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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穆煜到家,鞋蹬掉,穿着袜往里走。拆迁队显然没见过如此随便的铲屎官,狗鼻在他脚边不停嗅。

“孟远?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苏穆煜笑得一副凄然模样,呱唧呱唧给自己在心里鼓掌,反应还快的嘛。

撒个

“呵呵,连少?”

“哎,边儿去边儿去,今天你爸爸没心理你。”

只是这语气够疏远,膈应人。

电话那,连鸣轻笑,似认真又有些随意:“嗯,毕竟有些事,还是不要太执着为好,随缘嘛。”

苏穆煜呲牙,特不是滋味。

“阿煜。”连鸣无奈叫一声。

苏穆煜差丁儿就答应了。

“哦那什么,连少。上回你说想给送一对儿草木灰釉的孤品瓷碗,我昨天纳了一对品。要不你什么时候空了,到我家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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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酸得快冒泡,又苦又涩。偏生还没什么立场发作。

撒个就行吧。

直到后车辆的鸣笛声把他叫声,苏穆煜咬牙在方向盘上拍一掌,选择回家。

苏穆煜倒了杯,实在没忍住给连鸣打电话。

以前连鸣也总是对他心呐。

苏穆煜噎住,他搞不懂连鸣怎么突然佛系了。随缘,不执著,将就也没什么不好。这是连鸣整通电话传递给他的意思。

苏老板负气地准备挂电话,连鸣却忽然问:“对了,今天听孟远说,你……来过学校?”

苏穆煜的苦涩从心里蔓延到尖,跟黄连似的。

他忽然有些气,难免自暴自弃地想:连鸣就算是厌倦也有可原。毕竟折腾十年,谁受得了。

话说完,苏穆煜都替自己燥得慌。简直明显到骨的暗示,看个货还上家里来?要说他没其他心思,天都不信。

连鸣当时说得很清楚: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

心里不是滋味的,虽然他并不想承认。但男人那占有、领地意识,居然彻底被激发了。

连鸣回过神来:“

苏穆煜一咬牙,说的话却变了调:“我收的东西那市面上能比?笑话。连少现在不执著了?”

电话那声音依旧,很好听的男低音,如上好的琴。

“苏老板?”

苏老板一时噎住。他低看着脚边拆迁队,这破狗满亮晶晶的,很是招人疼。

这“分开”,究竟是静一静,还是指分手。连鸣没说破,苏穆煜也不敢追问到底。

学校里走一男生,用孟远的话来说,漂亮那。连鸣对他挥挥手,赶男生的伞。两人有说有笑地朝着反方向行,苏穆煜一时有呆。

可能是到手的东西也就不稀罕了,及时止损嘛,无非是现在换了一人。

连鸣:“……”

这话翻译过来,大意是:谢了,我有,麻烦再见。

“哦,我都忘了。你们仨关系比我好多了嘛,抱歉连少,我这问题很蠢。”

连鸣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苏老板费心了,只是上次分别后,三给我找了个靠谱的收藏家。钟先生收藏各灰釉孤品,我已从他那里拿了一对孔雀釉的碗,也甚是喜。”

“得,既然连少想得通透,那是苏某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