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3)

“陈某不敢当。”陈戬颔首自谦

韩知玄用力拍着他的肩膀,吩咐那老者领他去歇息等候,自己带着陈戬离开。

“敢问您贵庚?”

见一男款步走着蓝袍,手拿书卷,唐筠恭敬地行礼,简短明来意。

很多事萧檀没有说起过,因此他从不知那孩受过这么多伤,不知他曾为了一株药草险些跌悬崖,不知他数次登上山,只为看一淮兴的方向。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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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

若天不救你,我救,以福星之名抵去你的灾祸,换你此生太平无忧。

唐筠静静听着,想将一切印在脑中。

“才十七岁,还能。”

后来韩知玄同意他随意藏书阁,他便少受很多伤,经常泡在书卷里从早读到晚,累了就靠着墙打盹,离开时还要带走借阅,若是早课时见他打瞌睡,昨天夜里一定又偷偷灯读了书。

非要说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就是他太过沉闷,受了伤也不愿说。跌倒伤不说就罢了,被切刀伤了手都要瞒着众人,韩知玄发现时伤已经红恶化,血与脓将包扎的布料黏住,用净淋了好一阵才能撕

“知玄公,”他站在门前朗声,“唐公到了。”

韩知玄笑了笑,走到唐筠面前比划两:“居然这么了,我记得你以前好小一只,抱着怀里都怕碰坏,去接萧檀的时候也是小小的,现在都快赶上我了呢。”

唐筠不好意思地挠:“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自然会,不过跟您比还是差了一。”

他不愿说,唐筠也不会在他面前提起,只会将所有事牢记,今后与他相的每一刻都倾注真心。

“那我应该比你爷爷大几十岁。”

“喜是喜,但这名字我还真没听过,请问有什么来历?”

“玄烛玉,您喜吗?”

“你就是陈炽麟?”韩知玄打量着陈戬,将书卷递给老者,“年纪不大,人倒是厉害的,估计过两年就和你父亲差不多了。”

“记不清了,你今年……十九?”

与锦云和相府相比,十方观实在是过于冷清,加上已是秋,枝枯叶落尽,使人看了不免觉得寂寥。

这就是萧檀待了四年的地方。

萧檀不与人说话,常常独自待在乾光阁,一待就是两个时辰。有回爬到上坐着,所有人都叫不动,非要坐个通宵,最后还是由韩知玄上去把他带了来。

“您坐同我说说,他平常会些什么?”

“玄烛玉产于渚山,只在月光,完全晒不得太,所以白日要用绸盖上。这茶一年只可采一次,必须在八月十五采摘,摘前得用灵泉之洗净双手,且摘时不能说话,否则采的芽叶会立刻化作粉尘。这玄烛玉向来珍贵,您没听过很正常。”

老者谢过他,坐在离他不远的方凳上,将自己知的事一一来。

们时,唐筠并不意外。

唐筠看向屋外,坐在念寒斋静静思索,直到有人端上清茶心才回过神来,问那老者:“请问,您可记得九皇?”

“记得,”老者低为他斟茶,“他是修的的好苗,可惜无心向,知玄公亲自劝都不听呢。”

这些都并非萧檀应当承受的事,他本该在锦云大,享尽荣华富贵,却因灾星之名被迫离家,至今仍有人在背后说他是祸害。

陈戬诧异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睛。虽然知神仙看不年纪,但这未免太过年轻了

“两位请随我来。”那老者朱颜鹤发慈眉善目,让人把同来侍从带去休息,随后亲自领他们弯弯绕绕穿过几座楼阁,最终走一座院,匾额上写着念寒斋。

他虽然是皇,但没有半分皇族的傲气,有空会帮着择菜洗衣,也会同人上山采药,总归来说还是个蛮讨人喜的孩

唐筠品茗不语,发现这茶清甜而带有异香,似是在别喝过,细想又觉得不像自己知的任何一,于是问:“这是什么茶?”

听着的确稀奇,但唐筠越想越不对劲:“您说的这渚山,在哪里?”

“哟,当年我夸他两句,他傲得尾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你居然这么谦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