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绝境 [被囚禁地xia石室,lunjianshe大肚子,nue](1/1)
沈九晔已经不记得继任仪式是何时开始、何时结束的,只模糊记得自己被人从绳子的终点抬下去时,台下齐声高呼“罗教主一统江湖”云云。等他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简陋石室,手脚被栓,只能在床上活动,身上倒是被批了件粗布衣服,并有专人给他送来饭菜。
他在床上昏一阵醒一阵,也不知过去了多少时日。当身体的伤痛好一些了,心里又开始悲伤痛恨,他没想到罗青会羞辱折磨自己到这般地步,那人若直接将他杀了还好些,但依罗青的性格,既然不杀他定是还有别的歹毒心思。他不能让罗青得逞,他必须设法活着出去,找这狗东西报仇雪恨。
但想要出去,又谈何容易?假如有人在外接应,倒还好说。他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霍向天。那人留给他的最后一面是分别那晚怒恼又哀伤的眼神,每当想起,沈九晔便觉得心中不忍。霍向天虽然独断专行了些,但确实对他很好,大概是现在他所能想到唯一一个可能会来寻找自己的人。可要等霍向天发觉不对来寻找自己,又不知要等到哪日,毕竟当初自己走的那般决绝。想他沈九晔叱咤江湖一时,到头来却将最无情的话说给了唯一可信赖依靠的人。他颤抖着叹出口气,冰冷的石室中,这声叹息显得格外悲凉。他这个人一旦遇到困难,便要用恨意来支撑,每次都要这样才能够突破绝境,今次终于有了可念之人,只是不知这人是否被自己伤了心
继任仪式之后罗青一连几日都没再出现,摄月教如今腹背受敌,只能在暗处行事,需要处理的事物十分繁忙,想必他暂时是没有功夫来料理这前任教主,倒是给了沈九晔修养的机会,每日打坐调息,努力增进内功。
这日,沈九晔正面壁而坐,石室的大门忽然被人打开,随即传来一阵男子粗野的调笑声。沈九晔警觉地睁开眼睛,但却并没有立即回头,他能感觉出身后围上来不下四、五人,心中顿时充满不详之感。
只听一个男声道:“呵呵,原来美人儿被关在这儿呢。”
另一人道:“教主把他关的这么严,是不是不想让别人碰他?”
先前那人道:“哎,教主何时说过不让碰他?”
身后的男人们顿时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
“小美人儿,转过来让咱们看看。”一人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抓上了沈九晔的肩头。
沈九晔猛地出手抓住了他的腕子,用力向下一折,那男子当场惨叫出声。旁边几人见了大惊,忙上前扳住沈九晔的胳膊,将他压制住,随即一人出手点了他的xue道。
沈九晔僵硬地保持着坐姿,从眼角射出冰冷的光:“你们是谁?”
被扭伤的那人捂着手臂龇牙咧嘴道:“我乃天龙使,你竟敢伤我!”
沈九晔扫视着面前五张陌生的面孔,心中愈发冰冷:“你算什么天龙使?”
“你个臭婊子,还敢瞧不起我?告诉你,我们几个都是罗教主亲封的新任使者,沈九晔,你现在已是咱们的阶下囚,我劝你别再端教主架子,老老实实认清现状!”
沈九晔心中了然,想必眼前几位正是罗青“清理门户”之后的产物。
这时一人抬腿上了床,伸手在沈九晔脸上摸了一下,涎笑道:“真滑,早在继任仪式那天我就看这小sao货生得嫩,果然不同凡响。”
“咱们别站着干看了,做点什么吧。”
沈九晔惊惧地瞪大眼睛,看着一拥而上的男人们大喊道:“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
这群人抓胳膊的抓胳膊,扒衣服的扒衣服,没一会儿便将沈九晔扯得衣衫不整,胸脯和下体都露了出来。
“不!你们这些畜生!放开我!”
“喊什么?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指望有谁来救你不成?”
沈九晔被人按在床上,心中满是绝望和恐惧,身上遍布着男人们的脏手,有人抓他的ru房,有人摸他的屁股,还有人直接将手指插进他的下体,下流地搅动抽插。
“哎,真嫩,真软。”一个男人摸着他一侧ru房,边抓揉边赞叹,还伸长舌头去舔,感觉那软颤颤的rurou一舔上去就要化了般。
另一侧ru球则在另一人手中,那人从扑上来开始便掐着ru根、含着ru头猛嘬,半天后抬头疑惑道:“我那天看他能喷nai,怎么吸不出来?”
“你得把他弄舒服了,自然就有nai了。”
先前那天龙使揉着手腕站在床边,看着沈九晔被众人肆意亵玩的屈辱模样,胯下胀得梆硬,咽着口水清咳一声道:“各位,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让我先来!”
在沈九晔Yin道里抠挖的那人不舍地拔出手指,给他让出位置:“是是,理应王兄先来,请!”
天龙使狞笑着爬到沈九晔大张的双腿间,摆好姿势解开裤子,将粗黑的鸡巴对准那已被亵玩得嫣红流汁的女xue,一鼓作气捅了进去。
沈九晔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天龙使被他xue里的软rou夹的魂儿都要飞了,舒服的摆着下体道:“好啊,爷等你来,嘶,真紧!”
沈九晔咬着牙忍受着疼痛,把脸偏到一边不去看他,已将在场几人的面孔都记在了心中。
天龙使的一只手被捏到骨折,依旧带伤猛干,粗腰猛挺,性器在Yin道卖力地抽插,干得小rou洞叽叽直响。众人围在旁边,眼看着一根粗黑大屌在洁净娇嫩的Yin户中进进出出,都大觉刺激,也纷纷挑拣美人身上馋人的地方蹂躏。
两个人分享着他的双ru,一人拉过他的手伸进自己裤裆里,握住半勃起的性器撸动,还余一人暂时找不到地方便伸手去扯他肚皮上软趴趴的Yinjing,揉弄半天也不见这小东西发硬,便灵机一动摸到Yinjing下方突起的Yin蒂。
“哈哈,果然还是舒服的,这sao豆子硬的跟石子儿似的。”他说着捻住蒂根从下向上揉搓撸动,不时用指腹压住蒂头摩擦,将原本小樱桃似的rou核搓得如同枣核大小。
沈九晔受了这等对待,想冷漠也冷漠不下来,白嫩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口中呻yin再也压抑不住,一丝两气地向外吐出。男人们见了他这样子更加兴奋,之前吃nai没得逞的那位吐出咬得红肿的nai头,解开裤子掏出命根子就往沈九晔嘴上蹭。
“小美人儿,嘴巴张开,给哥哥舔一舔。”
沈九晔见了这肮脏的臭东西忙奋力扭过头,但很快又被强行抓回来,被shi润的gui头强行磨蹭嘴唇和脸颊。
天龙使呼哧呼哧干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泄了出来,他有些不尽兴,但禁不住手腕太疼,只得退了出来。
“各位兄台继续,我先回去上些药。”
“王兄尽管去,来来,该换我了。”
掐捏Yin蒂的那位忙占住这块宝地,借着美人bi中的shi热劲儿填入了自己的阳具。这人腰里惊人,刚入港便抱着沈九晔大腿“啪啪啪”大干起来,顶得他不住向上窜,嘴里呜呜地呻yin着,双ru尽管被人握着还是上下摇摆,晃起一波波rou浪。
随着他如此猛烈地抽插,舔ru那人忽然欣喜叫道:“哎,出nai了!”
用Yinjing亵玩他嘴唇的那位听了忙俯下身叼住nai头吸了一口,见果然有nai,喜得捧住ru房嘬个不停。
插xue那人得意洋洋道:“是我干的他舒服了。”说着又捏住沈九晔的Yin蒂边cao边揉,还用指甲去掐,激得可怜的美人全身战栗、nai孔大张,一股股nai水源源不断向外涌,百十来下后Yin道深处哗地泄出一股YinJing,竟是被强行折磨到高chao。
众人见他高chao时不住哭叫,眼圈红红的流着泪,娇媚的小模样实在让人把持不住,一人道:“他不是还有个洞吗,后面更紧。”
有人听了嫌弃道:“徐兄还有走后门的爱好?”
姓徐那人笑道:“你们没尝过,不会懂这后庭欢的乐趣,来,我上。”
他扶起沈九晔瘫软的上身,让他趴在对面人的怀里,伸手到后xue扩张了一会儿,然后抬高他的屁股找准地方将Yinjing插了进去。
沈九晔被夹在两人中间,无力地承受着两根硬屌不同规律的抽插,感觉肚子快要被撑破了,只能在颠簸起伏中偶尔哽咽一声。
两人前后夹击,时而你高我低,时而同进同出,好半天后几乎同时射了出来,滚烫浓稠的Jingye瞬间填满了两个rouxue。待到他们退出去后,片刻的停歇都没有,马上又有两人填补上来。沈九晔渐渐承受不住这样长时间的粗暴性交,下体被插的滚烫胀痛,终于颤声叫了出来:“啊不要了不行了嗯啊放了我好疼”
两个男人可是等了好半天才排上,绝不肯在此时怜香惜玉,铆着劲狠狠干他,把之前留在xue里的Jingye捣的四散飞溅,黏糊糊地堆在两个红肿xue口,拉出yIn靡的粘丝。
沈九晔昏昏沉沉地起伏着,意识越来越不清楚,只觉得身上的男人换了一批又一批,之前享受完的几人歇过乏来再次扑上他的身展开第二轮jianyIn。
等到所有人都满足了,他的肚子已经被射得高高隆起,两腿保持着大张的姿势,露出下体两个合不拢的猩红圆洞,不住向外吐着浓Jing。
他不记得自己在床上躺了多久,直到被人轻轻摇醒。他睁开眼,看见一张陌生的面孔。说陌生也不准确,因为这人他虽然不认得,但却每天都来给他送饭。他呆滞地看着对方没说话,那人见他醒了,似乎松了口气,转而下床端来一碗热汤,用勺子舀了点送到他嘴边道:“吃一点。”
沈九晔戒备地向后一躲,发现xue道已经自动解开,便挣扎着撑起上身想要移远些。
那人忙压低声音道:“别怕,我、我没有恶意,我叫钱安,或许您不记得我了,当年我在苍狼使手下做事,有次任务失败被他吊在后院打,若不是您出面制止,我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沈九晔冷冷地看了他一会儿,似乎确实有些印象,但还是没有说话。
钱安大概三十出头的年纪,一条腿有些跛,他的脸上露出一点惋惜:“没想到再见教主竟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沈九晔忽然道:“钱安,我记起你了。”
钱安眼睛一亮,接着沈九晔立刻道:“你能帮我离开这里吗?”
钱安来不及转换表情,被吓得面容都有些扭曲:“什、什么这恐怕不行”
沈九晔垂下眼眉,片刻又道:“那你能帮我弄些擦身的水来吗?”
钱安连忙点头:“可以。”
钱安出去了,沈九晔不知他找了什么借口去弄水,但疲惫的Jing神已经容不得他再去顾虑别人,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便又迷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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