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梦想的破灭(2/2)

“不过，我确实该去见见他了。”玉明斯一直记着艾靖的伤，能把人伤成这样，又让艾靖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的，也就是狄柏寒了。

有些话说来很残忍，但话到边，还是必须：“狄柏寒，你难就不能换位思考一，如果换别人伤害了你在乎的人，你难不会心疼，不会痛恨……我和你是一样的……”

这棵树，成了和玉明哲的最后牵连，若是断了，大概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明斯，你无须用任何方式来激我，没用了。这么多年，我苦苦忍耐，甚至可以允许你边有别人，可我怎么都不敢相信，你竟然真的要杀我，我不会再对你心，绝对不会。”狄柏寒的中有凌厉与威胁，“还有，我不喜你边凑那么多人，尤其是那个亓豪，你最好让他离你远，否则，我不知他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狄千寒能明白玉明斯的心，玉明哲的不不顾让玉明斯多多少少有些埋怨。

“若我非要不可呢？”

“可我偏偏学不会，也不想学。”

玉明斯和狄柏寒相对而坐，各自面相平和。

“你以为他没有嘛！”

“……你，你说什么？”狄千寒不敢相信。

这样的明斯！如果我哥真的那么可恶，他早就迫你了，何苦个娃娃为难自己……”

“毁掉我，就是你喜我的方式？”

“还有很多东西，比命更重要，不是吗？”

这一个字很简单，对狄千寒来说却很残忍。

“……那就留着吧。”狄千寒也仰，这是他的梦，和玉明斯的不同，早已残破不堪，但他舍不得放这永远失去的梦，就这样幻想着活去也好。

“明斯，真好，你在和我讲理啊。换位思考？你怎么就能若无其事地说这话，啊？”狄柏寒气笑了。

“狄柏寒，你一定要这么我吗？”

玉明斯轻轻叹气，真心实意被践踏是该说什么的，不过也无所谓了，他抬眸，看着对面的人：“你一定不希望我恨你吧？”

“……你以为你可以无法无天了嘛！”

狄柏寒先是一愣，旋即冷笑：“明斯，你说这三个字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艾靖，本没有真心，听听也就罢了，我不会放心上。别妄图用语言打动我，那些空白话没有任何作用，我只要行动。”

“对不起。”

“那用什么样的姿态才算恳求，你可以告诉我。”

“狄柏寒！”

玉明斯仰：“这榕树活了这么多年，砍了倒确实可惜。”

“嗯。”狄千寒笑了笑，“明斯，去找我哥吧，和他好好谈谈。”

“你需要的，我给不了，也不会给。”最后四个字加重了语气，玉明斯已经定决心，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向这人妥协。

“我若输了，又何止输掉玉氏……”玉明斯还在继续说，像是随而语，又像是在向狄千寒解释，更像是劝，“既然什么都留不住，又何必在乎一棵树……”

“明斯……”

“不。”

“我当然不可以，可是一个不要命的人，你能拿什么威胁他呢？”狄柏寒笑了。

“玉氏已经垮了，请你就此收手，别再从中作梗，还有艾靖，请别再伤害他。”

“明斯，能帮你的只有我。听清楚了，只有我。如果有人想手，那一定让他先确认好自己的命是不是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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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斯，从你想杀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不打算对你抱希望了，我要你绝望，要你向我妥协，要你只属于我，我要你，你听明白了吗？”

狄柏寒直直看着他：“明斯，我不需要你的恳求。”

“事已至此，我只求你一件事，希望你能答应。”两人难得心平气和，玉明斯却用了这语气，像是两人不过之，不亲近，也不疏离，就这样不咸不淡，反而比以往的任何讽刺或愤怒更刺痛人心。

“千寒，很多人和事，现在过去，也停留在过去，那只负责教会我们一些东西，而不是为了参与我们的未来，你明白吗？”

“明斯，你确定是在求我？”

狄柏寒倒是不在意，一脸云淡风轻：“说来听听。”

“既然你不会我，恨我又何妨？”

可是，当初玉政一气之将所有和玉明哲有关的东西都清除净，包括狄千寒所拥有的也无一幸免，唯一一张照片是玉明斯偷偷藏起来的，那张照片现在被收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狄柏寒，这么多年了，你总该学会死心这个词，对你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