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向深渊的浪漫 （4-6）(2/2)

“不要，轻踩！”边尧喊，“我们脚，不是地板，而是鼓！”

“等等，不要轻举妄动。”边尧正这样说着，我却已经膝盖一跪了去。我撑在地上，发觉手心的十分怪异——这地面好似蹦床一般，竟是柔的。

“咚！”

边尧一把抓过自己的包和我的包，急匆匆地门了，好像真的一刻不愿再留在这里。走门后，我目送姚澄和小菲上了早已叫好的网约车，不甘心地问：“真就这么放他走了？”

清脆的声音先一步传递至我耳边，随即而至的是一阵尖锐的耳鸣。

我心中此刻充斥着各式各样复杂的绪——有亲见到这毫无悔改之意的可恶骗后的愤怒，也有被相无征搅起的烦躁之，腔想要战斗的绪不断涨，手心又开始冒气。

“啥？”我没明白过来，意识问：“什么东西，你说这家餐厅？什么他家的？”

可就在这时，小巷的岔路却忽然拐一个大的影，将我们和追击的目标格挡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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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惊地观察着这奇怪的地板——看似平整无波，为什么踩上去是晃的？

他猛捶一声，柔的地板立刻剧烈地震动。沙黄的浪便从他脚一路奔腾而来——我和边尧双双被弹飞至空中，又猛摔落地。但这却不是最令人难受的——同之前一样，他手中武敲的声响令人闷心悸、疼不已，我耳中全是“嗡嗡”的轰鸣。

边尧双手抱着，手指十分不耐烦地在胳膊上敲来敲去。我瞧这人一幅和边尧假熟的样就烦，语气不善：“是谁家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走我们走了。”

相无征的声音自他后响起：“就知你不会这么老实，这可怎么办好呢？”

“你怎么还不走？”我没好气地对仍坐在原地的相无征说。

他敲了敲桌，又竖起指虚化了一圈：“这里，是他家的。”

他这话却是看着边尧问的，边尧说：“不灵域我也照样可以用拳揍你。”

他把“边尧”这两个字念得低沉却清晰，当最后一个音节落地之时，我便不可自控地眩了起来——脚的地板化作波摇晃了起来，四周盈满了蓝紫的光芒，这光芒不太耀，却将我周吞噬。

对面的相无征已经抬起了手——他双手各持一只红槌，叠至呈一个十字架的形状，而后拉开胳膊，将两木互相敲击了一。

“对，以及楼上楼，还有更多……等等喂，你的小搭档怎么什么都不知啊？”

这家伙！之前还跟我假装不知我的名字！他话音刚落，一衔环龙首形状的铜制门环图腾便腾空而起，直接拍在了我的后。我回看去——那制式十分像古代某些金属皿的耳朵。

“神经病啊，你要吃饭不会自己买单吗？”我莫名其妙，“人家为什么要请你吃饭？”

暗巷中，男人大的影几乎遮挡住了所有的光源——他比边尧还要上一些，足足接近两米，我仰看见他大的墨镜线条刚毅的，一想起了这人是谁。

我扭看向边尧，却惊讶地发现他看似闭的嘴间竟探了一条分叉的信，还在空气中摆了摆。

“邹初。”他开了。

我扭去看边尧，声音中暴一丝说后才被后知后觉的心虚：“走不走？”

边尧摆了手示意不必多说：“今天时机不对。”

我：“知什么？”

所幸边尧很脆地说：“走了。”

他拇指和指捻起已经被他吃空的零碟，说：“真饿了，能不能吃东西再走？”

“呃！”我难忍地捂住耳朵，脚愈发站不稳。

边尧和我大步追了上去，离那人的背影只有几步之遥了。

那男人似乎早有所料，嘴边一个淡淡的讽刺微笑。他站起来，举止优雅地理了理衣服的摆，真就像一个颇有教养的成功人士那般，又对我们双方致意，便从离开了餐厅。我咬着牙望向他离去的背影——为了把这个人吊来，我们在过去的几周里已经费了不少功夫，这次打草惊蛇，此人以后还会不会呆在本市都是另说。等只能和警察大叔联系，希望警方能够要求餐厅合提供监控了，我心中暗暗盘算着。

几秒后，我终于稳住躯，赫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极为陌生的世界——脚不再是熟悉的黑白大理石砖格，而是一片沙黄平坦地面。这奇特的灵域也不似棋盘格那般边角方正，反倒呈几乎完的圆形，我抬看去——这圆形若是一副八卦图的话，那么相无征正站在大圆的，而我们站在。

“当然不是，”边尧拉了我胳膊一，示意我快走，“我‘闻’到了，这边。”

我随着他跑了几步，才反应过来他刚才的那一说辞只是为了不把姚澄和小菲卷来，用来骗相无征的，心顿时轻快了不少。边尧在夜笼罩的小街中不断穿梭，时不时伸信来探测空气中的气味因。几个弯之后，我也看见了——方才从餐厅提前离开的男人现在了前不远，正不疾不徐地走着。

他似乎真心苦恼了起来，低声自语般地：“你要是听话一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受伤了，我明明不想伤害你的……边尧。”

“来吧，打就打。”我也来了火气，朝前迈一大步。

相无征摊手耸了耸肩：“脾气真大，心真小。”

我勉力抬看去，只见相无征一手已经落……

相无征看着我的脸，不知在观察什么，瞧得我背后发凉。他忽然说：“咦，你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