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打pigu, 自愿服从,后xue开苞)(2/2)

任州搂着青年光的脊背,极小心地抚摸着,察觉手掌微微发抖,愧疚漫腔,他微微闭,抱歉就在嘴边,然而青年忍耐而小心地了一气,在颈侧的鼻息还带着一丝颤抖,用几乎是撒的语气轻声:“......就打五......十,好不好?哥,好疼啊。”等待了几秒,没有得到回音,青年小心翼翼地沙发,屏住呼,主动再次趴伏到任州的上,脑袋埋在手臂里,腰窝塌陷,肩胛骨隆起。他极力放松,但红一片的仍不能自控地抖着,整个背随着的节奏缓慢地收又舒张,显虔诚的姿态。

如果说之前的掌掴是暴、只让任雨觉得痛得想逃走,现在的掌就是的、又疼又。每打一,任州都会慢慢抚掌心的,轻轻推挤它,看尖被挤得呼呼地从指间溢,又颤巍巍地弹回原。原本痛得麻木的肤似乎渐渐恢复了知觉,但又得过分了,一挲都被放大数倍,化作细细密密的绵,伴着疼痛在任雨心上勾来勾去。

“自己报数。”

任州一只手慢慢从他的后颈一路挲到腰线,十足的怜惜,另一只手却毫不留

疼,很疼。方才掌掴带来的钝痛连背景都算不上,此刻一叠一叠的疼痛堆在同一个地方,刺刺地彰显着存在。任州刻意只打一侧的尖,恰好半个掌大,那一块可怜的红被鞭笞得发亮,了起来,表面的肤被汗涂得似乎透明了,边缘隐约可以看见指印。他的掌又快又狠,任雨埋着咬住胳膊,拼命侧着腰想躲开,又被凶狠地住。

青年跪在地上,发丝漉漉地贴在额角,似乎还未从疼痛中离,神迷惘和挣扎。他息着,左侧小臂一个清晰的牙印,手指发颤,脚趾张地蜷着,对上任州的目光,意识地瑟缩了一

任州摸了摸任雨的,那里早已再次濡了。他接了半个手掌的尽数抹到通红凄惨的上,惹得任雨的上半仰成了一张弓,从嗓颤音:“哥,哥!不.......啊哈!”

任雨两条胳膊向后缚着,被任州牢牢抓住,只能靠发抖的膝盖撑起,脑袋被迫后仰,抬起,溢

任雨像脱的鱼一样在任州上扭动。太疼了,他觉那里似乎被打破了,每一掌结束时手掌轻轻的剐蹭都能带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得他,连都受不了地不停往里缩。

“不什么,小雨?”缓慢地在动。全,又极有耐心地整

完全不同的“惩罚”。

任州拉起任雨换了一个吻,迫他咽和痛呼,随后着他的脖沙发狠了起来。

得任雨一颤。“昨晚是谁了我一,又是谁舒服得过去?惩罚可不是让你发浪的。”他轻轻摸了摸任雨的后脑勺,像是安抚又像是预告,“......忍住。”

酸胀痛麻同时爆发,伴随着不可忽视的大心理满足,令任雨不住自己的声音。

“哥!疼......!哥,换一边,求你换一边!啊!啊!你说....你说过不待人的!”

“唔!唔!啊!哥,我错了......别打了!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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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州的心一片一片地化。

任雨这才明白“惩罚”该是怎样的。

任雨颤抖着嘴,带着小小的哭腔:“不......不要摸......直接我,哥!我!”

任州却一边打一边撤去压制他的力,冷酷:“我不压着你,自己摆好姿势。你可以躲开,这样我以后也不会再束你。”

“哥......”

任州看见任雨的已经来,就像他所清楚的,任雨不嗜痛,所以疼痛带来的就是疼痛,而非唤起。

任州突然后悔了。就在上一刻,他还信誓旦旦不会对方不喜、会受伤的事,此时却带着得意与傲慢试探青年的底线。原来压抑太久的终究是有些变形的,那些郁的嫉妒、偏执和独占有了借,便披着伪装展暴戾。

“十......”

刚打完第十,任州突然起,让他在沙发上摆跪趴的姿势,慢慢了他的后

任雨隐约察觉到任州态度的改变。他不知原因,但那一被准确地接收到了。他的又悄悄了起来,随着上手掌的而在任州两间前后挤压。

任州的有多大他已经好好地用嘴领教了,而现在,形状可怖的破开后,一寸一寸地掠夺占有。本能地收缩,却因的疼痛而哆嗦地失去抵抗的能力,由着棱角分明的到最

“唔......!啊,啊哈,唔....!”

觉压在腰上的力度变小,任雨慌不择路地扭着逃开,到地毯上,恰好着地,痛得他全,混沌的大脑也被刺激得清醒了几分。他了几秒钟,想起任州刚刚说了什么。

任雨的侧脸贴在沙发上。男人撞得又又重,狂风骤雨地着,不啻又一惩罚。然而任雨的却激动得不停前端随着撞击被迫一重重地着沙发,得他简直要发狂。

“......八......啊,九......”

“这是惩罚。”

他心疼地望着青年,想将对方拉起来,抱住好好歉。然而任雨却先一步起,踉跄着站到他面前,然后膝盖跪在他大两侧,手臂环抱着他的肩膀,随即把脑袋也埋了去。“哥,真的好疼啊......”

仿佛变得不是自己的了一样,脑海渐渐混沌,任雨的知觉在排山倒海的痛中渐渐模糊,全不停颤抖,短短的一刻钟好像几个小时那样漫。他的撅起,大颗大颗的汗顺着脊背的凹陷,在腰窝累积成浅浅的一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