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3)

去时初刚至，来时秋意渐，中间已然相隔两个寒冬。

穆宁笑了一，又皱着眉：“我也想现在去，可是我父亲应该也听闻哥哥回城的消息了，估计很快就会回府，我得赶快回去了。”

去正的那条大两边都满了石榴树，人们了苦功夫用心栽培，果实沉甸甸地坠了满树，浑圆结实，鲜红似火。

走殿中后，众多大臣都纷纷上前祝贺他们凯旋而归，皇帝坐在正位，只是向他们一行人微微颔首示意。

原来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夜渐，席间也甚少有人言语，只偶尔有学士赋诗几首。不知味的吃完这一餐，众人便早早地散去了。

他急忙起拉开门，果然不他所料，并不是霍明执。

皇上顾及天威严，也不将脸去贴霍家的冷，虽然惹不得，但冷冰冰地避开了。

太监瞧见了他们，眉开笑地冲上来拜了又拜，又跑殿中，大声向众人通报。他们在外略作停顿，不过此次皇上并未亲前来迎接。

尹清旬顿住脚步，犹豫着问：“这事不是都过去久了吗？”

“次吧，我哥哥一回来，他肯定就没空我了。”

他正准备走去，霍成拉住他，又忧心：“不过老将军似乎很生气，正在和老爷理论，我听着像是因为二皇那事......”

宴席设在正怀殿中，还未走近，就听到了里面的歌舞声。

今夜应该是见不到表叔了。

霍明执起来伸手摘了一个，走在前面的霍晋年听见动静，回横了他一，：“多大的人了，还如此行为幼稚。”

霍成笑着对他：“老将军他们从中回来了，正在前厅喝茶呢！”

但又都缄默不语，表面上假装一派和气，推杯换盏，觥筹错，是营造了满场声笑语的氛围。

回来后，他收拾好桌上的笔墨纸砚，回屋把香给上，来时江元嘉正好带着婢女来帮霍明执整理屋。

尹清旬立即有些激动，问：“真的吗？怎么那么早？”

一旁的霍修贤本来还在嬉笑，闻言立合拢嘴，低眉顺的。霍明执也不说话，只是笑着将石榴揣怀里。

为避免心躁动，他又拿先前的纸墨笔砚，想要继续练字。可持笔悬于纸上半刻，却迟迟不了笔。

朝中众人都心知这其中玄妙。

席间并不见皇后霍书菀，自从二皇郑瑜离世后，帝后二人之间便渐生隔阂，霍晋年之后来信，也对皇帝略表心寒。

江元嘉，：“此次征，两次大战均大胜而归，皇上心中喜，定然是要设宴迎的。”

还未到亥时，尹清旬便听到院中有了脚步声。

他把穆宁送到门，又叮嘱霍成跟着，要亲自把人送到丞相府上。

“叩、叩、叩”，沉稳而有力的

他躺去，手枕着，看着上空的大树冠发呆。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是霍成把他叫醒的，喊他去吃晚饭。

迷惘之间听到有人敲门，尹清旬还以为是在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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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清旬笑着：“刚才听霍成说过，城门也挂灯了。”他又问：“今晚也会先去里赴宴吗？”

熏香就在脸前，他盯着香发愣，烟雾迷离，熏得他越发困倦，开始有些昏昏睡。

怎么可能不躁动？

霍成叹：“老将军在外打仗，自家外孙却意外夭折，心里这气肯定是憋了很久的，而且我听了几句，说是此次庆功，皇上在宴会上的态度也有冷淡，所以他实在不快。”

江元嘉看见了他，笑眯眯地走上前来，说：“老将军和你表叔要回来了，估计过了酉时就会到城门。”

吃过饭后，尹清旬默默回了房，估摸着霍明执可能回来的时间，看着书静静等候。

老将军会生气是他预料之的，可是皇上的态度令他十分不解。他与姑婆那几日，皇上不仅不曾到皇后中探望就罢了，如今更是对国丈也冷相待，在他看来，实在不妥。

尹清旬讶然发现，他来乾州那一年正是这样的时节。

霍修贤留在中参加宴会，饭桌上冷清了不少，但是大家心都很愉悦。

“我只在门外候着，没听太周全，老将军才刚门脸就很不好，但也只是说了老爷几句，后来不知怎么地两人就吵了起来，还是夫人和少爷劝导，老爷语气才好了些，只是老将军一直在责骂，夫人也让我们都散开了。”

尹清旬心了然，便将脚步收回，对霍成说：“那我也不便再去打搅掺和了，你先去忙吧。”

尹清旬微微摇叹了一气，趴在桌上，幽幽：“帝王心，不可测啊。”

尹清旬心了然，便不再多问，又回了屋。

霍成走之后，他又退回房中，但也看不去书了，只是坐着发呆愣神。

思念就像天里的草，虽然只得了那么，却除也除不尽，总是在你不经意间又冒新茬。

尹清旬无奈地笑：“好的，那就回。”

等到忙碌的婢女们渐渐退去，外面没了声响，他掩上门走到院中，榕树的榻先前落了许多榕果，现在已经被收拾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