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烟hua易冷(2/3)

小王爷惊讶地看着我，轻声用西綦话：“公主，你可别逞能，这鼓不结实，你别摔着。”

他这个吊儿郎当回答顿时让我刚生起的那好然无存。要不是在太极，我怕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小王爷拿起鼓槌，看我和那少年大瞪小，略微放大了些声音，“这位姑娘，准备好了吗？”

，皇上，小女不才，愿意一回胡姬，试试西綦小王爷的鼓乐，为皇上助兴。”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的表演结束了，掌声响起的前一霎那，我从鼓上一跃而，几个旋转之后，竟然有琵琶声跟了来，我大惊，回一看，小王爷竟放了鼓槌，跟我合起来。我试探着了几个动作，他竟都能很好地合。那执琵琶的少年神很是淡漠，琵琶弹得不慌不忙，游刃有余，似乎他已多次为我和炑橪小王爷的共舞伴奏一般。我有心刁难小王爷，稍微往后退了一步，小王爷竟很自然地伸手给了我，还对我笑了笑。我惊讶地借着他手心的力量一个侧翻稳稳落地，突然间竟觉得，若他真的能读心，这般懂我，也着实是一件令人兴的事。胡舞不，我再喜，这么多年也只能孤芳自赏，而今终于有人和我有同样的兴趣，甚至能与我合，人间或许真的是有知音的吧。我扔掉绸，不再故意刁难他，也不再心存顾虑，而是拿我所有的诚意，大胆合他，用心与他共同合了一曲。

“炑橪小王爷，我们以前见过吗？”

鼓上舞是我临时决定的，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当然要尽最大的努力惊艳众人。

皇上听完大笑，“他们得好，自然是有赏的。吴贤，带他们去领赏。”

他语气中满是戏谑。我没理他，缓缓放了我的绸，这时又听到小王爷在背后叭叭叭：“公主，你的袖够了，这绸这么，你甩得动么？”

那少年也惊恐地看着我，四目相对，我看了他心中的畏惧，他们刚才是发自心叩拜我的。“丹”哪里是多谢的意思，分明是公主的意思，他们或许把我当成了某一位公主，可我的确不知我为什么能听懂他们说的话。

便退了，只留了那个弹琵琶的少年。

我听完却心里一惊，冷汗瞬间冒了来，惊恐地盯住了那个弹琵琶的少年。小王爷说的是西綦话，这少年并没有翻译，我却都听懂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了气，一抬脚，站到了最中间他刚才敲的大鼓上。

没想到我这句话一，几个壮汉连同那个执琵琶的少年立刻“呼啦啦”跪倒朝我叩拜，中呼“丹”。我被这阵势吓得连连后退几步，惊恐地看看皇上，又看看小王爷。

小王爷见我不回答，笑了笑，举起鼓槌，敲了第一个鼓。

我顺着他渐的鼓慢慢开始旋转，起了初见城宥时给他的胡舞。这是我自小就会的舞，烂熟于心，不记得从哪习得，似乎是天赋。那日我只即兴了一小段，今日则是拿了毕生绝学。我裙带生风，越转越快，十米绸在我边围绕，如同玉龙当空，又好像彩云飘动，一望过去，如梦如幻，如坠仙境。我其实从未过鼓乐，为我伴奏的从来只有琵琶琴筝，刚刚不过急之逞能而已。我原本心里有些没底，担心与小王爷没有默契、合不当，担心真的跟不上他的鼓，可奇怪的是，那鼓似乎是从我心里生来的一样，无论我的旋转是快是慢，这鼓都能完契合，甚至可以预判我接来的舞步。而我明明只听过一次他的鼓乐，却似乎也早已对他的鼓烂熟于心，只听一声，无须思考，我的脚自然而然就知了接来该如何。我们初次见面，竟合得天衣无，好像已事先排练过几百遍一般。我十分惊奇，就算他的鼓乐炉火纯青，但萍相逢，能够这样合拍也是世间罕见，难他有读心术，能看穿我的心，知我的一切想法？我想到这里，不由多看了他几，小王爷看了我走神，鼓加急了一些。我忙收回心绪，一甩绸，踏着鼓轻盈地跃起来，立时边盛开了朵朵飘忽不定的浮云。我脚尖轻盈落地，再次旋转起来，刹那又有飞虹火，绚烂夺目，让人缭，一时台喝彩声无数。我又看了一小王爷，他居然立刻会意，嘈嘈切切的鼓越来越轻，越来越轻，在不知不觉中没了声响。我停舞步，背对了他站定，在心里默念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