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携手chugong(1/1)

直至安初遥被宣进朝殿安初遥才真正明白哥哥为何会忽然说带他出宫的话。

龙位上的墨宏因被茜贵妃哭闹起身脸色很是难看,在知道前因后果后更是被气的脸色铁青,不仅命人把廖方景绑了过来,还把早早回府的廖老丞相传进了宫。

被五花大绑的廖方景还衣衫不整的摊睡在大殿上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墨宏心下更是嫌恶不已,命人给他兜头泼了一盆凉水。

被强迫弄醒的廖方景还不清楚状况,只知自己正梦到极爽的时刻被人弄醒了,于是照着平日的脾气破口大骂起来。

一时间殿堂里鸦雀无声,跪在一旁的茜贵妃瑟瑟发抖,恨不得扑上去亲手掐死她这个蠢货兄弟。

“给朕闭嘴!”墨宏的耐性终于告罄,端起边上的烫金茶杯朝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砸去。

廖方景听到墨宏的那一声怒吼才反应过来自己骂的竟然是当今圣上,早已被吓得一动不敢动,正正好被皇上扔下来的杯子砸中额头,当场血溅殿堂。

墨桀暗中护了安初遥一下,以免他被廖方景的脏血沾到。

廖方景疼得打滚哀嚎,茜贵妃见事态严重又爬到墨宏脚边苦苦哀求。

“皇上,景儿定是被人诬陷的,求皇上明察,好还景儿一个公道啊。”

“还有什么可查的,今晚廖小侯爷早早离席,没有出宫回府不说,竟然出现在楚王的宫殿里,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竟然还玷污了皇上恩赏给楚王的二位夫人。”

墨衍因上次行刺墨桀失败后不久就被墨晟查出是他在嫁祸的端倪,因此这段时日受了不少这对母子的打压,如今碰到这么好落井下石的机会自是不会放过。

茜贵妃闻言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抬头见墨宏果然不欲偏袒廖方景,忙为廖方景辩解,“景儿被发现时是昏迷状态,按常理想,若真是他有心所为定然会为自己寻好万全退路,又怎会让自己迟迟呆在犯案处,等着被人发现!”

“这谁知道呢,听闻廖小侯爷一向药物不离身,茜贵妃也应当知晓,那药物用多了伤身,在情难自禁的时候晕厥过去也是常有之事。”

“放肆,那种东西本宫怎会知道!?”见墨衍咬上自己,茜贵妃忙为自己澄清。

墨衍冷笑一声不再与她掰扯。

墨桀和安初遥冷眼看着他们唇枪舌战,一言不发,今日之事既在墨桀的意料之中又在他的意料之外,墨桀不过小小的做了个引导,廖方景便自寻死路来了。

那端廖方景终于停止了哀嚎,听到茜贵妃与三皇子的对话稍稍知晓发生了何事。

只是他不明白,他本想着等自己人不知鬼不觉地要了安初遥,安初遥为了自己的颜面和南北两朝的和睦也不敢将自己做的事抖出来,可如今却不知怎么牵扯上了皇上御赐的两位夫人。

可眼下却也没有时间让他理清思绪,忙磕头哀求起来,“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臣什么都没做,臣是被诬陷的。茜贵妃,姐姐,姐姐,救救景儿,景儿没有碰那二位夫人!”

茜贵妃也随即附和起来,对着墨宏连连磕头,“皇上圣明,景儿虽学识不深,本性却是良善,臣妾爹爹时常对他耳提面命要忠于北朝忠于皇上,这大逆不道之事,景儿是如何也做不出来的。”

墨宏见茜贵妃额角都科出红印,心里有些发软,便道,“宣那两个女人过来。”

一想又似乎太过偏心,便朝安初遥道,“初遥觉得如何?”

安初遥神色淡淡,“全凭皇上定夺。”

宫人这才领命出去,却不多时有个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跑到殿外大声喊道,“走水了,走水了,珺璟宫走水了。”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待到珺璟宫火势熄灭,已有一位夫人被活活烧死。

另一位夫人披头散发的被带上朝堂,见到皇上便大声哭诉。

“求皇上做主,廖小侯爷色胆包天,竟跑到珺璟宫来欺辱我姐妹二人,姐姐不堪受辱想要自缢,臣妾不忍,与姐姐争执起来打翻了烛台,姐姐一心求死,不愿逃离火场这才被烧死了。”说完这一番话那夫人已是泣不成声,看到跪在一旁的廖方景,便扑过去厮打。

墨宏挥手命人将人拉开,疲累道,“你且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不得有半句谎言。”

“是。今日......今日臣妾和姐姐早早去了楚王殿下的寝宫等候楚王殿下回来安寝,”那夫人不敢说是因为她和姐姐一直没有与楚王殿下行圆房之事,所以有些急切,知道今天是晋王晋封的日子,楚王殿下出席定会饮酒,她们便趁着楚王和柳大人都不在的时候进了楚王的寝殿,想着等楚王饮完酒回来,她们便趁机得到楚王的疼爱。那人眼神闪躲的看了看安初遥,见他脸上没什么异色又继续道,“熄灯后没多久便有人进来,我和姐姐只以为那人是楚王殿下,没有多想就与他行了房事,可谁知......谁知后来那人忽然浑身痉挛晕厥过去,我和姐姐慌乱不已,忙点灯查看,这才发现竟是廖小侯爷。”

说完那女人又嘤嘤嘤地哭起来。

墨宏黑着脸问廖方景,“她说的可是实话。”

廖方景早就乱了方寸,他是真不知道当时在殿内的是两个女人,也怪他平日做那事太过依赖药物,这次也不例外,刚摸进殿门就服了药,殿内又已经熄了灯,他走到床边想也没想便抱起一个人抽插起来,他本还有些疑惑身下的人怎么如同女子一般柔若无骨,声音也似女子,可惜没一会儿药效就上来了,他整个人如置梦境,完全没了思考能力,像只发情的畜生埋头cao干。

茜贵妃见廖方景久久不言语,忙催促道,“景儿,你快说这个贱人在胡言乱语,想要败坏我们廖家名声!”

廖方景这才醒过神,忙磕头哀嚎,“臣是冤枉的,臣根本就不认识这两个女人!”

“是啊皇上,景儿每次入宫都只在我这儿停留片刻,根本没机会认识这二人,若真认识也定是这两个女人不甘寂寞偷溜出珺璟宫勾引的景儿。”

茜贵妃说的头头是道,却在这时有人嗤笑了一声。

“茜贵妃许是不知道当初送二位夫人去珺璟宫的人便是廖小侯爷吧。”

茜贵妃抬头怒视墨衍,“你少血口喷人,那日去宣旨的人明明是李公公。”

她记得清清楚楚,李公公宣完旨还来她这儿讨了不少赏赐。

墨衍不理会她,朝墨宏行礼道,“父皇,儿臣所言是真是假,只需问问那李公公便是。”

墨宏见廖方景抖如筛糠,心下了然,命人传来李公公。

李公公一进殿便磕头认错,“皇上饶命,皇上饶命,那日是廖小侯爷非要去楚王那儿宣旨,奴才不肯他便拿茜贵妃来威胁奴才,奴才实在不知廖小侯爷是因为二位夫人的美貌才有此举,求皇上开恩,求皇上饶命!”

廖方景噤若寒蝉,他不敢说自己是因为看上安初遥而不是那两个女人,现今他玷污御赐夫人已成定局,若是再挑明自己对南国楚王心怀不轨,圣上定会将他五马分尸。

茜贵妃见廖方景投来求助的神色,便知这次廖方景如何都得认罪,便不再争辩,只伏在墨宏脚边连连哭求。

“皇上,景儿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您念在廖家对皇家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他吧。”

正当墨宏有心软的迹象,边上的墨衍又凉凉开口,“这一时糊涂不能犯的时候还是不能犯,想廖小侯爷今日动的是父皇钦点给下臣的夫人,那明日再来个一时糊涂是不是就敢动父皇的女人了。”

墨衍适时住口,但也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明白话中之意。

果然墨宏的脸色黑得如同锅底一般,一想到若是这次轻饶了廖方景,廖方景下次便敢来玩弄他的女人墨宏心底就止不住生起滔天怒火,再也顾不上茜贵妃的哀求,冷声道,“廖方景,朕本念你是廖老侯爷的独子,以前对你颇为宽容,不想你不仅不思进取,反而变本加厉,竟敢在宫里玷污御赐命妇,简直是大逆不道!传朕旨意,现将廖方景罢职去爵,处以宫刑,发配边疆,终身为奴!”

匆匆赶来的廖老侯爷刚进殿门只来得及听到皇上最后那几句怒意冲天的判刑,便翻着白眼昏厥过去。

茜贵妃还想求情,墨宏怒瞪向她,茜贵妃自进宫圣宠不断从未被墨宏这般对待过,当即吓得不敢再出声。

待到侍卫将瘫软的廖方景拖走,墨宏才缓下脸色对安初遥道,“今日之事又叫初遥受委屈了。”

安初遥自是明白墨宏的想法,一个朝廷命官玷污了他国使者的内夫人,等同于侮辱了他国的颜面,他国因此发动战争也不为过,所以墨宏才想要安初遥表个态。

安初遥仍是面无表情,冷声道,“既然犯事之人已经受到相应的处罚,皇上也就不必挂怀了。”

墨宏呵呵一笑,“朕就知道初遥是个心胸宽广之人,今日你也受了惊,有什么想要讨赏的尽管开口,只要朕能做到都依你。”

安初遥淡淡一笑,摇头道,“初遥不敢讨赏,只是有一事想求皇上。”

“初遥且说。”

“初遥不想再呆在皇宫,恳请皇上准许初遥出宫。”

“这......”墨宏想说于理不合,但一想珺璟宫已被烧毁,宫内也无其他宫殿适合安初遥的身份,便道,“此事朕倒是可以答应,只是初遥这提议太过突然,宫外也没有买置府邸,待朕派人替你寻处好府邸,你再搬出去不迟。”

安初遥却是摇头,转身对墨桀拜了一道,“晋王殿下的府邸已建成,想来晋王府也足够宽广,能容得下初遥,不知晋王殿下能否留宿初遥一段时日?”

墨桀笑得从容,回礼道,“只要楚王殿下愿意。”我便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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