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1/2)

自从璟瑟殿下去世后,玄麟便不再维持和塞北的合作关系,近年来,塞北和中原连续征战,边境处民不聊生,塞北铁骑强硬,中原国库充足,谁都讨不了好。

一开始,支持用武力解决的臣子居多,尤其是武将,但随着两三年的征战,别说是国库,就连玄麟自己都有些吃不消了。打仗打不赢,总是耗着不是回事,更何况塞北新一任首领阿古斯可不想原来的首领那样昏庸,手腕残忍,Yin险狡诈,让玄麟吃了不少的亏。

最终,朝中有人开始建议议和。

玄麟听不得这些话,仗才打了多久,说要议和就议和,那以后中原在塞北人眼里该是什么形象,软弱可欺?

玄麟态度强硬,遭到了越来越多人的反对,最后太尉站了出来,“陛下坚持征战,是为了江山社稷,还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璟瑟殿下用性命换来的八年和平,难道就这么白白葬送了?”

玄麟气笑了,奏折扔到桌上,抛下一句,“朕没有适龄女儿和双性皇子,如何议和?”

“没有嫡亲血脉,不妨考虑宗室贵女。”有人提议道。

“宗室贵女,倒是个办法,只是不知道有哪位爱卿愿意把令千金奉上?”

这句话一出,朝中顿时鸦雀无声,玄麟朝四周看了一眼,见没人说话,“不是朕不想议和,毕竟战事耗损朕不是不心疼,只不过,想要议和,得先拿出筹码。”

这话,便是不愿意议和了。

刘毅清站了出来,“陛下没有适龄皇子,先帝有,上一次先帝在位时和亲,为了显示对塞北王朝的敬意,特地临时替换了七皇子,选用了地位更为尊崇中宫嫡出的九皇子,既然九皇子已经离世,塞北和中原再一次陷入僵局,陛下为什么不能考虑还在世的七皇子。”

“七皇子年纪不大,并没超过三十,用来和亲并不是不可以。他和九皇子一样,同样是先帝的子嗣,都可以为陛下的江山社稷献身。”

玄麟没有说话,要不是刘毅清提起,他几乎快忘记了璟晔的存在。

“你疯了吗?七皇子曾是陛下的元配,这成何体统?”

“臣要是没记错,七皇子早就已经被废,跟陛下已经毫无关系。如果陛下介意这一点,大可让史官重新撰写此章,七皇子曾嫁给陛下,将被抹的干干净净,不再记录在册,这样在后人的眼里,陛下就能和七皇子清清白白。”

“七皇子对社稷无功,并没给陛下留下一个子嗣,他享受陛下和先帝宠爱多年,现在就是他承担责任的时候了。”

玄麟下了朝,觉得累急了,恰好顾殊身边的太监过来,请他和顾殊一同用早膳,玄麟便去了。

今天气候不错,早膳就堆在了院落里的石桌,错落有致,顾殊给他盛了碗热粥,亲自递过去,玄麟接了,用勺子轻轻的搅。

顾殊看着玄麟的脸,感慨道,“你长得是越来越像你的父皇了,刚才一刹那,哀家竟以为是在和先帝一同用膳。”

话越说越伤感,“先帝走的太早,竟让哀家忘了,时间过得这么快。”

玄麟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接。

此时院子里吹了一阵风,恰好带动刚刚盛开的文心兰,顾殊指着白色的花朵给玄麟看,“玄麟,你还记得吗?”

“文心兰。小月亮最喜欢的。”

“哀家问小月亮为什么喜欢,小月亮说因为这是哥哥给他种的。”一时间,顾殊又忍不住想起已经离世的璟瑟,眼眶忍不住发红,嘴里开始絮絮叨叨。

玄麟耐心听完,补上一句,“额娘,以后别种了。”

“啊?”

“看着总想起小月亮,对您身体不好。”玄麟敷衍了一句,但真实情况却是,文心兰根本不是他给璟瑟种的,当时璟晔要过生日,厚着脸皮过来找他讨礼物,璟晔太磨人,珠宝首饰衣服通通不要,说要让玄麟花心思,玄麟不知道怎么花心思,璟晔提醒他,哥哥给我写首曲子,我跳舞给你看啊。

最后,玄麟种了一地的文心兰,想着等着生日那天,文心兰便能开放,文心兰的花瓣最像舞女的裙摆,璟晔看着一定满意。他照顾花朵细心,被璟瑟看到了,璟瑟最爱白花,便以为文心兰是给他的。玄麟哪里好拒绝他,一地的花都给了璟瑟。

结果,第二天一早,一地的文心兰都被人拔了。

玄麟气的头疼,看到旁边幸灾乐祸的璟晔,恨不得打他,辛辛苦苦种了几个月的花,说没了就没了。

璟晔的手里还攥着文心兰的花瓣,当着玄麟的面扔在泥土里,冷笑道,“拿着孤的礼物去做人情,你还真是好意思。”

玄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璟晔便走了。之后璟瑟看到一地被踩烂的文心兰,心疼不已,玄麟摸了摸他的头,又给他重新种了一地。所以在璟瑟的印象里,文心兰从始至终都是玄麟给他种的。

“那不种就不种了吧。”顾殊点点头。

然后,母子两便没话可聊,只是玄麟要走的时候,提了一句,“儿臣想把璟晔给接回来。”

顾殊楞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说。

玄麟知道他的顾虑,“儿臣并不打算给他复位,儿臣不会忘记害死璟瑟的人。”

玄麟圣旨一下,璟晔当天晚上就被洗刷干净,送进玄麟的寝宫,玄麟一进寝室,就看到了他,他跌在床前面,低着头,头发太长,遮住了裸露的脖颈和背部,宫人以为他要办事,蜡烛没点几根,室内光线朦胧暧昧,玄麟站在远处,看不清他的脸。

“抬头——”

璟晔却没有反应,靠在床沿边,几乎快睡了过去。

玄麟有些烦躁,手伸过去拽住了长发,逼得他把脸抬起来,璟晔疼的叫出来。

玄麟不松手,随着他挣扎,劲这么小,再怎么也挣不出他的手掌心,等到玄麟看够了他的脸,松开手的时候,发现手掌上是一把生生拽断的头发,璟晔捂着头皮,眼睛流着泪,慢慢的朝里面缩。

“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还是和皇贵妃一模一样恶心的脸。”玄麟扔了头发,从旁边的托盘里挑了对白玉ru环,哄着角落里的璟晔,“过来。”

璟晔怕疼,哪里敢过来,白玉ru环虽然漂亮,但是上面的细针璟晔也能看到,红着眼睛说什么也不愿意过来。

玄麟喊了几次,璟晔缩的更狠了,不由得烦躁,朝外面喊了一声,“给朕进来。”

太监闻声立马滚了进来,看了看玄麟手上的一只ru环,又看了看用头发把自己裹住的璟晔,心里有了大概,开了口,“陛下,小,小贵人现在经不起吓,他这里有点不正常。”太监边说边指了指头。

太监没想到玄麟会不知道,只能继续说,“几年前风寒发热脑子烧坏了,从此就变成了这样,陛下,您要是想尽兴,最好温柔一点,春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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