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赤北之主(2/3)

酒过三巡,陈牧早就有些犯了。他生活严谨,平日里甚少饮酒,更何况是这样单纯的被。只是碍于贺绍夫的面,不得不一再迫自己吞。陈牧清楚自己的状况,他现在虽然还脑清醒,只是脸颊上有些绯红,但实际上已是到了再多抿一都要倒的极限。

陈牧想了无数个结果却没想到是这个。

贺绍夫看着满脸红的陈牧,就知他定是离醉不远了。他缓缓说:“陈教授来之前曹初就跟我提过。我本就和陈教授一样都是北安人,办教育、建大学这样的事一直都是我心中所想,没想到和陈教授不谋而合。只恨没有早认识陈教授,让我空有阿堵之却不知该如何为家乡谋福。”

“大家风范,大家风范。北安大学建成指日可待!”贺绍夫不住地,手却一直不松开,略带惆怅地说:“陈教授,我贺绍夫就是一介人,读书少只会舞刀剑。现在我兄被和国所害,时局动,凭我这么一个武夫,恐难服众啊!”?

“怎么会?!贺少爷也是宁河军校,从军以来胜绩连连。承军又忠义骁勇。若您都不能服众的话,怕是华国也没有几个能服众了。”陈牧连忙说

贺绍夫瞟了一自己沾过血的手,和陈牧那双只弹琴执笔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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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只是觉得相比于钢琴这样的风雅之事,可能理更能直接帮到华国。毕竟,用洋枪洋炮总是受制于人的。”陈牧腼腆地一笑,面对贺立夫的盛赞,有些不知所措。

原本见贺绍夫在兄丧期看戏还以为定会是个绝之人,没想到他竟不同于一般军阀,真的心系华国,实在是民之幸事。

贺绍夫不等陈牧反应过来拿开手,就反手握住,略带伤地说:“陈教授才是华国师生真正该谢的人啊。听曹初说,陈教授原本是在德国学习西洋钢琴的,有于国家危难才转投理,贺某实在是佩服。”

无暇看,反而有时间听戏?

疑惑在陈牧的心中一闪而过,便被他压了,“贺少爷何须用‘求’字。只是我虽留过洋,学的却只是音乐、理这等学问,在治世掌军上一窍不通。赤北华人杰”

“贺少爷,知?”陈牧是在是有些了,语速都慢了来。

这位俊俏的陈教授真是有趣。

“我知陈教授是治世大才,当个幼童的家教师是有些屈才了。可是赤北风云初变,危机四伏,我也无暇看贺凡。贺某边又多是军旅之人,真怕兄唯一的血脉有了什么闪失,不得已才来求陈教授。”

陈牧闻言立刻激动了起来,他脑发握住了贺绍夫的手:“真的?!那那真是太好了!我替北安的师生们,不,华国的师生们,谢谢贺少爷!”

“家教师?”

“我知陈教授的疑虑,”贺绍夫打断了他,“陈教授能被称为大家,肯定是有不同于一般学者之的。一个月。陈教授只需留一个月。待贺某将一杂务理完全,就让陈教授带着五十万现大洋回北安去。”

五十万是什么概念?华国国立大学的大讲师一年的薪也不过三百大洋。一个平民百姓,十块也能足足养活一家人好几个月。

无数的绪顿时涌上陈牧的心间,他此刻像哑了一般,发不任何声音。

五十万!

十月的平城,凉风习习,天。天地不见华国的纷繁浩劫,自顾自地布泽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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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此次前来见贺绍夫的目的还未达成,不能就这样醉,“贺少爷,我这次找您是”

“我在想,”看陈牧又在发愣,贺绍夫心里暗暗发笑脸上却还是哀切:“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陈教授当我侄贺凡的家教师?”

p;陈牧呆呆地被他拉着,不知如何是好。

“我知陈教授的意思。”贺绍夫放手中的酒杯,他虽然也喝了不少,却面不改

“哎,世中谁不是拿命来博饭吃?“说罢,贺绍夫便停了来,似是在思,“不瞒你说,兄这一去,最令我担心的并不是四方军阀的虎视眈眈,而是我那年幼的侄。母亲去得早,这父亲又走了,实在是可怜。”

这并非是奉承,贺家掌握华国最为繁盛的赤北四省,工厂林立、军纪严明,世之中尚可保一方安宁,实属难得。贺绍夫从宁河军校毕业后,十六岁便开始征战沙场,承军上对这个贺少爷只有慕敬仰,不可能会有半异心。

陈牧呆呆地不说话,吃不准贺立夫是什么意思。他虽也有及人之幼的善心,但并不相信贺绍夫贺大少爷仅仅是想向自己诉诉苦,纾解纾解心的郁结。

“陈教授再来一杯啊,咱们北安人就是要喝酒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