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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看着他涂，而旁边路萌、皇近泽、仙尊三人也是一脸不忍的样。

那时候我还是个傻，路萌也是，冷夜还在给九曜王室尽忠，皇近泽还是直的，仙尊在的仙山上，个门都要踩。

“那我回去了。”我松开他。

我耳边传来温柔的许诺，甜滋滋的觉一直沁心房。

我心里想，我这样珍惜他，辛辛苦苦地救他，却换不来他对自己命的珍惜。

他转过，看到我的一瞬间，紫的眸泛着明亮的光彩，他伸双臂稳当地接住我，将我拥怀里。

还魂阵周遭的纹路亮起，仿佛闪闪发光的银注地妙繁复的纹型轨，随着阵法的启动而有秩序地转。

“飞地？”

抱了一阵，我闷闷地问：“这是梦吗？”

“嗯……”

那是冷夜的背影。

我失笑：“你也想重生吗？和路萌、皇近泽一样，重生到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时候？”

想到系统曾经警告，这一次“黑暗之路”，假若失败，游戏将会重启，彻底重启，恢复厂设置。

什么都没发生过，对他们来说，是不是更好呢。

冷夜仿佛听到我的声音，停住离去的脚步。

假若冷夜死了，“黑暗之路”是一定会失败的。

其实……那时候也不错，假如恢复厂设置，也是实现了路萌和皇近泽理想。只是他们想的太好，就算重生，他们也不会带记忆的。

“我不想。”冷夜回答。

我有些意外：“为什么？”

“那你想重生吗

我又何苦白忙呢？

“等等，”冷夜又捉住我的手，拉住了我，“你是……怎么重生的？”

我到一阵大的力，把我从剑鞘里去，周遭一片黑暗空茫，只有熟悉的梅香气从不远漂亮，我循着那梅的香气一路追去，忽然在黑暗中看到一个人影。

“不要走！”我心揪痛，快步跑起来，一边大声喊他。

“嗯？”

我没办法阻止他，只能看着他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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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再也不会留你一个人了。”

“这不是梦，只是借着傀儡引和我的血，我能看到你了。”冷夜摸摸我的发，“快回里去吧。”

“……”冷夜半天没想对答的话，使劲憋一句，“因为我喜……全的你。”

冷夜晃了一，有些站不住，但仍是持着把血涂在傀儡引上。

我知这里面最不怕死的就是冷夜，他就像一柄锋利又冷峻的薄刃，没什么存在，能轻易地将人刺伤，也能轻易地被折断。

“就是……和主要国土不相连的国土……大概是这个意思吧。”我再次抱住冷夜，在他嘴上重重亲了一，“不用在意这些细节，反正我喜你的说法。”

“全？我又不是飞地，还这一分那一分的。”

“你说的。”我用力拥抱冷夜，时隔太久，我都忘了这怀抱这么舒服。

冷夜一直不把自己的命当命，无论是他侍卫的时候，还是他变成了恶鬼渊之主之后。

我不知何时满脸都了，终于跑到冷夜近前。

“嗯。”冷夜也放开了我的手，“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