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3)

纵然我心里不以为意,可是等小秋为我那些伤涂药时,我却仍旧痛得

我本想叫小秋不必为我太过担忧,哪知我将上衣脱了给她看后背时,却隐隐听得她低低的啜泣声从我后传来,我先前从未见过小秋掉过泪,这登时慌得扭过去,随手裹了件外衫便去拉她的手。

“也是我不好,我没防备,我真的没事。”我最见不得她伤心难过,赶忙扯着她的手晃了晃。

就在我这么错神的一瞬,他已经踏了门外,我探过去也瞧不见他在小院里了。

我在屋里刚翻药箱,就听见外间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还有小秋焦急万分的声音:“姑娘!姑娘,你怎么样了?”

然而我话刚就发觉自己有些不择言了,我原就不是怪他的意思,他偷偷赠我玉簪,还一并打了两支和我一在发间,他这样光风霁月的人看起来简直不人间烟火似的,居然还会一声不提地这样小心翼翼的事,其实我心里早就兴极了。他那时一定在担心我不肯收,才推说是姑姑送我的,借了小秋的手为我送来,分明是明凤公主跋扈,我哪里是要责怪他瞒我的事

“小秋,你别哭,我......”我现才明白以往萧韶若为何总是只会一个劲儿地叫我别哭,旁的什么也不会说,就连我对着小秋止也止不住的泪也是手无足措又无计可施,“我没事......”

说着他旋即松开我,真的向门外走去,我还想再多说几句,他却忽的侧过来,因为压低了声音而显得有些遥远:“今天的事我一定给你一个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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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想越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忙不迭地摆着手对他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怪你......”

然而小秋远比我想的要利落得多,一发现我只披了层外衫,便立刻泪,上又敦促着我穿好衣服免得着凉,我是安家不被看重的庶女,除了娘亲哪里受过旁人这等照顾,师父心,姑姑忙碌,我也只当自己是天生地养的野孩,所以但凡受了别人一好意就觉得喜,小秋这样关心看顾我,我心底的。

人觉得有些害怕,我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些大臣们素日里无事的见了他大都要绕走,就是我撞见了他也是打颤,他这样严肃,同我生气的时候简直想让我扒拉一条地来钻去。

不消片刻大夫真的来了这里,他为我把了脉又问我事,小秋还将他拉到一旁讲了大半晌的话,句句说得好像我已经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一样。

“可是......”我当然记得我那日在云居寺里答应他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告诉他,但事实上我还是有好多事瞒着他,因为我已经是他和姑姑的拖累,更不想再为他们添上新的麻烦,白白叫他们为我挂念担忧。

我有些哭笑不得,坐在桌旁掰着指百无聊赖,萧韶若过来拉着我仔细为我净手,又要替我那被碎玉划伤的手指上药,他的动作分外小心,也仿佛我真的就是那些碰不得的瓷娃娃。

可萧韶若还是神一黯,不等我再说些什么,便拉着我摆的手攥住:“我去叫小秋过来给你看看伤势。”

药箱还没被我提起搁在桌上,小秋就已经扑了上来,她一把夺过提手替我拎至桌上,又慌手慌脚地伸手便过来扯我的腰带:“快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小秋经我提醒这才记起还要关门这一码事,赶忙去合上了门,转过时又同我:“大人去叫人请大夫,过会就来。”

我被她这番动作得连连后退,一个不察径直便跌坐在了床上,然而见着小秋就要在大白日里将我扒个光,我有些羞窘地连忙阻止她:“我,我自己来就好,其实我没什么事,小秋你先去把门关上。”

这等慌竟叫我突如灵光乍现,不期然想一句反驳的话来,我梗直脖,假作气势磅礴的反问他:“可是你不也瞒着我好多事,要不是你送我玉簪,明凤公主又怎么会.......”

“姑娘,都是我不好......我该时时刻刻都跟着你的,不然也不会......”小秋哽咽着话也说不完全,她手里那条心的帕得皱的,半儿也瞧不原先小秋指给我看时的秀模样了。

其实我并不像官家小那般弱,以前练功时我受过的小伤简直不计其数,更不提行走江湖时刀打砍伤都是常事,只是虽然不似说书人里讲的那般凶险,伤动骨的时候还是有过那么三五回的。

外间已至日,柔和光细细沿着他侧脸描摹他睫,好似连他那双黑沉沉的睛也镀了层金,一如初见时他站在玉立,好像真就天上地世间再没有第二个这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