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僵局(2/2)

我一愣，想一想果真是这样。

“叶和死了，他必定要派人来问个明白。”刺史摇摇，“他是死者的未来岳父，是官场的前辈，又曾是我的老师，于公于私，我都没法回绝他。可是，叶和的死万一解释不好，我就真成了杀人凶手了。”

“叶和一死，证据全没了，姓付的老东西安全了，他不死力气找你麻烦才怪！”戚凤。

戚凤冷冷：“他是他，我是我，我像谁都不关你事！”

戚凤也不抬：“事完了，早晚会给你。”

刺史又有气无力地拍上额：“叶和这一手够绝……不成功，便成仁。我的日难过了。”

戚凤没好气：“智谋有个用！遇到笨驴一样对付不了！”他斜我一。

刺史看向我：“你杀了他，你也要死。”

看着这副飞扬跋扈的无赖嘴脸，刺史叹了气：“查了你几次，警告你也不听。年纪轻轻不走正，你跟你父一不像……你爹当年最讲信义，就连和我棋也不会昧心多占我一个的便宜。”

看这僵局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我禁不住脱：“我去杀了那个老禽兽！”

刺史赞叹：“你脑快，难怪桐庄会是颖州第一恶庄。作为地方父母，我惭愧啊！”

刺史苦笑：“那东西，你什么时候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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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笑了：“你还生他气啊？他是没少打你，我也劝过他：有个那么聪明的儿，还有什么不兴？他成天烦恼就是觉得你会变坏。果真啊！把那些个三教九骗得一个个不得声，真是有智谋有手段。”

我不明白，劝：“他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也算死有余辜。大人又何必烦恼？”

戚凤立刻起，“走，上占楼！”

“小鸾。她是瑞歌最好的妹。”

死就死……我气一冲，正要开，戚凤就瞪了过来：“说的什么蠢话！他本来就该死，你还搭上一条命，好让他占便宜？让他黄泉路上有个伴？”

戚凤：“承认没用。他要在公堂上画押还好说，现在不清不楚的死在楼上，你说他是凶手？在人家看来是我们对他的毒手！而且嫌疑最大就是刺史大人。就凭我们这几张嘴，怎么作证？差役是他手，你是私放的死囚，我们桐庄跟他飘香楼在要债的事上结过仇，我们说的话，谁会信？”

我语，失望：“难我们就拿他没办法？”

“迟了。再说，那么多差役看到了，难免保不住风。”刺史又一叹，“我这病要装到几时啊！”

戚凤一扬：“他们自己不报官，关我什么事！”

戚凤问：“谁？”

刺史皱眉开：“现在叶和这条线索已断，我们又得重新回到瑞歌上。韩是不能用了，不知瑞歌还和谁好？如果她曾留什么证，或者说过什么话，或许我们还有机会。”

“那也不能全怪大人你……”

戚凤开：“他当然死有余辜。但是，他要死在刑场上就对了，死在这里，刺史大人麻烦大了。之前叶和只是个证人，不是嫌犯，现在突然死了，人们会有闲言闲语，他那个老狐狸准岳父更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当初隐瞒起叶和的尸，可以拖延一段时间。”

“凶手成了被害人，我们反倒成了凶手，这好玩了！”刺史又好笑又好叹。

我听了，心中一动：“……她？”

刺史打断他：“你又想说怪要债的他们自己？词夺理！”

刺史嘿嘿笑：“韩就是个老实人，不然也要不回账。你爹就是想你像他一样人。”

刺史大人看起来更不兴。他有气无力地一拍着额，叹息：“死了……”像是大有惋惜之意。

“像他？”戚凤又斜我一，“像他我早死了！哼，他的命还是我捞回来的，要不是我手上拿了那件东西，你早把他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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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他在，了那么多条人命，我兴不起来。

他死了……我看着少东家的尸，想起他素日对我的关照，就算知是虚假意，我心里还是一沉，怎么也没有大仇得报的畅快。

戚凤一探他脉搏，向刺史：“没救了。”刺史也颓然坐到了椅上。

刺史大人躺在被窝里，无力地叹了一气：“今天这是第几次了？”

“第三次了。”戚凤，“你打发走了一批，批还会有。”

“可是……”我更不明白，“他不是说实了吗？他的事，他都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