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四)(2/2)

“看什么呢,那么神,程家的姑娘也没来摆面摊啊。”

“适才我险些被撞倒,是这位公拉住我。”怜江月没有多言,轻描淡写的说着。

“堂哥。”

袁其琛若有所思,他想起自己从前练蛊,不熟识的时候,曾现过“痕”,也就是药蛊师在手上留的暗紫瘢痕。不过用的多了,不要说是他,沈叔研究这么多年的,再加上时常试炼药剂,双手的伤早就记不清多少。

“这次打算找什么目标,还是华音坊吗?”阿武替他“打掩护”成了习惯,每次找的都是常去华音坊的纨绔,这样不易被人怀疑。

“中害蛊……看来多半是此人。”

“这是……”

袁其琛悠悠地四张望,听见阿武不说话还在奇怪,抬发现他盯着人群发愣。

“你是袁九。”

“哎……”阿武话还没说完,就有被他给溜了。

“这是我堂哥……”

“就是他,就在前天傍晚,我们一行人在张记那儿吃饭,他坐在最里面的桌,好像等什么人似的。后来在窗边抬了手,他和掌柜说完话,就跟着去。蟮本想仔细问问,这人似有闪躲,没信得着我们。如果他当真是附近的商贾,找走镖的人基本不了我们这一圈。”

“无事,之前受了儿伤。”

“哦?是吗,那真是多谢这位小兄弟了,要不要一起吃完酒,仲秋前的桂酿着实不错。”

说是为了守着一棵树,放在他上着实是个冷笑话。袁其琛也懒得解释,笑而不语。

“罢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跟着人,等再往刚才的方向,那人早已没了踪影。

袁其琛行了拱手礼,总觉得这名字耳熟,他记得督府门如今的右都尉姚止的侄,是离火玄序斋的卫

那青衣女的帷帽落清澈的脸庞,是个似纯白郁金香般的温柔可人。她未定的神飘动在袁其琛脸前,像极了初夏清晨动在荷叶边缘的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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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其琛觉得那人有些熟,站直往前走了走。上次在华音坊,他去找冯青霭的时候,曾在楼梯间隔撞到一人,正是阿武提及的前人。

“李伺言。”

“怎么了?我也没多重的手。”

“多谢。”

阿武锤了他一拳,他咳嗽两声,上被踹的那脚还没痊愈。

他正一门心思的追在后面,不巧绊倒过路一帷帽掩面的女,袁其琛伸手拦腰接住。

“江月?”他意识的喊了她的名字。

她接到手上,轻

“咳……”袁其琛示意她别声张。

; “别的……”

袁其琛正愁找不到易容的目标,转了转,待那人走近瞄了他的脸。那人生的横眉三角,左边眉尾藏着一枚痣,嘴角微翘。怎么看都像是戏台上唱白脸的戏角,总觉得不是什么善茬。



袁其琛跟在那人后面有些距离,他走的方向确实通往华音坊,不过这也算不了什么。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只能暂且跟着。

“江月。”两人正说着,只见对面走来的人,着一棕黄圆领蜀锦袍衫,襟前卷蔓忍冬圆纹中绣着玄武,缎绸腰环前是镂刻着玄武图白玉带钩。

“什么叫还,再说我不是说过,我去那儿是有正事,不是为了别的。”他歪着撑在隔栏的上,摆着剑穗。

“去那儿的正事就是找姑娘、听小曲,你难想和我说,去和她们谈论人生?”还真怪不得阿武不信,他这个人就整日没个正形,又三天两的往华音坊去。

“比如上的穿,有没有什么纹印记,那人的模样还记得清吗?”

“这不是快到仲秋,听说今年洛城来了江南的灯船,夜里还有表演。正巧堂兄近来得空,我就跟着布庄的人,过来凑个闹。”

“差都忘了日,仲秋……不知这时节,洛城的桂酿如何?”他心心念念的,还是这里吃酒酿。

“先走了。”他见那人走远,忙追上去。

怜江月站稳,袁其琛拾起地上的帷帽,递到她手上。

“模样是记得的,穿的和路遇的商贾无差。对了,那人问起附近的走镖人,我就让蟮去搭上两句,就只说想到这边生意,运送些金银家当。蟮说看见他右手手指,好像指间发黑,也不知是不是看。”

“上次你骗得那个贾二少以后,督府门就了告示,满城通缉你。城里的守卫多了几波,不过这些日不知为何,又被派到外去了,剩的听说是加在了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