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mao兔兔(2/2)

“那你为什么要来上普，不去读个音乐附中？”徐启安打断了他的思绪。

直到现在，纪亚都佩服自己的老妈。他自觉一事无成，却总能在拿起琴弓的时候找到自己的价值。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觉得骄傲的地方。

“看见你猫还奇妙的。”徐启安趴在桌上，眯起睛看着纪亚，“就像奥特曼喝宝宝昔一样。”

“你看看，平常作恶太多，猫都不待见你。”纪亚得意洋洋地着手里的猫，一直从捋到它的尾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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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启安听了他的话，觉有理。看饮料都快喝完了，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是来嘛的，于是起去隔桌也想逮只猫回来。然而猫是逮到了，却是一脸的不愿。不停的扭来扭去挣扎，还用踢人。

徐启安轻笑了一声，等着他说去。

“你还喂浪猫？”

“那是乐的，狗越知了不得酸死。”

“你这样不好。”徐启安忽然正襟危坐，“浪猫属于侵，过度繁会捕本土鸟类。如果真的心泛滥就去领养，或者带去绝育手术。”

“你别动，让我摸一把。”徐启安说着，把猫摁在怀里，行着它的。猫张嘴咬了他一，翻他的膝盖。

“我去！我周就带它们去净好吧！”纪亚被说教得一脸烦躁，迅速了猫额转移注意力。

“等会喝酒去吗徐会？”他懒洋洋地问，完全就是没话找话。

“算是吧，”徐启安挠了挠猫的耳，“它老了以后，官都衰竭了。我们看它活得难受，就带它去安乐死。徐文越还哭了大半天，第二天死活不去上学，非要在家默哀。”

“知没？”

“可惜吗？”纪亚轻轻理着猫肚上的绒，“我觉得还好，以后再考g音就行了。万一真了附中，每天除了练琴不别的，我也未必遭得住。人还得讲究个劳逸结合。”

可是，那时的母亲虽然在其他方面无比随，却在练琴上一步也不肯退。她亲手把已经开始犯浑的纪亚给了名严厉的老师，还在家里掐着表算他的练琴时间。等平达到要求后，又把他到了音乐学院的教授麾，才国造。

“你一个人搞不定的话，可以叫上我。我家有笼。”徐启安握住猫的爪，了它的垫。猫警惕地看了他一，桌跑了。

“友提醒一，你留校察看期还没过。”

“没怎么，就是有想便衣暗访。”在成功又走一只猫后，徐启安拍了拍上的猫，算是结束了和茸茸的简短。

“那你要不要尝一？”纪亚把手拿起来，猫肚，“你要是知我老喂楼的浪猫，估计更破灭。”

“……真可惜。”

“后来呢？”

他向后靠在座椅靠背上，打开手机刷着群聊，发现又有了新活动。

“对，我都是散养。不过说实话，小时候学琴也没少吃苦，很多时候不去上学只是因为要练琴。从早练到晚，昏天黑地的。”纪亚微微坐起，陷了回忆。

“当时我专业课还行吧，差不多勉过了g音附中的门槛。不过文化课实在太差，三试被刷了。”

“被我爸丢车里，然后被我押送班。”

p; 找到位置坐后，纪亚从旁边的桌上抱了只猫过来，挠着它的，一直挠到它把肚翻过来，咙里咕噜个不停。

“我可成年了啊，成年人喝个酒怎么了？”

“关你弟弟的？”

“你们一家也有够严格。”纪亚端起饮料，啜了一。“我上初中小学那会儿，不想上学了直接说就行，或者自己逃课。到现在老师都没认全，罪过。”

小时候，自己也无数次怀疑过是不是真的还要继续持拉小提琴。虽然熬过了音阶都憋不来的阶段，后来也确实从演奏中受到了快乐。但练习的痛苦却是真切的。肌的酸痛与僵直和持久的神折磨沉重到足以让一个孩萌生退意。

徐启安没吱声。他趁桌上的猫被纪亚摸得舒服的时候，把手放上去了两把。纪亚索移开手，留给徐启安足够的和猫行友好互动的空间。

“……”

“怎么说呢这个事……”纪亚挠了挠，“原因有很多，比如不喜那里的环境、想验普通中生的生活什么的……不过最主要还是因为没考上。”

“对啊，”纪亚玩着猫尾尖，“是不是特有心？”

“那节哀啊。”纪亚又从脚抱了一只猫上来，顺着它的。“是寿终正寝的吗？”

“以前家里养过狗，后来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