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诱捕(2/3)

卞京笑着：“这是茉莉茶，极消火的，游神捕试试。”

游其雨一时说不话来。

“这第一声，便弹在地，我不会回应，以免是个巧合；第二声则弹到院中的缸上，我听见后会用茶杯碰桌，表示安全，一声是在东厢房中见面，两

她伸手指了指门，说：

游其雨一手攥住茶杯，微微颤抖着握了一会，终于还是没忍住，“砰”地一声，将那茶杯碎了。

说这些时，卞京的语气倒是真实多了。

他一气，：“那之后我怎么见你？还是在这里吗？”

卞京拿起茶杯，轻轻晃了两，看着里面浮沉的，冷漠地说：“我愿意助你们一臂之力，找王栾害人的证据，将他绳之以法。”

“游神捕还记得院里的大缸吧？以后约见，便请大人投石问路。

“毒在我这儿，当然是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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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茶，才恍然大悟：“我竟忘了……”

一般这时候多半要开始发誓，甚至歃血为盟，喝一碗血酒什么的。但是和她合作，显然并不需要这些东西。游其雨甚至觉得，在自己说：“可以”两个字后，已经被送到了悬崖边上，全被绳绑得的，一个人在背后拉着绳的一端，一旦她放手，自己就会坠无尽的渊。

卞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靥如地问：“游神捕耳力如何？”

这话题转得也过于猛了，而且得太不真实，几乎让人觉得她在说一只狗、一猪，而不是昔日的恋人。

他张了张嘴，声音格外地沙哑：“……是谁给贺兄和祁连前辈的毒？”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习武之人，应当是不错的。”

但一定会用很时间。

“哪怕是害死无辜之人吗？”游其雨突然开。

“但前提是，在我们两个合作的过程中，我传递给你的一切消息都必须保密，不让第三个人知。”

卞京凄楚地：“为了他，死再多人又算得了什么？”她低看着自己一双白净得似乎透明的手，接着说，“但他却不满意。”

这段时间，王栾可能卷土重来，而同僚之中说不定还会有贺李、贺桃什么的现，一不留神又会多死几个人。

卞京温和地换了一个新的茶杯，重又倒上茶。

“游神捕也看到过，他对我，渐渐就变成了那个样：暴、冷酷、无。任我如何委曲求全，他却始终弃我如履。”

“这很公平吧？”

起码，他还是可以只靠自己，像从前那样一查。

游其雨盯着她，迟迟不肯拿起杯，也不知在防范什么。他觉得这女好像一个捕鼠夹，而自己就是掉陷阱里的那只老鼠。

“所以我要报复。”

“这鸟羽和毕竟是有三分相似的，我竟一时没想起来，真是不好意思，游神捕受惊了。”

她并不持，只是目盼，叹了气，用一迷茫的神，突兀地：

“可以。”他答应，终于喝了一大茶，连同茉莉一起嚼碎了咽去，“我答应你，我会保密。但是有一要说清楚，我的所有秘密都会和桐商说，这个也不例外。如果你不愿意，那就当我今天没来过。”

卞京笑了：“当然可以，我就当你们是同一个人吧。”

他想起贺家老太太的神，闭了闭，觉得自己实在是等不起了。

其实也不是全无选择。

游其雨沉默了一会。他本想问，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却觉得有多余，照卞京的格，她一定会说：因为你别无选择。

“……一开始，我是很王栾的，无论什么事，我都倾尽全力地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