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2)

后，一把锋利的短刃忽然朝着我的腰间刺了过来。我随手制住那个不自量力的女人，一掌拍在了她的肩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孙婕妤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看向平德凄然地，“你不知皇上这些年过得有多苦，有多累，他才是最可怜的人”

疯默默地看了他许久，挣扎着脱离我的怀抱，为他把衣衫披好，伏在他的膛上啜泣了起来。那声音原本极小，随着平德温度的失渐渐加大，最终抱着他的尸嚎啕起来。“父皇父皇”疯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不停地念叨着父皇，泪滴滴落在平德的。

果然在一刻，我的手腕便被一颗石砸中，吃痛地松开了手中的剑。

说罢打开黑匣，一个致而鲜血淋漓的人来。

“请殿登基！”

“开！你这个肮脏的东西不碰皇上！”后传来沉闷的倒地声，我回一看，踉跄着站起的孙婕妤一把推开了疯，抱起平德恶狠狠地朝他叫喊。疯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肚腹霎时遭到了重击，带着泪痕的脸立刻变了。

我漠然地看着她，转过去缓缓走到了窗前。

这便是锁了我多年的地方，也将是锁住我余生的地方。

百姓们自然知晓我是唯一的嫡皇，妖后郑骊姬的亲儿，于是更为惊骇，纷纷朝我手中的人看来。

“我将要去哪儿，他就在哪儿。”

“这话讲得在理，五皇才是德才兼备的治国之选，请殿登基！”

这些年来除却祭天秋猎，我的次数本寥寥无几，百姓从未见过我的真面目，也不知晓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正方便了我的行事。漫天细雨中，我抱着黑匣登上城墙，对着城中万千仓皇百姓喊：“诸君莫慌，妖后郑骊姬已死！”

燕十四沉默着现在我前，接过疯便使轻功朝太医院飞去。

我恍然大悟地收起剑，沉重地颔首：“有理，如今郑氏余孽还未彻底铲除，天是需一位新帝治理。二皇兄与三皇兄命薄，而四皇兄德才兼备，乃是新帝的不二人选；我这便派人快加鞭去西南，将他请回来。”

这句话落的时候，平德的手也垂了来。

我看到他的溢了些许黑污的鲜血，心顿时咯噔一声，走过去将他抱了起来。孙婕妤还在疯疯癫癫地叫嚷着，我没功夫理会这个疯了的女人，抱着疯便快步走这座四弥漫着血气的殿，沉声：“十四。”

平德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就要这么睡过去了。

太医院的群臣除却前朝的老御医，便只剩一些极早就跟随郑骊姬的新臣，能为我所用的早已留，个别顽固分也都铲除净，应是不会再有什么差池。我看看时候，心自己这个戏是时候上台了，于是换上一戎服，接过燕十五递来的黑匣便朝着城门策奔去。

话音刚落，皇城中的百姓便又窃窃私语起来。

“如今我手刃至亲，还了天安宁，可也痛如刀绞，无颜再着妖后之、弑母之孽的名苟活于世，这般便先行一步归去，为城中死去的兵将士们殉葬！”说着，我剑自刎的样，极快极狠地朝自己的颈间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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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着哽咽起来，不多时便潸然泪。

人群中躲藏的燕姓影卫适时地喊了一声：“四皇分明平庸至极，在西南归治官多月也未见其功，又是后小妃所，于于理都不及大义灭亲的五皇，请五殿登基！”

德望重的南亭老人扮作普通百姓的模样，站在人群之中捋着胡叹气：“五殿，妖后与你不过是血脉相连，她的罪孽无须你来承担。城中现仍是兵荒、不可收拾，国不可一日无君，殿若是先行去了，我们这些百姓可该如何是好？”

天，已为我所有。

梅雨过后，不久便又是一年清秋。

这当然不是郑骊姬的人，如今的她已经苍老得不成样，我只托人用了一个仿，并照着记忆中的模样为它细细描了妆，使它看起来正是一个祸国妖后的模样。我控制着自己的表，努力一副在孝与忠之间纠结矛盾的模样，苦痛地抱着它说：“母亲郑氏妖祸廷多年，而我年纪幼小毫不知，如今才惊觉她竟是想要谋朝篡位、自立为女帝！大平氏皇朝才不过传了两代皇帝，怎能毁在一个妖后手上！父皇待我不薄，我自幼便习得一良武艺，盼望一朝一日为父皇排忧解难，谁知我今日救驾太迟，父皇已是已是”

起，冷冷地扫了平德一。“平德，他在哪儿？”想起那个被郑骊姬称作娼妇的男人，我皱了眉，“我真正的父皇在哪儿？”

我看着脚沸腾的人群，将盛有人的黑匣置于侧，站起来环顾着烟雨之的皇城。

城中百姓一惊，继而接耳地小声议论起来。“这是哪位将军？”“我朝从未有过如此年轻的将军，怕是皇吧？”看疑惑的浪已持续得差不多，便有我的人在其中说，“是五皇平秋！”

中幽静的小上又淅淅沥沥地起了雨，落在地上泛起虚渺的雾。不远的景荒凉异常，我与疯初遇的竹林依然常青，寂静而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