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心tiao(2/2)

自十六岁的那个夏天，母亲去世以后，家对夏清和来说就像一个甜筒没有了上面的冰淇淋，失去了最重要的分。

即使每次都疏离地喊夏清和的全名，即使聊天容几乎都只围绕夏清和的演或是最近的哪一场的音乐会。

夏清和带着与罗临音再次相遇的好心，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父亲。

“来了？坐吧。”夏海宁正举着个茶壶往杯里倒。

好像这句话的杀伤力和提母亲相比也不遑多让，看着父亲的表，夏清和一时有些后悔。

“你确实大了，我担心什么。”

寥寥几次的见面中，两个人都比彼此刚不久的朋友还要生疏。

过了半晌，夏海宁才回:“可以。”

夏清和理解父亲。于是每次的聚餐从不缺席，收到邀请与父亲一同前往宴会也是有求必应。

该来的还是来了。

“《锤键》弹得还是有些急了，特别是第二乐章。”夏海宁喝了一茶，淡淡开。

老赵当了夏清和近十年的司机，还是第一次见他没控制住自己的绪。

儿仿佛是转瞬间就大了，他错过了太多太多与他相的时间。

“怦怦——”心都快来了。

这话说得叫夏清和愈发后悔，可惜面对面聊天可没有撤回对话的机会。

夏清和连忙补救:“我能照顾好自已的，爸爸不用担心。”

一顿饭在沉默中了尾声，夏清和对自己的失误追悔莫及，想说些什么缓和局面，脑海里忽然现了一个人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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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考究的西装，一看就是刚从夏清和的音乐会来。

“爸爸，先吃饭吧，都饿了。”

夏清和吩咐服务员将倒了茶的盆撤后应:“嗯，节奏控制得还不是那么好。绪给太过了我就容易忘记节奏越弹越快。”

父亲将自己送柯斯后又了满世界跑的忙碌中，一年到也见不到几次面，甚至连通话也少得可怜。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音乐会，不过一会儿，菜就上来了。

等到上了车，夏清和嘴边都还挂着难以掩藏的笑意，与以往每一场演结束后平淡的样完全不同。

“嗯。”

夏海宁相当吝啬于夸奖夏清和，一句没问题可以说是很的评价了。

他们几乎从来不谈论亲，很多事并不需要宣之于。

夏海宁夹菜的手顿了顿，看了看夏清和的脸，没有说话。

只是这么多年的相习惯哪儿有这么容易能改变，他们早就错过最佳的时期了。

夏清和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和车窗上映的自己尤带着笑容的脸。

或许世界上很多父母与女的关系就是这样吧？保持着亲近又疏远距离，都在了饭桌上不经意给对方夹的吃的菜里。

“爸爸，这个城市里有哪些有创意的画廊或者最近有什么有趣的画展吗……”

与父亲的关系谈不上好，却也说不上坏。

但是夏清和能受到，父亲在尽力地拉近两个人的距离。每一次在夏清和的演结束后，无论他在地球的哪个角落，都一定会飞到夏清和边，和他一起吃一顿饭。

这回可没有什么能替他遮掩的了。罗临音当机立断迅速转，看似潇洒地挥了挥手，说了句“再见”，便迈着大步离开了。

目送罗临音离开后，夏清和发了消息让司机来这边接他。

他只会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表达着对夏清和的关心。

今晚要与父亲一同吃饭，现在稍微耽搁了时间。

bsp; 夏清和笑得秋般的睛都眯了起来:“师兄再见！”

“没什么，遇到了一个故人而已。”

夏清和不敢说家里空空的总是会想起母亲这话，徒惹父亲伤心，只是半开玩笑地说:“我都大了，难不能搬去住吗？”

怎么他每次见到这个人最后都跟要逃似的离开。

“不错，其他倒是没什么问题。”

话几乎都在吃饭前聊完了，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

“爸爸，我来！”夏清和接过夏海宁手里的茶壶，给两个人的杯都倒上。细心而熟练地将碗筷都漱过一遍后，将茶倒旁边准备好的盆里，又给杯续上新的茶。

“少爷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吗？”

甜筒即使失去了其上的冰淇淋，筒的饼也仍然是甜甜的。

在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夏海宁状似不经意地开了:“都回来了，怎么不回家住呢？”

老赵加快了行驶速度，约定好的饭馆很快就到了。还好，没有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