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的家(1/1)

日子似乎过的越来越顺心,工作轻松,又因为肚子大的关系平常只要在机房处理文本相关的事务就好,他还是个孕夫,所以按国家规定在机房不能超过三个小时,也就是说,辞穆能按心情来上班,早上来了下午就可以走。

或者睡个懒觉下午再去上班也可以,这都是合法的,他还有一个非常开明大方的老总。

房一清人虽然在国外,还是送了不少伴手礼给辞穆,他觉得孕夫会需要这些可爱到心软的萌物,让辞穆不由的感叹房一清真是个知情识趣的好。

好在他与房一清是没有竞争压力的,如果房一清真是个,那么辞穆觉得自己会一败涂地。

他也觉得酒淳是真的开始重视自己了,现在酒淳那个小工作室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有的男人,狂蜂浪蝶全都被无情的酒经理退散,一开始胆子最大的那个助理已经被遣返回国了。

所以当辞穆再次刷卡出电梯时,他知道很多人在注意他,也注意到他有些微突的肚皮,酒淳接到内线就走出来找他。

他把辞穆搂到怀里,脸上居然有些不愉:“下雨天怎么能走天台过来,那边积水很多,你不怕摔跤吗?”

摸到辞穆的手居然还是冰凉的,他叹了口气把的手放到自己手心里握着:“穆穆,你的外套吗?”

辞穆才想起来:“给忘记拿了,我攀座椅上了。”

“小傻瓜。”酒淳把人带进办公室,给他热了一杯牛nai:“公司已经落成,接下来不会太忙,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可是你的办公室很空旷啊。”看着白净的墙面和立体墙纸,辞穆觉得单调极了。“你不弄些字画来吗?”

“的确有些单调,所以需要辞先生的意见。”酒淳把手掌轻轻放在辞穆的肚皮上:“你有什么好主意?”

“讨厌鬼,那是你的办公室,怎么装修你来问我?”辞穆伸手扯住酒淳的面皮:“你自己想吧。”

酒淳的脸皮被扯大,他也不生气,这段时间郊外的部队农场,公司还有辞穆家几边跑,瘦了一些,面上的楞角却没有起初见面那么冷硬了,他为了辞穆已经悄然改变不少,连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酒淳微微一笑,捏了把辞穆白净的手背:“我们去拍结婚照?”

咦?辞穆愣住了。

就见酒淳指着另一面墙说:“拍完就把照片挂那?”

“别吧,这是你的工作室,放这里不太好吧?”

“没有关系,要谈生意会客室和会议厅,这算是我的私人休息区。”酒淳搂着他低笑:“小醋包,满意吗?”

辞穆早就笑的合不拢嘴了:“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自己决定就好。”

矜持,含蓄却又散发着香味的孔雀型?

算了算了,这不适合他,辞穆还是那个辞穆,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他却有足够的魅力让俯首称臣。

就像他什么都没干一样,酒淳还是只选了他一个。

他们俩个周末要去拍婚纱照了。

酒淳二话不说就网约了一个专业摄影的工作室,直接订了一个豪华套餐,他和辞穆一起选的,穆母还做了不少建议。

连小小树的亲子套餐都一起买了,这下拍完了婚纱照还可以拍全家福。

可惜辞父这段时间却极为忙碌,连全家福都没空参与,提到辞父所在的公司,辞穆就算心再大,也会从报纸新闻之类的上面了解到辞家的公司危机。

他问穆母时,果然见到母亲的脸上带着一抹疲惫,偶尔在晚餐时见到的辞父,似乎连头发都突然白了。

辞穆突然觉得惭愧,他的情况很特殊,大概又因为母亲比较得父亲的宠爱,其他孩子长大多少都为了公司的某些职位而就读着相关专业,好毕业后为了家族打拼,而辞穆就从来不发愁这些。

他也不怕没饭吃,虽选了计算机的专业,又没有学的太Jing,到现在混到的工资也就够自己一个人挥霍,他从来不愁家里没有钱的事,因为辞父从来不会委屈他的妈妈。

辞父大概不是那么疼爱他,但是他绝对爱自己的妈妈,所以才对辞穆格外的宽容。

的爱是非常的自私狭隘,能付出的东西极少,辞父大概是选择了辞穆的母亲后再懒的分神去爱别人了,就像养着宠物一样,习惯一件事一样,爱着爱着就觉得自己是真的在爱人。

所以就算穆母把鞋子摔到辞父脸上,尖叫着要离婚,辞父也都在用该有的气度去忍让。

辞穆觉得自己和酒淳并不是那样畸形的相爱,因为酒淳只有他一个,以后也只会有他一个,除非他死了,那酒淳找谁都和他无关了。

但是现在,他只要酒淳属于自己。

辞穆抱着捧花靠在酒淳身上,他穿着白西装,肚子被马甲掩盖,手里捧着娇艳的玫瑰花,笑起来仍旧是少年的感觉。

旁边的酒淳面容紧绷,脸色竟然有些紧张,他是头一次拍照,还被化了个妆,眼下是一团黑色的眼影,像极了影片里嗜血残冷的吸血伯爵。可他转头看爱时,刻意冰冷的眼睛却微微弯起,他只有在这个时候会变得温柔。

令人觉得美好尽在此刻。

五台摄影机记录着影棚里各种甜蜜花絮,辞穆站在假花堆里,却被撒了一身一头的真花瓣。

多年前他和一个交往的时候,也有过把爱人记录在相机里的经历。

那个时候对方其实不太愿意合照,后来在游乐园玩的开心了才肯让辞穆拍。

想想,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几张让自己如意的照片,那些班级相片照更不用提,脸都看清。

更别提家族全家福了,这根本轮不到他,辞穆总是被家庭里的人刻意的遗忘,因为当时他是无用的。

要不是因为母亲受宠,说不定辞穆长大后只能给家族当当佣人,修花剪草什么的。

他曾经恨自己的性怔,也恨过后来的性怔,不过这一切,于现在他来说,恨意消散,他终于释怀了。

当打开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时,上面那张曾经被两个家族做假照上去的两个人头,终于被替换成紧紧搂在一块的,他隔着照片都知道自己当时有多开心。

连肚子里的小豆子都开心的在打滚。

他搂着小小树边哭边笑,旁边的酒淳却心疼的不得了。他帮辞穆收好了结婚证,给爱人擦了把鼻涕。

“听说孕期哭会瞎眼晴的。”

“你又听我妈乱说。”

小小树捧着爸比的脸重重的啃了一口:“爸爸,不哭哭哦,给你呼呼~~。”

“你们都不懂。”辞穆的脸兴奋的涨红,他抓住丈夫和儿子的手说:“这就是我要的,我追求的,想要为之抗争的。”

都被握在了我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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