,停在里头,随着那球结胀大,诡异的事便来了——秦濯只觉得一股股冷意流入了腹腔,它自带着一种拉扯着心智的邪恶寒意,无尽的恐惧、慌乱、惶惑抓住了他的五脏六腑,在小腹中乱窜,激得他尖叫出声,身体直往上缩,却又被黑狐卡住的兽根扯了回来。
“稳守道心!”明释厉喝出声,秦濯一凛,抵住舌尖,强忍腹中寒意,隐隐回想起神识中那所谓“融容”之意。他忍不住闭上眼,在一片狼藉中入定,并未察觉那二狐一人望向他的眼神渐渐都平和起来,软如金沙,又似熔金成水般一直注视着他。
在冥冥道境中,秦濯抱元归一,只觉沉浸冰湖之内。恍然间他朝下一看,冰湖中有头黑狐身影正从水中朝他,眼神极具侵略意味;又抬头一看,头顶上方正是一只白狐,正低头朝他,而他就赤身盘腿坐于白狐两足之间,瞧着他如此渺小,如此脆弱。
“你在担心我?”他朝手去触摸那白狐鼻尖。白狐垂首,将硕大吻部凑到他手中,分明是一张开就能吞掉个人的大小,此刻却极为温和细腻,让他能轻轻触摸。秦濯抚着他,忽然感觉底下股缝被一段rou物拨弄,往湖里望去正是黑狐,正伸长着舌舔拨他两腿之间,见他望来,不由分说便舌尖挺进,舔入了他股后软xue间,摆弄抽动起来。秦濯一下子被逗弄得呻yin不已,那片冰寒湖水在舌尖的摆动下缓缓摇晃,忽然点点白光从秦濯身上滴入湖中,沉入水里,便有黑墨染上白狐四肢,爬上它的肩膀。
秦濯看见这一切,仿佛看见Yin阳交汇,看见雨晴流替——那白光化在水里,湖中冰寒渐渐退去一些,腾出一股雾气,如春花飞散。白狐将头颅伏于他腿旁,不多时,睡意漫延,秦濯竟在这幻境中沉沉睡去,醒来时还在床上,却已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被人顶弄,往后一瞧不是白狐是谁?
“道基内游,可有得趣?”明释见他清醒,舒了口气,微微笑道。秦濯懵然间又被送上浪头,抽了一口气,还想抱守理智问:“那……那就是道基?唔……”想到里头光景,四下张望,却未见黑狐,又问:“黑…黑狐呢?”
“然也,如今邪神已回神府休憩,小濯做得很好,多亏小濯,此事总算有可解余地。”明释抚着他的发和缓说道,秦濯从未听过他如此温柔,几乎和早上告白时差不多。
“可是白狐……”话未说完便被撞得哼了哼,tun部被狐腹来回摩擦着,每一下那根巨物都会撞上肠道最舒爽的一点。然而最糟糕的是——那些黑狐留下的寒气已被撞散,被白狐暖热,然而被冰过的肠道此刻极为敏感,白狐那物就像烧透的烧火棒一样来回Cao弄,烫得他小腹一遍暖洋洋,即使心里知道这温差不过是错觉,秦濯还是抓紧了被褥,闷在被褥里尖叫连连。
他如此娇态,那是惹得白狐越发神勇,而明释却抚着他背上藤花摇曳的百华图,静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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