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隔千里兮共明月(2/2)

阿朱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儿。或许是早产的缘故,在襁褓中的孩红彤彤又皱的,其实并不显得有多么好看或可,但是孟氏说等他过一两个月大些,就能明显看得不错了。不过在阿朱心里,她和大哥的儿,怎么样都是最可的。

阿朱从沉睡中醒来,看见竹影正在自己边守着。转四望,却没看到孩。莫非十一叔派人来把孩抱走了?这么一想她吓冷汗,立刻抓着竹影的手急急问:“孩,孩呢?”

萧峰寒声:“新的喜事?我还有什么喜事?因为你,大辽才会陷今日的境地,你还在这里假惺惺地同我贺喜?!”说着手掌动,假如慕容复还不说正事,他就打算直接手了。

慕容复一派悠然地掏一封信来递给萧峰,说:“这是阿朱的亲笔信,我可是昼夜赶路早早地就给你送来了,比预期的早一个多月呢。萧兄看了就知我并不是在寻你的开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萧峰看着阿朱的信,里面并无什么动人的话,不过都是些最寻常不过的问候和关怀,以及她自己的近况和生活琐事。萧峰松了一气,至少阿朱没有因为他送她走而怪他。看到阿朱提起腹中的孩很活泼,经常动,萧峰不由得微笑,也不知这个孩将来会得像谁?但他忽然又有些担心阿朱因为这个好动的孩会太过辛苦劳累。

战事纷繁,前路茫茫,萧峰此刻心中的喜还是压过了艰难岁月带来的无限烦忧。本以为此生终是孤独终老,从未想过,他居然还会有一个孩!这个孩,会是他在这人世间另一最真实的寄托。有了他,即使远隔天涯,他也会知,自己真正在这世间活过。有了他,即使自己不在边,阿朱也不会再无依无靠悲伤寂寞。然而一想到送信过来的人是慕容复……

已晚,萧峰坐在书房里随意翻着战报,心中却无比烦躁。慕容复已经走了,他也已经没心思再去和他歪缠。慕容复带来了大宋的意思,不过是以阿朱和孩命为要挟,让他劝耶律延禧将燕云十六州归还大宋。也对,大宋现在腹背受敌,攻打南京却没有取得寸地,西夏又赶着来添,所以他们就另辟蹊径,想用这方式索要燕云十六州。

阿朱想了想:“这个我要好好想一想,不如先叫安好啦。”说着她侧过去亲吻着儿的额,心安,我这母亲的只愿你此生是一世安、诸事顺遂,别再和你的爹爹一样历经坎坷了。

萧峰愕然变:“你说什么?!”



虽然萧峰是不愿辽宋生灵涂炭,但是他想也知,大辽早在百年前吃里的,绝对不可能就这么吐来。赵佶用这自己就范,丝毫不在意阿朱如今也是他的亲人,萧峰越是想,越是怒气填,对赵佶也是愤恨不齿之极。不论是作为大辽重臣还是萧峰本人,他都不会叫对方如愿。可是,万一阿朱和孩……他应该怎么办呢?

慕容复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是说:“萧兄何必生气?我来,确实是来贺喜的。萧兄年过半百喜得麟儿,怎么说都算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吧?”

孟氏突然咳嗽了数声,阿朱连忙要起,却被孟氏拦住。说:“你现在不能动,以免着凉,月里若是不好好养着,将来就要吃苦了。玉朱,快给孩取个名字吧。”

“在这里呢。”阿朱循声望去,见孟氏怀抱着孩缓缓往自己这边走来,并把怀中的孩放在她的边,说:“是个可的男孩。”

当萧峰将寄给虚竹的信亲手给室里,并嘱咐他无论如何都要亲自送到虚竹手里时,已经是夜时分。他从书房踱步而,见天上悬着一弯新月,在院中洒些微温柔的银光,心底的思念如般涌来。再过几日就是月圆之时,只是不知阿朱和孩现在是否安好?

萧峰冷冷:“有话就快说,我们似乎没有什么可叙。”

萧峰悚然一惊。大宋是想以阿朱和他的孩为质!他住了的信封信纸,开始懊悔送阿朱回大宋也许是一个天大的错误。当时他到底为什么会以为,大宋就一定能对阿朱好?然而现在后悔已是无用,他只能迫自己静心来,问:“你们想要如何?”

萧峰从来没有如现在这般如此地思念阿朱。他低看了一手中握着的纸张,忽然发现这并不是战报,而是今日送到他府上,他却还没来得及看的萧兀纳的信。莫不是上京了什么事?他仔细阅读着信件,信上说,西夏目前对宋作战基本大获全胜,大辽是西夏宗主国,他们已经为大辽了力了。现在这,他们不想再和大宋耗去了,所以希望能以辽的名义再次向宋朝请和。对于此事耶律延禧和萧兀纳虽不置可否,但是萧兀纳还是担心西夏的退会导致大辽再度面临两面夹击的困境。

萧峰看着这封信,却想到若是西夏和大宋议和,西夏必定要派使团前往大宋。这样一来……他思忖良久,心里隐隐有了一个计划,一个可以救阿朱解脱困境的计划。

慕容复也不在意萧峰的态度,只是叹:“这帅府当真气派,家父与在汲汲营营大半辈,却还是不及萧兄一朝就权势名望尽在掌握,如今萧兄又有新的喜事,实在令人羡艳。”

在主位上,目冷凝地望着自己,忽而一笑,说:“萧兄,你这茶叶倒是好茶叶,茶也是好,只不过这烹茶的人功夫不到家,反而把这好茶得不不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