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晚了也不是不去。”

不上课的时候,徐墨涠总是在自习。宣羿不是在电脑前就是在篮球场。他们一起现的时间不多。徐墨涠不只一次在心里诧异:怎么他们的恋谈得和别人这么不一样?

“这本是两回事。”徐墨涠说,“我从没主动找过他。”

“你看就行了。”宣羿摆明没这兴趣。

宣羿从兜摸打火机,说:“再给你一烟时间,别自己磨磨唧唧又赖我不听。”

徐墨涠困惑地看他,不懂无聊这个词怎么现在他们的关系里。

“你怪气什么?”

“你也不会主动。你不拒绝就够了。”

“又来了。”宣羿把烟往地上一扔,踩灭,也不去拾,反正他不拾徐墨涠总会去拾。

“你又不打游戏,又不打球,你说你跟着我能什么?我还得顾着你。”

“练练就会了。”

“有事儿憋着。”

有时徐墨涠看不书,从自习教室来绕去球场。宣羿很少朝他的方向看,也或许压没留意他来了。多了一层关系,反倒没办法若无其事当个观众。徐墨涠看着宣羿和别人打打闹闹,觉得自己离他还是那么远。

“我要不躲着儿,你就是全天候粘我上。”

天一到,外人越来越多。徐墨涠发现宣羿和他一起门的次数越来越少。他追问为什么?宣羿嫌他明知故问一样噎了他一句:“你想让所有人知你?”

“你怎么这样了?”

“非让我说?”

“呵呵”

“你教我打球吧。”他央他。

徐墨涠想,宣羿可真了解他,伤害果然要最了解的人手才最准。

再聊几句,彼此发现是老乡。彭熹和宣羿完全是两类人,用常用的形容说他是个男。他能让每一个和他相过的人觉舒服。可正因为太舒服,你的心不会突然快。他的示好永远维系在一个适宜的界限可行,退亦可。谁也不难堪。

“你懂儿事儿好不好?”

他这么一推卸责任,徐墨涠不知从何说起了。直到宣羿手快地解了他两鞋带,他才明白不必追了。除去在床上,宣羿不会哄他。

两人此刻坐在小广场的台阶上,徐墨涠先起去扔了烟,回来说:“你没一次能听我好好说话。”

“你声音真难得,要不要来我这儿?”彭熹是广播社老人了,听见新鲜嗓音就想往自己队里拉。徐墨涠笑着摆手:“我不行,我不会。”

“你上你的自习去呗,老跟着我不嫌无聊?”

和彭熹认识完全是偶然。上学期他去话剧社团帮同学的忙走场串台词,恰好给彭熹听见。

“那只是我老乡。”

“你装什么傻?”

宣羿没接话,坐在那儿颠着脚,显然已经不耐烦了。徐墨涠东拉西扯地又说了几句,宣羿看一表:“门该关了。”

期末选修课考试,考完回宿舍的路上,徐墨涠撞见宣羿和其他男生压路,以一过于暧昧的姿势。那是他第一次以质问的吻和宣羿争论,越讲越委屈,几个月前的不满也一笔一笔翻来。宣羿烦人倒旧账,着烟不接茬。

盾的时候。徐墨涠比以往更腻着宣羿;宣羿最烦他这当粘自己。

“我和谁?”

学期过半,徐墨涠开始兼职。没有实验选修的晚上加上周末一个白天,他辛辛苦苦忙叨小半月的收,勉够他和宣羿开一次房。因为不能去太便宜的地方,宣羿会嫌。宣羿家条件好,不介意担负快活的开销,但徐墨涠不愿次次刷他的卡。不是为那几秒的,他掏自己的袋,不过是想换取和宣羿多相一会儿的机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你躲我?!”徐墨涠吃惊地看着他。

徐墨涠张张嘴,没说话来。他还不够懂事?!他还要怎么懂事!他们一天里单独相的时间连半节课都不到,他们明明只隔了一间宿舍。

“我对你什么样你知

“你和他多久了?”徐墨涠问。

“算了吧。”

他气得搡了宣羿一把:“我有事儿!”

“你烦我就直说。”

“好像你从不和别人吃饭聊天。”

“哪有二十四小时?”

这明显在说他缠他缠得太骨了。徐墨涠一时不知何表

“”徐墨涠说不话,他不想承认的事实被揭了。

“我不能自己待会儿?”宣羿避重就轻。

“你成天问问问的到底想什么?”宣羿掐灭烟,叹了一声,仿佛和他在一起很累似的。“你又不是女的,二十四小时粘一起你也不嫌烦。”

“你没事儿吧?”宣羿的表在说他无事生非。

看就行?你是打给我看的吗?我来的时候你看过我一吗?徐墨涠真想这么扔他一句,想想算了,又矫又不讲理。他为自己挤不宣羿的朋友圈和兴趣圈到惭愧,好像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怪他跟不上节奏。可其实恋本应该是两个人的相互适应。

那天后,他“自觉”了不少,甚至默认了宣羿想要回避熟人目光的要求,尽量不与他在公开场合凑得太近,连打球也不大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