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三天小假期很快就过去了,学生们这个周末也要回来上课,周五的晚上,闻仲夏把琴拿了来,翻开谱准备练习第二天要教给学生们的曲,刚弹了一小段,电话突然就响了。闻仲夏看了一来电显示,是他的学生俞梓辰的爸爸俞海铭,于是迅速接了起来。对方也没什么事,就是说最近两个月要去国外差,所以练琴时间孩只能由自己的弟弟送过来,提前给老师打个招呼,顺便给闻仲夏发了对方的联系电话和名字,闻仲夏挂了电话以后,打开微信看了看。

安野看他恼羞成怒的样觉得非常愉快,说:“我哪能知原来你的基佬力如此?等我反应过来您老的手都快摸上人家了……”闻仲夏现在听到“”字就觉得了,他哀嚎一声,重新倒在了沙发上。

但是很快酒吧的事就被闻仲夏抛在脑后,反正他很坦然的认为只要不再去那一带的酒吧,那么和“被害人”再相遇的几率大概比中彩票的几率还低。

被这个小曲打断以后,闻仲夏也无心继续练琴,他抱着琴看着飘窗外的夜发呆。跟郑霄分手这件事并不算很突然,两人一直都在为很多的小事吵架闹不和,这次分手也是双方都倦怠以后的和平选择。要说伤心,自然是有一些,要不是还没彻底整理好绪,闻仲夏也不至于喝半打酒就醉了,还在酒吧作被人当氓的事。想起这茬儿,他又不得不想起自己在安野中形容的那副饥不择的样,什么邪魅一笑,光,用啤酒瓶缓缓过对方的大肌……闻仲夏有时候真的怀疑安野说自己是直男是骗他的,他这些形容词有几个直男会用。

“我要戒酒!”



和郑霄分手已经几天,失恋的苦涩还是时不时的牵动着他的神经。他一个琵琶老师,别人的上学日和工作日是他最闲的时候,学生们都是安排在周末来上课。闻仲夏的家虽是老房,面积却不小,他自己一个人住,独自在家虽是清净,但是也总容易陷胡思想里,练琴的时候不小心就开始抱着琴走神发呆。闻仲夏觉得不能老在家呆着,于是一到班饭就赶到安野或者他学林华谨那里蹭吃蹭喝,有这两人陪着,吵吵闹闹的耍耍嘴,闻仲夏也觉得好了很多。

安野睁看见他坐在沙发上,嚷嚷要饿了吃饭,活像一个八岁的智障儿童。闻仲夏:“已经外卖了,你这个猪。”安野打了个呵欠,起手臂,瞥了闻仲夏一:“还骂我?你知昨天你有多丢人吗?在酒吧拿酒瓶戳人家大肌,要不是我英勇矫健的带你逃这会儿还能有你?”

昨天到底是喝了多少啊……闻仲夏昏昏睡的想。

儿,隐约听见客厅传来熟悉的鼾声……

酒还没彻底醒,加上刚刚使用了连环脚这样的大招,闻仲夏脱力的倒在沙发的另一边,闭上享受了好一会儿眩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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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海默。”闻仲夏默念了一遍,然后击保存号码,写上“俞梓辰的叔叔”。

安野这一说,闻仲夏也有些模糊的回忆起昨晚的一些小细节。他手指有些用力的抓着自己睡得有些翘的发,非常恼羞成怒:“你你你为什么不死命拉着我呢!要你何用!”

闻仲夏叹气放琴,拿起手机,给安野发了个没没脑的消息。

闻仲夏没睡意了,裹着小薄被光着脚跑来站在安野旁,他想问问昨天还发生什么事了,于是连踹了安野小十几脚想把人叫醒,然而安野愣是没醒。躺在沙发上四仰八叉的安同学昨晚折腾到三多才把闻仲夏搬上床,过度的力消耗加上酒的作用,现在睡得比死猪还死。

安野:“靠,你不记得了?”

闻仲夏向来知他的话只能听百分之五十,所以自动忽略了后半句,但是前半句的容也够他黑人问号脸了,他瞪大了看着安野:“我戳了啥?”

闻仲夏摇,于是安野来劲儿了,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闻仲夏是如何在酒吧撒泼发疯哭闹成狗,放浪形骸调戏型男。

正值劳动节假期赶上了周末,给学生都放了假,也没人来上课,所以闻仲夏很心安理得的决定回床上再躺一会儿,他打开手机叫了两份外卖,忽听鼾声一停,安野居然醒了,闻仲夏心想:真不愧是猪,手机外卖都能闻着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