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冥府篇(2/2)

杜白涵带着这倒霉鬼跨过鬼门关来到冥河畔,直达冥府的船早早就停在了那里。杜白涵远远地望着船上的那影,目光中透一抹喜,脚更加快了步伐。

竟还真是?

“你说什么,孟婆汤无药可解!”

“白大人。”女有些无奈地,“我不是说过了……”

成灵筠缓缓撑着浆,目光却早已失了焦距。她抿着,脑中虽一片空白,心中却为着杜白涵的话而不由自主地颤动。

没等成灵筠有挣扎的动作杜白涵便主动放开了她,噔噔噔走到船的另一侧,挨着那倒霉鬼坐了。

“喝孟婆汤,就是为了忘却前尘,何来解药。”

似乎怕又吓到对方,杜白涵很快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她沉默片刻,又重新挂起笑容,“我没有想你的意思,我知你不喜我说这些,你不喜我以后便不会再提,我只希望你不要讨厌我。”

“看在你说话这么合我心意的份上……”杜白涵眯了眯

这白饭大人究竟有多少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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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只要你还在我边,多久我都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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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率先开让杜白涵颇有些受若惊。

杜白涵也上了船,她格外珍惜这一刻,寸步不离地站在女侧。

杜白涵察觉到了它的视线,转过来恶狠狠地瞪了它一,“看什么看,知本大人好看,也不用一直盯着。还不上去,要本大人请你吗?”

倒霉鬼吓了一,捂着心哆哆嗦嗦地上船。

“大人怎么知。”倒霉鬼惊奇

“你都说你是倒霉鬼了,你不倒霉谁倒霉。”

成灵筠一怔,摇了摇:“白大人言重了。”

孟婆看了她一,叹了气,“想要她恢复记忆,我是没有法,不过,她在饮孟婆汤前曾说过,她心里还有话没有说予一个人听,若是那个人不来,她便不愿投胎。我想,那个人,便是你吧。”

“但是我记得。”杜白涵将她的脸转向自己,定地,“成灵筠,你是我的气人,我是你的白饭,我记得,我都还记得。只要我还记得,你就不是没有过往。我就是你的过往。”

杜白涵抬起看向成灵筠,目光复又变得柔和。

对方却是呵呵一笑,“听起来是倒霉的。”中却没有半分不耐烦之类的负面绪,反而心不错的样

对方闻言,嘴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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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白涵整理了一衣袍,正了神,“那么,重新认识一,我叫杜白涵,今后便是冥府特派渡灵使。”

杜白涵怔愣:“她还有话……要说予我听?”

“你这么特别,我一就认来了。冥府的渡灵使虽然不少,但是活人能成为渡灵使的,却只大人一人。”

“白……白饭大人?这……这名字果然是威武不凡,气质不俗啊。”倒霉鬼笑呵呵地夸赞,表自然得没有一丝言不由衷的样

杜白涵的底闪过微不可查的低落,面上却是温柔一笑,“不是说了,叫我白饭就好。”

“嗨。”

“没想到白大人动作那么快,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把那些灵全数抓回了。”女边划着浆边

……至于那么怕我吗?杜白涵不解地翻了个白,随后也不再它,陷了自己的思绪中。

杜白涵蓦地上前一步将成灵筠拢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你忘记了过去,没关系,记不起来也没关系,从今天开始,你只要记得,你还有我,从今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

“当然,我也不会再让你为难。”

倒霉鬼浑一抖,连忙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谢大人夸奖。大人不光名字响亮,本人更是若天仙,落落大方。”倒霉鬼搓搓手,讨好的笑,“大人你看我这是不是……”

旁边的倒霉鬼真跟见了鬼一样看向她。

“带走,回冥府。”杜白涵瞬间正了脸厉声,仿佛刚刚那个嬉笑打趣好说话的人不是她一样。

“哦~”杜白涵嘿嘿笑着拍了拍它的肩膀,一副“你啊”的模样,“你这倒霉的运气虽差,光却是敞亮。会说话就多说。”

对方听了灵的话,似乎想起了往昔,有一时的怔愣,嘴角的笑意也淡了不少,少了些俏,多了抹沉。只是不消片刻,她便掩去了这突如其来的怅然若失,扬了扬角,双手叉腰,煞有介事地:“那你可听好了,本大人乃冥府特派渡灵使白饭,此次由我负责抓回从冥府逃的一灵。”

“要不是为了见你,我才懒得呢。”杜白涵直言不讳地笑

成灵筠又是一怔,“杜白涵?”

“大人,我听说过你的事迹。”倒霉鬼突然一副神秘的模样低声

杜白涵打断了她的话,“我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不记得你以前唤我白饭,也不记得我们的过往,更不记得是否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她的笑容中带着难掩的难过,女有些不忍地撇开了脸。

似乎就是在等她,见到她过来,唤了一声,“白大人。”

倒霉鬼的表跟吞了苍蝇一样难受。这,这人怎么变起脸来比翻书还快!合着它刚刚那一通好话全是瞎蜡烛,白瞎!

,你就是那倒霉鬼。”

那倒霉鬼惊恐地看着她,杜白涵似有所察,转过来,面无表地向它打了个招呼。

“我听说大人单枪匹闯冥府,最后安然无恙,还成了冥府新晋渡灵使,大人着实让我钦佩,不知我是否有幸能知晓大人姓名?”

呜呜呜,这是什么天差地别的待遇!

倒霉鬼一听有戏,忙:“哎哟谢谢大人,大人万事如意升官发财。”

没关系,我们还有那么的以后,总有一天,我会等到你要对我说的话。

倒霉鬼嘿嘿一笑,“那自然是大人啊,冥府了差错,无故逃来好些被关着的鬼,还不是得劳累大人一个个抓回来。”

“这么说,她再也记不起我了。”杜白涵无力地松了揪着孟婆衣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