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离别(1/1)

肖宝贵止住眼泪,几乎是感激地看着爸爸,可没想到更羞耻的还在后面,肖趵确实不用讲话了,因为他的嘴就没从宝贵身上离开过,到最后更是直接对着那个羞耻的地方亲个不停,连舌头都伸了进去。

肖宝贵又哭了起来,“你不要做这么奇怪的事情好不好?”

肖趵抬起脸为难地看着他,拉着他的手握了握自己的阳具,又拉着他的手指插进他自己的后xue感受被扩张到什么程度。他松开宝贵,左手比了个拳头,右手比了个小圈,互相撞了撞表示进不去。

肖宝贵呜呜咽咽地将头埋在枕头里不去看他,“你就不能不用嘴巴吗?”

肖趵摸了摸他的后背,窸窸窣窣地在床头柜里翻了一阵,不一会儿肖宝贵就感到两只手指裹着略凉的ye体插进了他的后xue。

肖宝贵脊柱抽了抽,含着眼泪忍了下来,继续将头埋在枕头里,脸都憋红了。

肖趵一边给他做扩张,一边亲他,热乎乎的鼻息喷在肖宝贵背上,引起他一阵阵战栗,但都忍着没有出声。

卧室里变得十分安静,肖趵却不满意这冷清的气氛,非要装出民主的样子,扩张一会儿就捉着肖宝贵的手去摸那个被强行打开的小rou洞,拿眼神问他:“这个程度可以了吗?我可以进去了吗?”

肖宝贵被逼得泪眼汪汪的,最后只能哭着叫道:“随便你!你觉得可以就可以!”

肖趵早将自己一身家居服也脱了个Jing光,听见这话便跨跪在肖宝贵上方,扶着自己的大东西用gui头戳他屁股缝儿。

这番行为在肖宝贵眼中,就好像护士姐姐给你打针时拿针头在你胳膊上划着玩,就是不扎进去,叫人一直提心吊胆的,恶劣至极!他一直被欺负到现在,泥人也有三分气性了,扭头瞪着肖趵恶声恶气地道:“磨磨蹭蹭的,你是不是年纪大了就不行了?”

肖趵眉头一挑,扬手就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打得不重,但特别响亮。

肖宝贵被“啪”的一声打得有点懵,他连小时候都没被打过屁股,长大了倒是给补了回来。

没等他回神,肖趵扶着Yinjing往肖宝贵两瓣白屁股间的小缝里钻,肖宝贵又娇里娇气地叫唤了起来,“好涨,不要,你不要再进来了。”

肖趵将手伸到他身前,握住小宝贵套弄起来,牙齿叼着他的耳垂轻轻咬,直到柱身进入了三分之二才停了下来,缓慢地抽动起来。他往前顶时肖宝贵感觉内脏都被压作一团,自己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待到他抽出时又觉得五脏六腑要被一起带走似的,感觉有些可怕。他不自觉地又开始哭泣,并用力拉着肖趵的胳膊,觉得两人近一点,爸爸的动作幅度能小一点。

真是个娇气包,肖趵亲亲他的脸颊,如了他的意趴在他身上,前胸后背紧紧贴在一起,只靠tun部的力量轻轻抽动着Yinjing。

肖宝贵这下放松多了,并从这满胀感里体会到了些许快意,不是来自前方被温柔抚摸着的Yinjing的快感,而是来自那个将肖趵的Yinjing紧紧吸着的小洞的快意,满满的涨涨的热热的。

夜深人静,肖宝贵听到了润滑ye摩擦起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自己被干得哼哼唧唧的叫声,以及肖趵粗重的呼吸声。还不如让爸爸说话呢,肖宝贵捏了捏肖趵的手掌,喘息着道:“你,你可以说话了。”

“说什么?”肖趵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道,震得人耳朵酥酥的。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肖宝贵忍着没有摸耳朵,佯装生气地瞪着他,却因为脸色绯红眼睛水汪汪的,一点震慑力也没有。

肖趵倒是很认真地解释道:“现在全身供血主要集中在下面那个头,上面这个已经没有多余的氧气思考了,只用贯彻一个指令,干你。”

肖宝贵没来得及反应,他又问:“舒服吗?”

“不舒服。”肖宝贵赌气道。

“那我动作快一点。”肖趵一把将他捞起来,让他两腿打开坐在自己身上,扶着他的腰用力向上顶,“现在舒服一些了吧。”

经过方才那一番水磨功夫,肖宝贵现在这个姿势便将肖趵的大玩意全部吞了进去,他瞪大眼叫了一声,因为没有力气,叫声仿佛nai猫般微弱。他恐惧地拿手摸了摸肚子,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一长条。“不,不要,太大了。”他仿佛被捅破的气球般流失了所有气力,虚弱无力地反抗着。

肖趵捏着他那根Jing神抖擞的小rou棒,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rou体撞击的啪啪声盖过了润滑剂的咕叽咕叽声,肖宝贵每次几乎要被顶飞,然后又被一双强壮的手臂箍着按回来。他无处着力,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抓,只好握住那双有力的手,十指交握。他的rou体、灵魂、思想这一刻全部被身后的人所掌握,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或高或低、似喜似嗔的叫声。

肖宝贵暂时都理不清这究竟是过于强烈的快感还是痛苦,脑海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rou体的摩擦和温度。

肖趵射Jing时将Yinjing抽出,射在了肖宝贵的肚皮上。方才肖宝贵自己射出来的东西也在那儿挂着,肖趵拿手抹了抹,两人的Jingye混在一块儿不分彼此了。

“来,让爸爸看看,屁屁吃完大rou,消化怎么样?”要是情况还可以,过一会儿再来一次。他拿手指捅了捅那个正在慢慢合拢的小洞,很好,没有裂伤。

“爸爸,我们睡觉吧。”肖宝贵躺了几分钟才缓过来,第一句话便是要求停止这场交媾。

“困了吧,也是,明天还要坐飞机,是该早点睡。”肖趵揉揉他的肚子,“你睡吧,我再给你拿热水擦一遍也睡了。”

肖宝贵含糊应了一声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肖趵给他擦身子都没把他擦醒。

第二天早上肖宝贵是被肖趵摇醒的,“宝贵起床了,别误了飞机。”

肖宝贵揉着眼睛坐起身,仍感觉屁股里塞着什么东西似的,不适地动了动屁股。

“你快去洗澡,行李我来收拾。”肖趵见他动作迟缓,索性将他抱到浴室里去,口中催促道,“快点洗,冲冲就好,误了航班就麻烦了。”

在赶飞机的紧张氛围里,肖宝贵脑子里一团浆糊,只知道跟着爸爸的指令来,全然忘了昨天虽然是他缠着肖趵要个保证,但肖趵干他时一点都不客气,很是把他欺负玩弄了一通;也忘了肖趵很自然地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ye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出了浴室,肖趵仍然一个劲的催催催,让他翻翻家里这个柜子那个箱子,看还有没有什么要带的。肖宝贵被催得心乱如麻,只记得最重要的一件事,“你会来找我的吧?你不要骗我,不然我会恨死你的,真的恨死你。”

肖趵忍着笑深深看了他一眼,“怎么,嫌爸爸给的保证不够多,昨天不是你要求只做一次吗?”

肖宝贵提着一个小行李箱脸红耳赤地上了爸爸的车,在驶向机场的路上,他想起齐佑,拿手机给他打了通电话。

“宝贵,你在哪儿?”齐佑的声音十分疲惫。

“我,我回家找到我爸爸了,”肖宝贵握着手机,心里有些难堪,不但找到爸爸了,还跟爸爸上床了“我现在要去机场,要离开这里了。”

“宝贵,你别去。”齐佑疾声道。

肖趵一把夺过手机,手一甩扔到前路,车轮将它碾了个稀烂。

“你干嘛!”肖宝贵刚要发脾气,肖趵严厉地看了他一眼,“你傻啊?!你是冒充左小端出国的,这种事情怎么能跟别人讲。我告诉你,以后你要忘记从前的身份,别露出一点端倪。”

“我只是想跟你说谢谢他这么久的照顾,还有对不起。”肖宝贵被他看得低下头,小声道。

“你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只有他对不起我!”肖趵想到齐佑就一肚子气,虽然宝贵说齐佑是没有上他,但两个年轻人朝夕相对,亲亲摸摸肯定少不了的。他齐佑占了这么大便宜,宝贵还要跟他说谢谢?没门儿!

肖宝贵想到爸爸挨的那顿打,没有吱声。

到了机场,肖趵将他送进候机室,如同对待下属般拍着他的肩膀道:“去了国外,不要打电话给我,也不要在网上联系我。警方随时可能会调查我的联系人,我要让左小端只是和我有过一段短暂露水情缘的小情人,不让他引起警方的任何注意,你懂吗?”

肖宝贵难受地点点头,“那,万一发生什么重大紧急事件,一定要找到你,该怎么办?”

“你告诉在机场接你的那个人就行了。”肖趵简短地回答道,态度近乎冷淡。

肖宝贵又有些慌张了,“没有紧急联系方式吗?我保证不会乱用的。”

“抱歉,不行的。就算是现在,我也不能确定有没有人跟踪我,正在看我们的一举一动。把你送到这里,已经是我对左小端能做到的全部了。”肖趵深深地望进他眼底,“时间不早了,你该登机了。”

一声“爸爸”卡在肖宝贵喉咙里,他只好轻声说:“我等你来。”然后提着行李箱孤零零地往登机口走,走了几步回头一看,肖趵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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