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02(1/1)
白和无法排解心中的忧愁款款走入瑟西夫人Jing致典雅的花园。
花园占地极广,仿人类古世纪的喷泉并健美兽体的白色石像,集合宇宙中各色各样的花草以诗意的方式次第而列,这Jing妙的花园不止如此,尚有巧妙堆砌的山石与庞大的绿荫迷宫、人工池等等,博古通今的组合竟奇迹般的协调自然。
白和心知以泽拉隐匿在暗处保护他,因此随着郁结的心情渐渐走入花园的深处。他却不知道,有一个人狡猾的人影怀抱着恶意yIn念向他缓缓靠近。
“美丽的三皇子殿下啊!”
白和走近花园角落里的水池,水池已远离建筑,四周静谧无声。那声音十分突兀,白和回过身看向那人。
“拉麦?”
叫住白和的是上议院玛仕利议员的幼子。他看上去风度翩翩,白色的西服包裹着健美的身躯,他的父亲是上议院中少有的人类贵族。而拉麦曾与白和在军队里共事过一段时间,只不过白和属于指挥部,而拉麦则是前线军人。
自从类人虫族中的反对派被消灭后,他们便各自回到原本的岗位上。
“有何贵干?拉麦中校。”
白和柔美的面孔顿时冷峻,他板起脸时确实有几分威严,这些威严落在拉麦的眼里越发叫他迷恋。
白和有着类人兽族雄性少有的纤细感,尤其是面容,五官Jing致如画,眉疏而秀美,眼眸似星,唇红如花,浅笑时露出一二点素白,比女性更具魅力,叫拉麦这样的男人欲罢不能。
“白和殿下,请不要同我这样生疏。”说着,拉麦向他走近了些,手已伸向白和打算握住他白皙的手,:“我从未掩饰,您应当知晓我对您的迷恋。”
“我已经拒绝你了。”白和后退一步。
拉麦亦步亦趋,:“为何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展示对您的爱,它绝不会比海浅更不会比天窄。”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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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您这样的人儿。”拉麦一把抓住白和的手腕将他拉向自己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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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白和惊诧地瞪大眼,他急忙挣扎,然而拉麦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紧紧禁锢着他。不论白和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拉麦。
“白和殿下,您是那么香!”拉麦得寸进尺,紧紧抱住白和,脑袋探到他的脖间深深吸气,而后叹气,:“您知道吗?我想要您想的发疯!”
白和被脖颈上的灼热气息刺的鸡皮疙瘩骤起,:“请你放尊敬点!”
白和没想到的是,拉麦抓着他的手伸向自己的胯下。
“这里,每天都想您想的发胀,我每天晚上都想着您的裸体,白皙的像雪一样的肌肤,樱桃般的ru头,还有”拉麦叼住白和的一只耳垂,含糊地说:“shi热的蜜xue,用我的狠狠插进去高chao迭起”
拉麦的yIn言秽语气的白和涨红了面颊,突突直跳的额角青筋昭示他极度的愤怒。
“闭嘴拉麦!你说的这些话亵渎皇室足以治罪!”白和抵住拉麦的胸膛恶狠狠地说。他的偏过头躲过拉麦的猥亵,那恶心的感觉使他胃部泛酸。
“白和殿下请尽管惩罚我,您就是一只迷人的小猫咪”拉麦低低地笑着,有恃无恐的模样更加刺激白和的神经。
白和愤怒、恐慌,因为拉麦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而纤弱的身躯根本抵不过对方鼓起的,小山似的肌r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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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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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麦正打算把手覆在白和屁股上,却感觉脖颈一冷,不容他细思,甚至那句“殿下”还未出口。
血,如花园里喷涌不绝的清水一样,拉麦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还没想清事情的经过,血ye已迅速流失,连同身体的温度与生命。
又是两道破风的声音,脖子上,嘴角——血ye是最廉价的东西。
拉麦的脑袋与脖子仅靠一节软筋链接,幸好血色掩盖了丑恶的伤口。当以泽拉将他推开时,那颗脑袋基本离开了健美的rou体。
白和瞪着眼,面无血色;而以泽拉站在月光里,手上的利剑悄无声息地收入窄窄的袖口。你看不清他如何出剑也看不清那是握在手里的剑,亦或者剑本就是他的肢体。
“以泽拉。”
白和的嘴唇开合着,喃喃似的,:“又是这样。”
以泽拉面无表情,揉了揉阵痛的额角,说:“我被他的意念引来的。”
“你每次都这样,为什么现在才出现!”白和小声质问着,一双星似的眼已溢出点点泪光。
他抓住以泽拉的领口,哀切的模样并没有动摇以泽拉。
“瑟西夫人。”
白和哭的越发厉害,只是他没有发出声音,泪水shi润了秀美的眉眼,使他越发动人,:“你在怪我吗?可为什么不让我说实话?”
他的左手举到以泽拉的眼前,无名指上是一只工艺Jing巧的银色指环。
接着他又握住以泽拉的左手,手指抚摸过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它与他手上的戒指是一对婚戒。
“为什么我不想杀你?”以泽拉忽然捏住白和的下颌,问到。
这句话与白和的质问风马牛不相及。
白和绽开一抹浅笑,说:“因为你爱我。”
“自大的兽族”
白和对以泽拉的嘲讽视若无睹,他低头亲吻以泽拉手指上的戒指——银河皇帝的第三子,皇室里最高贵的第三皇子究竟是何时同人结婚,恐怕无人知晓,甚至这样神圣的誓约极有可能未曾拥有银河神官的祝福,蒙上一层叫人不安的Yin影。
白和的动作愈发情色,他鲜红的舌头舔起戒指附近的皮肤;在线条分明,优雅的指头上作祟,继而亲吻以泽拉的手背。
以泽拉按着眉心,两道眉皱起,白和汹涌的欲求灌入他的大脑令他产生嗜血的欲望。在往常,他手臂上的蜂刃必定会出鞘,割裂衣物,割断yIn秽之人的喉咙。可是对着白和,他头痛欲裂,蜂刃在皮肤底下隐隐作痛却始终克制,不愿听从本能的驱使为痛苦的蜂王结束这一切。
白和深知他此刻的状况,于是环住他的腰肢;以泽拉的腰肢纤细有力,被包裹在下服之下,若解下他的衣服,捅进他的身体,他会摆动起这肌理紧实的纤腰。
他顺势含住以泽拉的唇瓣,轻轻吸吮,微微拉扯,舌尖再调皮地伸进牙龈处轻蹭,好似安抚地勾画着上颚旋即一把卷住对方的舌头痴缠;他的动作温柔,缱绻,在一刹那间所有的欲望与痴想都烟消云散,唯独这份感情——源源不断的甘美之中掺杂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咸涩,像是泪水的味道。
以泽拉紧绷的神经登时松懈,他回抱白和,由对方尽心的品尝。他的舌尖曾点过泪,他极是厌恶那滋味,透着心碎与痴苦,远远不及恐惧、憎恨和色欲来的甜美。他可不愿意再从白和的身上尝到那滋味,只怕自己的心也浸润了苦楚。
天地无声时刻,听得到的是二人拥抱的声响,时间仿佛永恒,当白和松开以泽拉,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对方红润的嘴唇,心上的愁云略略散去,脸上便勾起一抹笑。
以泽拉望着他眼里的自己,水一般的眸子同时映出平原星之外的万千光点,他忽然胸口一滞,之前的躁动顿时平息。
他忽然牵起白和的手,向着花园的绿荫迷宫深处走去——一轮明月高悬,清洌的光辉轻柔地落在平原星上,这一夜,云淡淡,罩不住月色之美。以泽拉牵着他走在月色里,听一路窸窣的蝉鸣。
他以为这是永恒。
直到他们停在绿荫迷宫的角落,一座小喷泉前,他方如梦初醒。
小小的喷泉,浅浅的水漾着月光与波光。他们坐在石砌的泉沿——准确来说:白和坐在上头,以泽拉坐在白和的腿上。两腿打开,私处相触,含义不言而喻。
白和仰望身上的爱人,月色为他披上白纱,他梦想中的场景似乎得以实现,终叫他伸手把人紧紧抱住;他埋首在以泽拉的胸膛,十足的谦卑,亦十足的卑微。
“我爱你如命。”
白和的声音呐呐,对着以泽拉的胸口说着,希冀这句告白直达他的心间。
以泽拉却捧起他的脸,那张月一般白皙美好的脸上沾着“露水”,以泽拉俯下身子轻轻舔去,卷入嘴里细细品尝——又咸又涩。
“你怎么这么爱哭呢?”
以泽拉的吻伴随这样的轻叹落下;紧接着他们再次拥吻,以泽拉环住白和的手臂收紧,下身也忍不住磨蹭起白和的欲望;那意志薄弱的地方很快投降,顶起礼服裤子。
以泽拉的手顺着衣物往下走,手心触碰那苦恼的rou柱,有规律地滑动手心,当耳边响起白和压抑低微的喘息,他禁不住微微一笑。为这一笑,白和拼命伸长脖颈,用嘴唇触碰以泽拉下颌,欲望越发坚挺,身体里聚集起莫名的躁郁,反应在皮肤上则显示出了非同寻常的高热。
以泽拉离开他的欲望,一双手解开他与自己身上束缚的礼服——最后一颗纽扣解开,白皙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ru头微微挺立,这时候,白和感受到身上的爱人开始慢慢的扭动屁股,用自己股间的私密来爱抚他“哭泣”的小兄弟。
以泽拉弯下腰,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贴着白和的胸膛,他的舌尖缓慢且带着浓厚的色情意味舔过白和的胸膛,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水渍,当舌头来到白和的ru粒便毫不犹豫的卷住这“小家伙”开始仔细品味。
“嗯!”白和身子一颤,手忍不住抓住以泽拉的头发,他并非有意很快松开手转而拥住他——这恶作剧的冤家啊!像无知的婴孩吸吮母ru,可婴孩又怎么会像婊子一样的扭腰。
白和怀揣着无从宣泄的情绪,手掌摸上以泽拉的tunrou:那里其实紧实非常,并不像献媚的男宠丰软,以泽拉岂是男宠,他是他的爱人,是他的妻子呀!
思及此,白和激动地揉弄以泽拉的屁股,欲望已老实地探出裤裆;以泽拉还在Jing心地伺弄白和的胸膛,但身体已经为白和的动作发情——生殖繁衍的本能蠢蠢欲动,本可借由屠杀和血腥平息的落后本能此时此刻耀武扬威。
——想为眼前的这个兽族生下孩子。
——想要他的Jingye灌进受Jing囊离。
——他想要这个强壮的雄性。
被女王蜂一族唾弃的落后本能同样影响了另一个类人兽族;那绝妙的腥臊发情之气萦绕不绝,那是雌性诱人的体香,是刺激着幼年小兽成长的可怕激素。
因为胸前不绝的酥麻而仰首的白和,一双眼无意识地瞥过月亮,月光沉默地照出兽族锐利的眼瞳。
——占有这个雌性!
——逼迫他生下雄狮的幼崽。
——他是我的母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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