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1/1)

“哪来那么多愤愤不平”

[骆埠]

斯文的学者拙劣地模仿着我吃烟时,我才真的发现,其实谁都没多好。

我从他手里抢过剩下的烟叼着,美其名曰,为他人着想,分担苦与害。

边吸还边给他顺气,脑子里搞不懂不会吸烟为什么还要学的问题使劲转着圈,有点晕了。

没留意是什么牌的烟,猛地一吸,熏得我直掉眼泪:“学者,你这是从哪搞的高级烟草啊。”

“朋友送的,怎么了?”

“带劲得不要不要的。”我缩了缩眼泪,硬是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你都要了吧。”

“好呢!好呢!”

“噢,还有,我叫熙偲。”

“洗菜学者好。”

“……”

他沉默了,没一会又慢不经意地笑起来。

穿毛衣的家伙好像都那么撩人。

我把手伸到他衣领上搭着,寒冬应该快来了,风呼呼地吹着,有点心悸。

真暖和。

他喜欢抽烟。

但又不会抽。

每次总是猛地一口,呛得自己直掉眼泪还笑着给我竖拇指。

照他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字——爽。

像极了小时候的我偷我爸烟吃,傻的很。

缩在角落里食指和中指模仿着骆老烟民的样子,拙劣又不成调调。

可被我爸发现了又总少免不了顿恶打,边打还边笑,心里说着下次还敢。

我望了望学者,灰毛衣搭蓝色棉裤,棉靴衬着有几分凌乱。烟灰弹到靴上却嘻嘻哈哈说着是不小心。

演技真拙劣。

我决心要逗一逗他。

“亲我一口我教你吸。”

“什么?”

“我可以教你吹你喜欢的圈。”

“啵~”

“真不厚道。亲嘴啊。”

“哈?”

“不要算了。”

“嘬~”

脸红了,真漂亮。

学者叫熙偲,比我矮一点。

他很好看,不是那种给人眼前一亮的角儿,却很舒服,脸上没有太冷硬的棱角。

相比脸,我很喜欢他的手,白里透红,关节生明。好看得很。

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什么,一年四季都穿着长袖,手大半缩在袖子里,露出小小的一截来捉住袖子不让它乱动。

有些可爱。

说话也很可爱。

不是唯唯诺诺的,只是会红着脸,支支吾吾。

问他为什么,他说我老惹他生气。

不经意撅起的小嘴像在撒娇。

洋洋洒洒的暧昧,总会让人红了眼眶。

我问他喜欢谁。

他笑了笑,点了点头,又摇头。

好像决定了什么必须那样做的是,固执又柔软。

我看着他,也笑了笑。

“有空带你看看你嫂子,好看得很。”

他愣了愣,眼里的光暗成死寂,他笑了笑说:“好呀。结婚记得喊我!”

给我竖起大拇指。

[熙偲]

骆埠肯定是**。

和他分开后不久。

在睡觉,忽然被消息铃声吵醒,点开一看,小骆埠半遮半掩。

好不诱人。

说起骆埠,不怕你笑话,他救了我一命。

上次出差去海外,站栏边吹着海风睡着了,掉到水里,被他当鱼那般捕了上来。

地地道道的渔民跟着他的老渔民父亲打鱼来维持生计。

撒网-等待-收网...

一连串动作,是我跟他生活那段日子的最常见动作。熟练到感觉自己也能上手。

不知道年轻气盛哪来的勇气。

可他总是宠溺看着我,轻轻摇摇头说不好。

安安静静,斯斯文文,忽略还没脱的水服,完全看不出来是个渔民。

随父“出征”那么多年,他却出奇的皮肤没干裂,肌肤是铜黄色的,肚子上没有肚腩,六块腹肌整整齐齐排着,脸上洋溢着地笑容,很傻,很可爱,很真实,也很耀眼。

印象最深的还是他的热血和柔软并存。

他说话声音几乎高不起来。

他给你发信息的时候,总有小学老师反复强调的称呼开头,末尾有时还会加上自己的署名,像封完整的信件。

也养点小花小草还有时不时会捡回来几只动物,养好了也不自己留着,去送给邻家或者老了孤单待着人,印象最深刻的还是他一次出门之后,像带回我一样带回了一个人。

不同的是,那是个女孩。

女孩很乖,很容易害羞,还有很可爱。

从他救我,我好了之后总会时不时来他家逛逛。

再次看到女孩已经是过了好几个月。

她坐到我以前常坐的位置,轻轻地笑着。

骆埠握着她的手,给我说:“学者,这你嫂子。好看吧!”

“好看。”

比我好看多了。

她是女孩不是吗。

一时间我忘了驳回他那句学者,也忘了止住眼泪,直直蹲在地上矫情。

“你没事吧?”

“没事,就跑过来脚崴到了,又疼了。”

“下次小心点。”

“好。”

昨晚做了个梦。

骆埠结婚前刻,在化妆室。

骆埠:看你爹新做的美甲

骆埠举起红彤彤的十指。

我:看你爹新做的美甲。

我举起银闪闪的十指。

闪闪发光。

“敬我们五年的友谊,

五年前的一场救命,

五年来的一场救赎,

五年后的一杯白酒,

祝你与她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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