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老兵的ri记(5/5)

佬,当着他面儿就是教授,教授。”

“哈哈。”日本兵咧嘴乐了,丝毫不怕他就这事儿冲自己发难。男人回答:“这样吧,只要你去李慧茹叫假小,还有那什么话痨?是吧。你这么叫了,我保证,当着你面儿,叫他一句德国佬,好不好?”

“讨厌。”

因为天已晚,再加上酒的后劲儿,让王良明浑无力,完全在了武藤怀里。

一阵凉风从敞开的窗徐徐,轻拂过两个人赤膊着的上,让醉意与冲劲儿稍稍褪去了些。飞行员半搂着他,平静地凝视着窗外朦胧夜不自禁地哼起了一首曲调。

王良明听不懂日文的歌词,但音乐和它带来的优旋律,是超越国界与冲突的宝贵财富。那韵律洋溢着轻快、悠闲,却同样饱,也将一淡淡的忧伤夹杂在了其间。

不过,最重要的,是他认为,武藤那颇有低沉的嗓音,还真是蛮好听。给了自己一,莫名的心安。

真是奇怪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王良明就发现,这个人有些磁的嗓音,从某意义上而言,俨然成为了自己的定心。不论遇到什么样的况,只要他的声音在自己耳畔响起,王良明就好似能更有些底气。

当然,他也清楚,跟飞行员独时候的状况,要特殊问题,特别分析。

“唱得不错。”当武藤哼完后,王良明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喜就好。”飞行员很兴,不停地用糙的大手搓着他的肩膀,同时说:“我们的飞行编队,有时候会搞一搞球比赛,和其它的联队一起比。我们的队伍,当然总能包揽所有的第一名。每次完事后,官就带我们去河里面洗澡。去和回来的路上,都会唱什么,放松放松。”

“你还会唱别的吗?”王良明有气无力地问

“当然啦,”日本兵,说:“你还想听?”

“嗯”王良明回答。然而,如果这时候他脑是清醒的,则打死也不会这样的决定。醉醺醺的飞行员清了清嗓,嘴角扯了一抹痞痞的坏笑。

武藤顿了,尔后,便搂着王良明站了起来。男人了一气,跟着,无比洪亮的男声,便炸响在了狭小的房间里:

“先代的风范昭示前,祖国的荣耀”

王良明觉得,若不是自己猛然惊醒,回过了神儿,匆忙死死捂住了男人的嘴;武藤还真可能就借着酒劲儿,还用中文把这么个日本军歌给完整‘吼’完了。

“你疯了!”王良明被吓得冒了一虚汗,乎乎的大脑亦是清醒了许多。他压低声音,告诫:“喝多了开始耍酒疯了?快睡觉去。”

“我还能喝得更多呢。”武藤冲着他声嚷着,满脸笑嘻嘻的,跟先前说话的方式与神态大相径。乍一看上去,像是起了酒劲儿。

王良明手忙脚,想赶要拉他上床。

可谁知,日本兵又不知好歹地拿起酒壶,摇晃着剩的小半壶酒,不知是要逗他还是吓唬他,红着张脸,说:“这儿再去,才是,真醉呢!”

王良明的心中,此时再没有了任何七八糟的念,只想着让他赶把酒壶放

但飞行员的力气一贯很大,又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得逞。

睁睁地瞅着些许酒从男人的嘴角溢,顺着昂的脖,沾了衣襟,顷刻间便有了一不祥的预。王良明想,这么搞,晚上,该不会,又要?

还没来得及去一步琢磨可能发生的况,只听“咣当”一声。王良明连忙回过,瞪大了睛,呆呆地望向窗外一地的酒壶碎片。

“嗯良明,我喝多了。”

武藤说着,就蛮霸地用自己住了王良明,开始向前走,本没打算留给他一丁儿反抗的余地。到了床边,王良明本还指望能叫醒不知真醉还是胡闹的男人,可却被这么个大个儿给直接扑倒在了床上。

“睡觉,睡觉”武藤嚷嚷了两句后,便一如之前那般,将脸埋王良明的肩窝里,不再说话了。

“你起来,压死我了要!”王良明用手使劲儿推着男人的肩膀,想让他移开位置。奈何,武藤竟好似真的醉了,一动不动地趴在他的上,还开始打起了鼾。

“你”又羞又气的王良明很不甘心,继续奋力推他。

突然间,‘吱呀’一声,原本黑乎乎的门外,被一旁妹妹房间的灯光照亮。王良明赶忙收了声,亦不敢再大的动作,只好任由光溜溜的武藤压着同样光溜溜的自己。

张地盯着虚掩的门外,王婉宁的一举一动。好在,谢天谢地,她貌似并没有注意到这里发生着的事,以及屋没关的台灯。她只是去拿了个杯,就了屋,直接甩上了门。

日本兵此时再忍不住,低笑了起来。这不由让王良明有又被戏耍了的觉。他狠狠地推着武藤,拳也在那健的肩膀和膛上胡捶着。男人将他的手攥住,小声说:“好了好啦,别闹了啊。再折腾,我就给你唱我们满洲国的军歌《讨匪行》,咋样?”

“你”王良明被他玩世不恭的顽劣气得肝儿都颤,自觉脸上已是青一阵红一阵。他问:“你是不麻烦不嫌事儿大啊?”

“哪里有什么麻烦,什么就事大了啊?”武藤这才侧过脸,笑着看向他,回答说:“有麻烦,找你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