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再见(2/2)

“别哭了,再哭都成积雨云了。”夜航舟微微侧了,见那颗小脑袋拼命地收住泪,才转向天图的方向,严肃,“我的事只有我自己能,我不喜别人手。就算以后了事,也是我自己负责,与他人无。”

“你大哥呢?”不等夜航舟开,天图便带着咄咄人的气问,“承光你也不要了吗?”

千钧一发间救了承阔的正是夜航舟,这事让他过后想起来竟有些微后怕。那时的他还不得承阔,也称不上多喜,只是意识觉得那孩是特别的——那傻劲,那单纯,那张把什么都表现来的脸,那对无时无刻不剔透的瞳仁,夜航舟似乎已经看了很久。

天图撤剑上的力,他一早就该知会是这样的结果。那人就是这样为我独尊,我行我素……一直如此,不曾改变。

夜航舟没有说话,却对天图轻轻一勾嘴角,表示自己本就这么想的。

“我没记错的话,你似乎是不能手红尘事的。此番世也是犯了戒,对吧?”夜航舟微微蹙眉,他不是神,所以无从得知天图是跟着他了山的,并且一直形影不离。

承阔愕然地看着自己的双脚倏忽离开地面,那一束白光被一抹艳红格挡,然后从前一掠而过。耳旁的声音空灵悦耳,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瘦而微凉,却是那么让人舒服,有安全。承阔惊愕却又随即恢复常态,因为他记得那人说过,是父亲派他来暗中保护自己。他曾经反复回忆那人说的一字一句,并且信不移。

承阔一听,心里难过非常,忍不住又哭了来。

“回去吧。受天罚的时候在那里,比在这里要轻松很多。”夜航舟虽没见过天罚,却也听天图说过,那是很可怖的。若是降临人,轻的也要使人疼到昏迷再疼醒,然后再过去,如此反复。

“他必须死。”纱帽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语调有了轻微波动。

天图自知只是夜航舟的恩师,没有权利提要求,看着那人小心翼翼地背起那少年,心里却总归不甘而急切:“欧的结果不能给你教训吗?”

承阔,作为个是特别的。对夜航舟而言,亦是特别的。

天图没有否认,他本来不现是没事的,如今看到承阔便现于人前,才是犯了禁忌。天图禁不住叹息,一切都白费了吗?这次阻止不了一切去,次便要几多年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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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承阔听了,蓦然一震。他搂住了夜航舟的脖,带着哭腔说:“别走……承家……没有我想要的……”

承阔愣了,他有些无措。刚才那一刹那,他是真的忘了大哥,他只想到不能让这人离开……但他却又是不能不大哥的,如何是好?

天图,既然无法改变夜航舟的决定,那便只能盼望早些熬过天罚,然后在一切发生前……天图张了张嘴,声音竟有了明显的哽咽:“切记,莫。”

“承光已经死了。”夜航舟冷冷,神间隐隐有些不耐。他不明白为何天图对承阔如此在意。

“若将来他要复兴承家呢?”天图在纱帽后的剑眉皱了起来,

“这个孩不一样,他从小便没有被输宏图霸业的思想。”夜航舟淡淡地解释,他明白地知对面那个男人对自己没有恶意。

sp;“傻孩,怎的不知要躲?”

承阔勉止住了泪,却又看那人睫看到发呆。那么密的睫,那么明亮幽眸,即使黑夜里也闪闪发亮。正要开,却被,昏睡过去。

“我会帮他,然后离开。”夜航舟不假思索。他这话显然也是说给承阔听,像是一警示。然而当时的夜航舟也在心里笑自己,对这少年有需要那么上心地提警告吗?是怕他真地傻乎乎地去复仇呢,还是怕自己到时不得不离开?

夜航舟一听那声音,猛地抬,然后微微一怔,便把承阔被到背上,也不怕那人偷袭,只波澜不惊:“你没有给予我那么大的恩惠,不能左右我的决定。而我此时的决定,便是保承小少爷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