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惜君君不知(二)(2/3)

蓝忘机:“那魏婴……”

蓝曦臣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的圆月,蓝忘机将桌上的一碗汤药喝尽。

蓝曦臣:“难怪……当年江枫眠死的突然,想是未来得及与他代。这其中幕我也知晓一二,看来我须与他谈一谈才好。如今仙门秩序混,各门派之间龃龉又生,封冢异动不断,四大世家不可再心生隔阂。”

“比如,等你伤好了,我一定得你起不来床,哈哈哈……”

蓝曦臣拍拍他的手,笑:“好,我知。你们二人既是侣,我便视他如家人。对了,你的药我给随去的弟,你记得时服用,陈年旧伤复发,终究不是好事,还需注意不要过度劳累,再大的事,兄还在呢。”

蓝曦臣:“忘机,一提到他你就生气,所以我才没告诉你。唉,蓝氏与江氏世代要好,这十几年,你对他也就罢了,江宗主不知为何,也对蓝氏十分疏远。四大家族本应相互扶持,可能当年我只与大哥、金光瑶结拜,让他多心了。”

“好好好,知了,照着你的字抄行了吧。居然看不上我的字,连江叔叔都夸我有风骨,原来莲坞外面那条街上,好多摊贩的姑娘排队求我帮着写价牌呢……”

“君一言。”

蓝曦臣:“没有,江宗主也没提。我送他去的时候,远远地看到魏公带着一群弟在后山扎蝉,他看了一会,便山了。”

“嗯什么嗯,你就不会说别的。”

蓝忘机:“还未谢过兄将祭酒室辟给我。此去数月不知归期,若他酒喝完了,兄便着人给他悄悄送去,免得又半夜翻墙犯禁。”

蓝忘机:“嗯。”

蓝忘机低喝了一茶,没说话。

蓝曦臣:“忘机,江宗主和魏公自小一起大,曾经厚不输你我。魏公连金丹都能剖来给江宗主,可见他对云梦江氏的。他二人的心结才是真正的伤疤,魏公只是不愿把这块伤疤揭起来给你看罢了。金凌父母当年的事,魏公难辞其咎,对金凌自然多些包容照拂,更何况,金凌和我们家思追景仪不也好的吗。蓝江金三家好,魏公想必也是乐于看到的。世家关系关乎仙门大局,刚好云梦江氏月的清谈会也邀了我去,我权且一试,至少让他……咳咳……”还未说完,蓝曦臣便低低地咳了起来。

“字迹要工整。”

“什么?”

蓝忘机:“嗯。兄本在闭关,忘机因魏婴之事多有叨扰,实在歉疚。”

“……我举个例而已,蓝湛你这个人,我说着玩的啊,你别当真啊。”

“又醋了不是,我要是不好没人喜,和你这样仙逸脱尘的俊站在一起,岂不是要被世人笑掉大牙?有人觉得你好,我心里可兴呢。”

“好。”

蓝曦臣:“但明早就发,确实仓促了些,忘机可要兄去和叔父说一声?”

蓝忘机倒了一杯茶,端给蓝曦臣助他缓解,低低:“兄抱恙在,忘机却无法分担一二……魏婴可信,兄若有要事,可托付于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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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江晚言语秽,金凌被他教得跋扈无礼,我不喜。”

魏无羡把他转回去,继续梳他如瀑的黑发:“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明日送你一程总可以吧?”

“……轻狂。”

蓝忘机转过,抓住魏无羡的手腕,一字一句地说:“魏婴,在姑苏蓝氏,你不是寄人篱,也不用小心避嫌。你我既已成亲,便不分彼此,见你如见我。”

见蓝忘机

蓝曦臣轻轻捂嘴,笑:“魏无羡这个人,着实潇洒浪漫,恣意随,但又赤怀,不失侠义。我还记得当年江枫眠来接他回云梦时,远远听到他在抱怨姑苏蓝氏家规繁琐,难得他居然现在愿意跟你回来,倒是没辜负你多年执着。”

寒室。

光君,我还在给你梳呢,这都梳不好了……”

蓝忘机:“不必,早去便可早回。”蓝忘机顿了顿,又问:“今日江晚来过?”

蓝曦臣回:“忘机,我突然想起你很小的时候,喝这些苦的东西就很乖,从不需人劝,人人都你懂事听话。但兄,若是你自己决定的东西,谁也劝不了。大老那件事,你执意要去我也不拦你,也不会告诉魏公。但如此一来,你就需要和魏公分开一段时间,你可想好了?”

蓝曦臣:“嗯,你恰巧山了,他来去匆忙,把云梦那批药材放就走了。”

蓝曦臣笑:“都是一家人,不是忘机自己说的吗?魏公那边都安排好了?若需要兄帮忙,但说无妨。”

蓝忘机垂着眸,:“不是。莲坞被烧,江晚一直归咎于魏婴在温晁手救我之举。”

“……”

那叠东西是蓝曦臣近半年来整理的禁书阁书目手稿。蓝曦臣半年来以己试禁曲上百,不得不时常闭关休整,蓝忘机便把蓝曦臣整理的手稿拿过来梳理总结,顺便誊抄成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