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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电影出来,天已经黑透了,冬天的夜里,这座城市仍然灯火辉煌,在凛冽的寒风里,烘托出几分万家灯火的热乎气来。

韩陆和谢近安并肩走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恍惚间竟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这当然只是错觉了。

谢近安眯着眼睛转头打量了韩陆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什么,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接下来,我还套衣服给你怎么样?”

不怀好意表现的太明显了,韩陆犹豫了一下——他本不该犹豫的,之后想起,连自己都觉得十分奇怪——还是直白了当的说了不。

大概没人能猜透谢近安心里想的些什么,他有时候表现的很通透,像个历经世事大彻大悟的老人,有时候又表现的像个任性骄纵的熊孩子。

熊孩子最讨厌听到有人对他说“不”了,谢近安几乎是立刻的沉下脸,冷哼一声,“你觉得我是在询问你的意见?”

“我想不是的。”韩陆无奈的回答。

就在离电影院不远处的一栋商业大厦里,有一家在上流圈子里颇负盛名的高定服装设计室,名字叫做“安·近”。

十几分钟的路程,两个人也懒得再去开车,干脆走路过去,路上谢近安甚至还买了一个冰糖葫芦。

不知道正宗的老北京的冰糖葫芦是怎么卖的,这家店里卖的冰糖葫芦各式各样,琳琅满目,谢近安怕酸,没敢买山楂的,挑了一串草莓的,顶大的个头,尖的那头朝下攒成一串,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糖衣,在暖橘色的灯光下格外的好看。

店家拿出谢近安挑选的那一串拿出来,包裹上一层糯米纸,临了塞进细长条的纸袋里。

谢近安接过来,韩陆立刻有眼色的递过去一张十元的纸币。

谢近安本来满心欢喜的顺着纸袋外探出的那一点舔着白色半透明的糯米纸,——这东西没什么味道,关键是好玩,舌头伸过去,碰到唾沫就融化了,这时候施舍一般的投来一道眼神,“你身上居然还有十块的?有失你霸道总裁的身份啊。”

韩陆无奈,“我可不是什么霸道总裁。”

在Jing致贵气的谢近安面前,身材高大面容平凡气质冷峻的韩陆更像是个保镖,指哪儿打哪儿的那种。

谢近安咬下一颗草莓在嘴里,话都说的含含糊糊的,还不忘记自己怼天怼地的招牌冷笑,”怎么,你拿下了谢家,背后的老大什么都没给你?“

“不是,你明知道”说到这里,韩陆忽然闭上嘴。

“我知道什么?”谢近安面无表情的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我什么都不知道。”

嘴里的糖衣,甜的有些腻了。

安·近。

只听工作室的名字,都知道老板必定和谢近安关系不浅。

韩陆曾经陪谢近安来过这里,为谢夫人取一条晚宴礼裙。

没错,这是一家女装礼服工作室,因为设计风格非常出众,天马行空又不失端庄优雅,坚持手工剪裁和制作,用料也十分Jing良,非常受名媛贵妇的喜爱。

不过老板脾气不太好,一年半载才直接那么一单生意,直言做衣服费时又费力,没有时间和Jing力去做那么多,工作室倒是开在这儿了,却向来闭门谢客。

老板背后有些门路,这种破脾气工作室依然开得安安稳稳,又因为流出的衣服少,因着物以稀为贵的缘故,反而更叫夫人小姐们的趋之若鹜。

谢近安在那扇挂着“没人”的牌子的门前停驻良久,然后才笑着直接推开门进去。

门没锁,一开门入目的全是各种款式的男装,一眼看去都是一个尺码,不同风格不同款式,按照季度错落有致的挂在一起。

衣服实在是太多,也看不见是否有人在。

韩陆跟在谢近安身后走进来,一边顺手关上门,一边四处打量,“还是老样子啊。”

众所周知,安·近工作室的设计师云柯有个癖好,明明是做高定女装的,却偏偏喜欢不停地设计不同风格同一个尺码的男装。

当然不会是韩陆的尺码。

从知道谢近安想要来这里的时候,韩陆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些男装他是穿不上了,那么,谢近安带他来这里,是想陪他一件什么样的衣服?

谢近安漫不经心的穿梭在一排排衣服之间,这些衣服有大衣长裤,还有衬衫短袖,甚至是私密的内裤都款式齐全颜色鲜艳。

衣服有长有短,衣架自然也有高有低,一排排一列列的摆开,若是数量不多都还好,偏偏这里衣服多的数都数不清,光是看着都叫人头晕目眩,头皮发麻。

摆的像是黄老邪的桃花阵似的。

谢近安在心里腹诽,双手插在衣兜里慢悠悠的溜达,一点都不着急,明明是走在衣服堆里迷了路,偏他做来,有种穿花拂柳闲庭漫步一般的优雅从容。

刚绕过一排嘻哈风格的大码连帽衫,谢近安只觉得胳膊一重,被什么人狠狠一拽,猛地压在一排衣架上。

索性衣架质量好,几度晃悠,像是个不倒翁一般的稳了下来,甚至坚强的承受了谢近安的重量。

“哟,抓到一只迷路的小猫咪~”不速之客故意压了嗓子说话,又是这样耻度爆表的台词,温热的呼吸打在谢近安脸上,火热而急促。

随之而来的,是烈火燎原一般,激烈而又暴虐的吻。

这个吻来的迅速,却十分漫长,不容拒绝的侵犯着属于谢近安的领地,谢近安但凡稍有退让,就会换来对方得寸进尺的进攻,于是谢近安只能奋起反抗,两条柔软的舌头像是交战的两军双方一样,爆发出出人意料的强硬,谢近安的口腔就是战场,原先的劣势让他一时陷入被动防守,他来不及吞咽的津ye和赖以生存的氧气就是对方抢得的战利品。

缺氧的感觉让谢近安头昏脑涨,他不知道哪来的力量,忽然奋起直击,双手按住对方的后脑勺,就展开反击的攻势,舌头一卷,缠住对方的舌头,吮吸,噬咬,一个劲儿的往对方嘴里顶。

对方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被他的攻势吓到了,又或是融化在了口腔高热的温度里,忽然变得柔软起来,像是化成了一滩水一样,任由谢近安带着起舞,甚至张开了嘴,迫不及待的将敌人迎接进了自己的领地。

胜利来的突然,难免惹人乏味,却并不妨碍谢近安享受自己的战利品,他用比对方最开始还要猛烈的攻击去掠夺领地,驯服早已属于他的臣民。

慢慢的,这个吻变得温存而又缠绵,没有了针锋相对的咄咄逼人,暧昧火热却丝毫不减,甚至因为获得胜利的喜悦,谢近安觉得这样的吻有着更甜蜜的余味。

一吻结束,两个人的嘴唇甚至都舍不得分开,仍旧是缠绵悱恻的黏在一起,偶尔还轻啜对方的嘴唇,压榨最后一点甜美的醇香。

“草莓味的呢,”那个人说,“明明没来找过我,吻技还进步的这么快。”

说着,他又将谢近安的上唇含进嘴里。

“真讨厌。”他含糊不清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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