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三十八(3/5)

天的。”

“夫人她也过世了吗?”

冬雪摇了摇,意识到眠看不到她的动作才压低了声音:“后来,夫人不见了。老爷对外称夫人病死了。其实,府里的人都知,夫人跟她的人私奔了。”

“其实后来我们想想,夫人虽对少爷有求必应,疼有加,少爷不缠着她的时候,其实她并不说话,有些郁郁寡,常把自己闷在房里。”

“夫人她有喜的人,为何还要嫁给老爷呢?”

冬雪苦笑一声:“大约是不由己罢,谁又能说得清呢。”

眠忍不住摸了摸肚

冬雪叹了气,“夫人是萧家的禁忌,你万不可在少爷面前提起。”

“我不会说的。”

“若是夫人还在,此时大约会是另一番光景罢。说起来,当年除了我和雨之外,少爷险些捡了另一个孩回来。”

『三十八』

庆肇二十八年,先遇江北夏旱,又遭江南患,圣上为苍生祈福,于上元佳节行祭神大典,臣民皆举,共襄盛典。

崇彰不在府里过节,府里的宴会便简单些。木跟事告了假,偷偷将眠带了府。

难得门,眠郑重的翻了他娘给他的兔耳风帽,瓷白的小脸裹在帽沿厚厚的灰鼠中,黑黢黢的大张的左顾右盼:“我们跑来真的没关系吗?”

“不妨事的,今日府里不忙。”

眠便开心的睛弯弯鼻尖红红,皱着鼻梁像一只撒儿的狗崽。

木盯着他脑袋上垂的两条的兔耳移不开目光。不知为何,十分想拽一

眠颠颠的跑了几步,又回来拉木的手:“快呀,我们要抓时间!”他兴奋的脸颊通红,仰着脑袋问:“我想吃你上次给我带的糖糕,我们去吃糖糕好不好?”

自然是好的。

木攥着他的小钱袋。他为着今天攒了两个月的月钱呢。

威严的皇家仪仗队游过西街,观灯的人群被禁军拦在路边。人群中李束背着手,冷淡的掀起看了背上华服桂冠的小太,拉了拉邵玉年的衣袖:“走吧,听说今儿先生在书院里办灯谜大会,我们去瞧瞧闹。”

邵玉年提溜着一只莲提灯,老成的摇:“佳节难得,我看你还是不要去气先生了。我们去把这个灯放了,夜里回去我娘要问的。”

另一边,抓着木的手,艰难的在人群中行着。西街那家城里最好吃的糖糕铺就在前了,忽闻一阵喧天的鼓锣声,步伐一致的禁军如一支利箭人群,将人一分为二赶向两旁,飞快的清空了街

眠与木也被挤散了,见着二人如同被追天兵杀的郎织女,就要被天河隔开,木在人群中扑棱着吼一句:“后面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