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痛是一zhong修为(2/2)

如果这个孩生了，他会是什么味的信息素呢？这个问题无解了，这辈许珑也不会知了。

方至小时候是个有障碍的人，他对于亲密关系和的表达总是特别迟钝。他能觉到自己的绪，却鲜少能快速确地判断别人的绪。

在方至的知里，方思嘉的一切多愁善，都是因为怕自己被替代，被忽视。解决办法就是告诉她，她是特别的，唯一的。

只是，在理侄女和丈夫这类亲密关系里，方至狠狠摔了一个跟。他才惊觉，自己的所有伪装，最后都变成了伤害别人的一把利刃。

个没成型的孩，连个为他收尸的人也没有。

对不起什么呢？为了孩吗？许珑不敢问，他只当是方至对孩的惋惜。

许珑心中大痛，双使不上力气，他趴在地上，一只手在空中胡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却又终究什么也没抓住。

别走，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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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许珑应该知自己怀了吧。他这话……伤人得很。

“对不起，许珑……对不起。”方至单膝跪地，拉起许珑的手握住。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伤害已经造成了，此刻再多的语言都显得苍白。

他不知该如何给方思嘉安全，只能一味地给她保证，从源上解决问题，告诉她，他只会有她一个孩。

没人会在意，他的结局就只能是被无的抛，被方至抛，被来之不易的孩抛。他陷了没有尽的灰暗。

鼻尖萦绕了几分茉莉香，是方至释放的安抚信息素。许珑刚完产手术，对于方至的信息素简直是无法抗拒，他沉沦在茉莉香，合上了一夜未眠的。

麻药过去，的痛，绪上的崩溃，许珑痛到了极致，却说不话来，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发了绝望的悲鸣。他喊得撕心裂肺，却没有说一个完整的字。一个年近半百的女护工实在是看不过去，走到他边上，抱住了他，轻声告诉他，一切都过去了。

其实到了最后方至也没能像正常人一样，但是他学会了伪装，他的脑就像是一个密的仪一般，在待人接上已经有了自己的一程，这些年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许珑指尖微动，却没有说话，底的一片灰败里终于闪一光芒。

许珑知他留不住的，留不住他的孩，就像是留不住他自己的心一样。一颗真心，为方至双手奉上。却被摔在了地上，彻底粉碎。

心里真的痛了，才恍然惊觉，原来自己的话还能够这么伤人。他回忆起和许珑相的每个细枝末节，才发现，许珑真的包容了他很多很多。

梦境和现实不断错，许珑被梦魇困住，想醒却又被迫沉溺，挣扎着想要醒来。

许珑住院的第三天，方至衣衫凌地来了。他知许珑没了孩的那一刻，心居然没有来地一痛。前几天不允许探视，等到许珑转到普通病房，看着病床上了无生气的许珑，方至眉心蹙。他想起自己说过的话，万一有了，那就打掉。

方大哥是陪他走过那段与众不同岁月的最重要的一个人。在方至心里，甚至是超越父母的存在。

许珑像是摔伤了语言中枢一般，从那次剧烈的哭泣过后，再也没有说过一个字，像是自我惩罚一般，不吃不喝，对于医生的治疗，不抗拒也不合，靠着营养针输续命，整夜整夜失眠，人也快速憔悴了去。

一开始的方至不想要孩，也不敢。有了自己的孩，给方思嘉的关注和父再也不会是百分百了。

许珑不怪跑楼梯的方思嘉，不怪忽视他的方至，他就怪了那个回了方家的自己。如果没有回去，是不是现在起码还能留住孩呢？

方大哥一步一步教着方至如何去知别人的绪，如何对别人的绪作反馈。

“爸爸，我走了。”他看到那个小小的影越走越远。

可怎么会过去了呢？都怪我，如果我没有回去，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是他不曾想过，这样对过去不的许珑来说或许没什么，但是对现在有生育能力的许珑来说，是特别残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