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2/2)

吴够看着许恣，两颊在对方的注视逐渐变粉。许恣本没有太在意，后来却被吴够的表勾起了些兴趣，耐心等了会，最后吴够抿了抿嘴，有些挫败地叹一气：

两人对视了一，像打开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开关一般，同时笑了来。

季迎风的队友接过话筒答：“这首歌的名字是《多莉查无此羊》。”

“算了，还是等他表演结束了让他自己和你说吧。”

季迎风的表现显然不如许恣小组那样成熟，但也大大方方，没有怯场，给他们三人的自我介绍收了个好尾。

最后，四个自评级A的星耀学员全都如愿以偿，而许恣则没有“如愿以偿”地F班，而是升到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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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相互对视，最后把目光落在许恣上，于是许恣再次拿起了话筒：“他们选了A，我选了F。”

“什么？”

魏桐边整理着后面的学员资料便问：“所以你们的表演曲目是？”

“年纪轻轻，气倒是不小。”

其中一个导师嘴角噙着的笑容慢慢消了去，目光也变得锋利而冷。娱乐圈里摸爬打几十年的老前辈一旦释放自己气场，哪怕不是针对自己，在场还是有不少学员受到了压迫，吓得大气不敢。偌大的空间安静得针落可闻，许恣却仍然不受影响，神看不一丝躲闪，镇定得不卑不亢。两人对视了足有十几秒，那位导师忽地轻轻笑了一声。

“但是——”魏桐接着话音一转，“如果把你放到F也说不过去。”

“所以现在，证明给我们看吧，solo时间，舞台给你们。”说到最后，魏桐终于也有些忍不住，一贯无可挑剔的笑里终于多了些其它的绪。

许恣万万没想到，在台上面对导师时都能保持酷盖形象的自己竟然会在吴够这里会到所谓的挫败。他们前后都是人，吴够怕自己过于瞩目不敢大声，于是挨得离许恣更近了些，在他耳边说：“我想问你，许恣的恣是哪个字？”

三人散开站好，前奏渐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舞台中央，唯有许恣若有所觉地转过，看到了吴够骤变的脸。

导师席、观众席，甚至是许恣旁的队友，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然而语惊人者却仿佛没有半自觉：“对我而言，如果一开始就是A，那么我来到这里就毫无意义。所以，我希望自己在这里能有的是从F到A的收获。”

许恣过了两秒，不不愿地问：“嘛？”

那之后台上表演过了两，许恣都没有和吴够说过一句话。

“许恣，”魏桐看着导师最后的商议结果念到：“综合实力还行，但是没有特别突的单项目。”

他回过神，在嘈杂的环境中模仿吴够刚刚样凑到他耳边：“上面一个次面一个心，恣意妄为的恣。”

魏桐：......

在如雷般的掌声中，星耀传媒的四人再次鞠躬谢，而后台。许恣回到座位时觉附近人似乎又少了几个，吴够倒是还在位上，见到许恣回来，先是真实地表达了夸了许恣他们的舞台，而后由又告诉许恣，就在他们评级结果来那会，季迎风小组也被叫去候场了。

了话题：“所以，你们几个自我评级都是A吗？”

“哦，”许恣面无表地了：“你想好了再说。”

“哦？”魏桐几分好奇之：“说说你选择F班的理由。”

“迎风让我转告你......”

“所以我们最后的结果是，恭喜你，B班。”

许恣弯腰鞠躬：“谢谢老师。”

他们又静静看了两组表演，终于到了刚刚被叫去候场的季迎风。季迎风是吴够第二个认识的人，吴够自然对季迎风关注有加。季迎风人瘦个比例好，然而吴够总有觉，对方擅的应该不是舞这类蹦蹦的项目。说不原因，真要说的话大概是来自宅男的同类人直觉。

直到季迎风他们组登台了，吴够才又和许恣靠近了些：“许恣。”

“之前那个迎风托我说的，我说不，”吴够自知理亏，中气不足地解释：“现在这个问题是我自己想问的。”

吴够觉许恣似乎往选手席这边扫了一，但很快就收敛了回去。很短暂的一瞥，随意到他总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年轻就是好啊，”魏桐顺势接过话来，“但是呢，年少轻狂是要讲本钱的。如果没有足够的资本，那就是自大了。”

魏桐不是主持科班，也很明白自己的能力范围：通过私练习来减少错率是可行的，但要把全场氛围时刻掌握好，那不是她这个跨界选手能办到的事。然而刚刚许恣和导师的来回确实彩，把她也带了状态。魏桐给自己打了个勾的同时，也暗自记了许恣的名字。

“他说......”

吴够这回没有忸怩，然而好巧不巧，在他开的同时，台上表演的学员正好秀了波大的。观众席尖叫声和哨声齐飞，许恣只看到吴够嘴一动一动，至于说了什么却是一也没听清。

魏桐重复机械动作的手忽然顿了半拍，她微微低，再抬时神已然如常：“好，开始吧。”

“F是我自己对这个节目组......以及我自己的期待。”

且不说对方竟然能在绪上影响自己这回事，单单能在导师的注视面不怯这一就已经颇能证明这个男生的大心脏。表演足够睛，话题也有了，面的导演组大概也已经乐开了。

季迎风一声哀嚎：“完了完了，那我大概只有单项目还行，本没有综合实力这东西了。”

许恣：.......

///

许恣目光复杂地看了吴够一，一句“你在玩我吗”都已经到了嗓，又被自己吞了回去。

吴够问完上缩了回去，一副无事发生的样，看着许恣的神却晶亮晶亮。许恣猝不及防，被这个净的神看得有些走神。

话听着不客气，但语气却并无嘲讽。这一笑就如同风拂面，一化去了之前所有的张压抑。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之前导师只是刻意绷着而非真的生气，松了一气之余各自在心里叹：不愧是坐在导师席上的人，绪收放随手来，让人不服不行。

“我还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