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3)

，就随便取了这个名字。人有些呆呆傻傻。我渐渐明白了楚傲卿的用意。这样心思朴实的人，会很认真地照顾好我。

从他上手，也许能有一丝机会逃掉。

冰天雪地里，焦六端着一碗南瓜粥了帐，一边愤怒地抱怨：“真是的，讨来讨去，就给了一碗南瓜粥，怎么够吃啊。”

“我是犯人，你还指望他们给我吃什么？”我笑笑，往旁边的草褥上一挪，他端着我坐到了我边。

“楚大人明明吩咐了不要亏待犯人，他们还这么欺负人！北夷都闹了冻灾，他们连个火炉都不给准备，我去和楚大人说说去！”

他起就要走，我吓了一，赶拉住他：“你要去什么？他们能给我饭吃，已经是听了楚大人的命令了。再说，楚大人日理万机，他那么忙，哪有功夫见你个小小士兵，来我这个犯人的死活？他对我不过是发发善心，过了这么久，他早把这件事忘到脑后去了。”你要是去找楚傲卿告状了，我可怎么逃走啊？

“可是，你还病着，楚大人说有事就找他……”

“要不，你去酒来，我们喝酒。”我见机撺掇他。

“不行不行不行！”他一听这话，摇得拨浪鼓般，把碗放在地上，“楚大人吩咐过的，大病的不能沾酒，不能吃冷饭，让我注意着。”

他一提到楚傲卿，就无比敬畏。楚傲卿说一，他绝不二；楚傲卿让他上吊死，他绝不切腹死。我着，还是不死心：“能喝一酒的，只要节制一，大病时喝一酒对有好。”

“真的？”他不信地看着我：“可是楚大人说……”

去你家的楚大人吧！我定地看着他：“真的，我祖辈都是郎中。”

我父亲是无名氏。

他被我说动了，自己也有些馋酒，就说：“行，我去找酒。五殿说过大军里不准喝酒，不过我们营里有不少弟兄都私藏了。”

等他走后，我就仔细打量着这营帐。外面的守卫已经撤了，想必是楚傲卿觉得我尚在大病之中，且派了人时刻照顾着我，没有办法逃去，所以撤了守卫，也省得他们再欺负我。

营帐有两个窗，可是容不了人通过。窗帐都加厚了，应该也是他的关照。看来，要逃去，只有通过正门了。

那小说里遁地三尺而逃命的人，如今看来真是太神奇了！

不多时，焦六拿着两壶酒，藏着掖着地溜来了。看来他好久没碰酒，早就忍不住了。

因为病得太严重，楚傲卿命人解开了我上的镣铐。这在古代，算是非常人了。即便现代，都不见得在医病救人上有多么宽容。前世我的母亲生我时，没有够看诊费，医院不肯她，导致了她难产而死。

我们盘坐在地上，揭开封，清洌的酒香扑鼻而来。焦六先没忍住了一，咂咂嘴：“一般的犯人，哪有你运气这么好的。他们要病死就由着他们病死，浑溃烂疮都没有人。你竟然有楚大人的亲自关照，他这么看重你，真是你的福气了。”

他一边酒，一边念叨楚傲卿的好。

福气福气福气，我他妈快被福气淹了。

我看着坛中的酒，不动声地问：“你很喜楚傲卿吗？他说什么，你都奉为神典似的。”

“咳，”他听了有些不好意思，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害羞，脸飞速蹿红，忙仰着又了一酒：“就是很……崇拜他，羡慕他，有自卑。他人那么漂亮，又是皇室贵戚，哎……”

人比人的苦恼就是永远觉得己不如人。我看着这呆瓜，说：“可是你已经比我了。我现在就羡慕你呢。”

“啊？！”他睛蓦地睁大，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说：“你羡慕我？我有什么可羡慕的？我人又笨，又穷，也没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