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雪 第二十三章(3/3)

的人可是什么招都能使啊？”

乌有先生哼了一声：“就算如此，我可没要求你一路跟着。”

“是是是，是我为了报救命之恩，一直跟着你，想找机会也救你一命扯平了事，”虚摸着白胡，陷回忆中，“但是我竟然没找到机会，你这家伙心思太缜密，不什么陷阱诡计，总是能先一步识破。”

“所以我竟一直没帮上你什么忙，唉。”虚喟叹。

乌有先生默了一瞬，然后缓缓地说：“其实，你也算帮上忙了，对我来说。”

“是吗？”虚问。

“我不说假话。”乌有先生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地回答了他。

听罢，虚微笑着垂，神是一派清风的温和。

四人在殿中央的茶桌边坐，因虚乌有来得突然，谷中弟还未烧好来泡茶，所以这四人现在便只能坐着。

“所以，两位前辈是因为以前的经历，习惯了住在一起吗？”正当裴元想找些话题活跃气氛时，就听到阿麻吕这么问虚乌有二人。

“分是因为这个，”虚回答他，“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们都老了。”

“两个孤寡年迈的老人，住得近些才方便互相扶持，对吧？。”

“正是如此。”乌有先生也说。

裴元听到这，觉得他们实在能扯，忍俊不禁：“两位前辈说笑了。两位的武功境界早已超脱凡胎，让旁人望尘莫及。尤其虚前辈，您可是当是四杰之一，是与纯的吕宾人齐名的得人，怎么会被区区年岁和衰老困扰呢？”

虚和颜悦地反驳他：“小裴啊，你这可就是偏见了——谁说修的人都得寿无疆，都要追求生之术？”

“晚辈寡闻，但修不就是为了生吗？”裴元又问。

虚答：“的方向有很多，求生只是其中之一。我的红尘牵挂不少，无法抛却七六，自然也走不了修生的路。”

“我亦如此，活得久对我来说不算件好事。”乌有先生也说。

“寻之事我从未刻意去，到来在别人中，却已是修成了，这很有意思。”虚意味地笑了笑。

“不知虚前辈所向往的是什么样的？”阿麻吕听他们讨论，心里对这两位镇谷客卿的经历和心境愈发兴趣。

“我所向往的啊……我所追求的，是一个瞬间，亦是一个永恒。”

虚从觅星殿的窗往外看去，无垠空只偶尔有苍鹰飞过，旋的风起他的白发须，显了几分仙风骨。他回看了一乌有先生——他此生相携的挚友，忽然觉得此刻宁静而隽永。他缓缓地说：“我无意追求‘’的久，只想看见‘灵’在天地间奔涌而过，哪怕只是一瞬间，但我相信那也是会被铭记的永恒。”

裴元和阿麻吕听得云里雾里，裴元从这虚无缥缈的话里揪了一线疑问：“虚前辈，您是认为……‘灵’与‘’的存在是可以分离的吗？”

阿麻吕则问：“前辈所说的‘灵’与‘’，似乎并非通常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