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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场孽缘。

崔砚回想起乔然刚来的时候,恍惚已经过去了很久的时间,那时候乔然的现,是个十分意外的意外,崔砚暗地里派人去各寻找打探,从未有人知飞机国这个地方。如今,假使他要离开,也不会再是“意外”,崔砚曾想过,有朝一日,乔然会不辞而别,他的离开就像他的到来,不留余地,不可回挽。

崔禹跟在崔砚边也有些时日了,很少见他喜怒形于,之前常有人传崔砚玉树芝兰、温柔尔雅,崔禹跟随这些日来,倒是觉得崔砚冷若冰霜。崔砚又因为乔然发火,崔禹不敢随意话,耷拉着脑袋,心里盼着崔砚快些差自己去。

提到清河,乔然灿烂的笑脸立刻浮现前,崔砚不自觉地上扬了嘴角,他伸手,“拿过来。”

虽然皇帝与崔墨的事,没有人不心知肚明,但直接说来,仍旧颇为忌讳。其实两位都是自己的兄弟,奈何这天偏偏就是被这两位搅得分分合合。曾经自己有心助大哥争权夺势,到如今,如果崔氏真的想取而代之,还有什么困难,却不想大哥只是为了与皇帝争锋斗气罢了,关键时刻,崔砚甚至担心崔墨为清河崔氏,却宁可舍家族而保皇帝。

崔砚眉心,日里焦思苦虑,无时无刻不觉得费力劳心,他轻轻地吐几个字,“崔氏有卢氏就够了。”

人都安排妥当了。”

“虽就崔锋一人,但是有皇上边的影卫。”

崔砚拉回思绪,他抬手看了看乔然送他的手表,语气恢复平淡,“这都几时了,大哥还未回府?”

崔砚两指一招,无形中一崔禹面上。

“等等——”

之前就提过的人,崔砚好似没留心,崔禹心里狐疑,但还是补充:“二公,他也是造反的逆贼。”

“是!”

崔砚不自觉中揣了拳

“大公还在里。”

崔禹险些仰翻,拱手问,“二公还有何吩咐?”

已经被成团的纸条被拍到桌上,崔砚又说,“谁准许他离开清河了!”

人间世事大不过天,生死相许不若为一个“”字。

“那位乔公肯定会回去清河的。”

“呃……”崔禹本来要说“不然他还能去哪”,转念一想,险些祸从,连忙改,“乔然公义重,断不会离开。”

崔禹:“二公、二公?”

“凌空喂了没有?”

崔禹冷不防地提起一个人名,崔砚问:“陈友谅是谁?”

“是!属这就去办。”

信很短,就几句言,崔砚看完就将纸条成了团,“这个傻瓜跑去泰山什么!”

刚才都不见崔砚有什么绪变化,才看纸条这会功夫,就很是生气的样,崔禹生怕怒火迁移到自己上,大气都不敢

之众,宵小之辈。”崔砚虽是这样说,但心里也只知轻重,如果不是火烧眉,崔墨不会叫他来京共商大计。

现在范卢氏与清河崔氏已经有了血脉传承,这个孩能抵千军万。此言来残忍,可是世之中,不残忍不能活。

“影卫?可笑。如今金吾卫都有叛变。”崔砚沉思半响,“大哥就是放心不皇帝。两个人斗来斗去半辈,说到底就是各不服输。现今官民之间火不容,江南一带已经脱离掌控,再任其发展,大王朝岌岌可危。”

崔禹:“那个陈友谅……”

“依我看,韩大将军家的千金……未尝不可。”崔禹一时嘴快,“与武将结盟,就有军权相伴,我们清河崔氏更加如虎添翼。”

“崔禹,凌空回来多久了?”

“你如何知?”

“这一来一去……”疲倦如山倒,崔砚有一没一的敲着桌,忧心忡忡,“追是追不上了。”

“传我命令,凌空再去泰山。”

韩冬的女儿,天生蛮力,不红妆痴武学,自小跟着韩冬在边关打混,半分闺秀的样都没有,且不论崔墨会不会因韩冬的兵力而娶其女儿,只论皇帝那儿,也过不去这个关卡,皇帝怎会让崔墨娶妻生,如果他能狠这心,就不会让清河崔氏家的大公至今。

边暗羽够吗?”

“今早就飞回来了。”

“无名之辈,他怎么?”

“哦?”崔砚一挑眉,语气带着不屑,“我是谁,原来是之前大哥跟我提过的沔渔家之。他能走到今日,是众叛亲离而来。此人疑神疑鬼,谁也信不过,一败涂地是迟早的事。我看安徽的郭兴才是首要之敌。崔禹,你派人去细细地打探,郭边哪个人,最容易倒戈,为我们所用。”

“他是湖北沔人士,去年年末,投效徐寿辉从军,此人脾气郁,行事无赖,但颇有大将之风,短短几月,便杀人无数,取倪文俊而代之,挟徐寿辉而自称勤王,如今霸据江西诸路,借着四通八达的,正发展军。”

“二公,凌空也把清河那边的信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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