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合意饼(neishe燕公子、天台被勾引)(2/2)

我愕然。

“要是一不小心买到了过期或者烂的材呢?”

“小厨,你们菜的时候,怎么理那些烂叶、烂菜心?”

“那是因为给你的钱还不够多。”艳公一针见血。

“你看,十五岁违法,所以他们多养了萧湘一年,一直到今天晚上十二,他十六岁生日一过,就要去被不知哪里闻香而来的糟老压在,嘴里或者里,到洒满男人的,稀稀拉拉的一透明,带着属于苍老的腐臭味。人家有权有势,偏偏就是没有了青,所以他们最喜年轻新鲜的孩,不分男女,只要年轻、丽、纯洁,就像园里初开的玫瑰,早晨去赏,还带着一层,又新鲜又清。”

“有时候想想,这份工作来钱快,赚的特别多,想想我自己书也没读完,别的手艺也没学会,四不勤五谷不分,除了这里,也没有更赚钱的去了。”

我无言以对,只是安静地聆听小白对着天空自言自语。

“过期的材也可以吃吗?”

小白,抑或者是“艳公”,一说完,趴在天台的栏杆边,看着前的整座城市,默不作声地烟。

“其实有些是可以的,有些冻货在低温环境中可以保存很久,而且烹饪的时候也会温爆炒,基本上能保证吃去不会医院,就是有些材不是很新鲜了味会有所变化,为了掩盖味会用大量的调料提味,加很多生姜、椒、蒜蓉”

艳公饶有兴趣地追问:“什么样的惩罚?”

呃可能、的确、以我的存款金额确实

有钱赚,无论叫“艳公”还是“燕窝汤”,都无所谓。

“那样的话负责采买的员工会受到惩罚。”

艳公笑了笑:“其实我在云间里待了几年,发现人类还真是味多样,有专门盯着青少艾小儿的糟老,也有年纪轻轻偏偏喜睡老的。”他又了一支烟,“这楼里最老的一个女,今年93岁了。”

我唯一知的,就是他今年19岁,男人说他16岁台陪侍,到现在已经三年了,正好十九岁。

艳公笑着说了这一切,语气轻松的仿佛是朋友间在开有趣的玩笑:“而且男人这东西还真奇怪,她老了丑了,反而对她兴趣的人多了起来,一听说这里有个四十以上的女,都争先恐后地付钱想要见一见。”

“小厨,你看,这里就是云间,这里就是海棠市,万千大众,包罗万象,无奇不有。”

他洗了澡,只裹了浴袍就要拉着我一起上天台透气,我想了想,我在海棠楼中也是无足轻重,索翘班去和小白一起上天台风。

我抓了抓发,唯恐说错一个字惹得人不开心,但又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只得在艳公的注视实话实说:“我们海棠楼的规矩很严格的,负责采买的人如果采购的原材料不新鲜的话,是会被辞退的。”

而这的主人,笑地说:“随便你叫我什么,小白小黑小猫小狗,都无所谓,我不介意。客人叫我什么都无所谓的,只要记得给钱,给足够多的钱。”

“她十三岁就被家里人价卖了云间,那时候云间还不是现在的云间,法律规矩也定的宽,十三四岁已经有嫌大了,来调教最多一个月就要准备开苞。她当时的价格,现在看起来也就一般般吧,毕竟是几十年前卖的价格,听说她因为是贵族小比起底的人还算可以了,之后当了两年一等的女,后来年纪大了,十六七岁,染上了一病,幸亏那时候医学发达老板又舍得钱,全给治好了。之后她被降了等,从一等到二等,再过三年从三等到四等,一直到快三十岁,卖是没有客人愿意要了,只能去当最末等的厨房洗碗工”

我不知他昨晚的忧郁是不是因此而来,毕竟无百日红,今年云间会所选了一位新的牌,据说今夜将会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为这位名为“萧湘”的新牌庆祝,庆祝什么?一群衣冠楚楚的太平绅士,像拍卖场上竞拍一件珍贵的珠宝一样,买一个十六岁人的初夜,然后一树梨压海棠,共度鸳鸯被里成双夜。

我吓得差把手里拎着外卖箱去。

追逐拥有这个称呼的,一、年轻、丽、妖娆的



小白掸了掸烟灰,它们很快在风中碎裂,不知飘到这世间的何角落“你说是不是呀,小厨。”

将近二十岁的年纪,在群芳争艳的云间会所里,不算老,但也不算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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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有什么很严重的惩罚,毕竟粮是很珍贵的资源师傅们一直教导我们不可以浪费粮,所以会让当天当值的厨师把所有烂材一锅炖,让采买的师傅吃去。”

不得不说,小白烟的姿态很漂亮,尾指翘起,像是从术中忽然变了一朵兰

艳公用一个比喻打断我的叙述:“就像人老珠黄的婊为了引客人就必须化妆?”

“卖苦力多难熬啊,那双弹琴的手,一天泡在冷里十几个小时,佝偻着背像只随时会被人踩死的虾米,后来三姑六婆看她可怜,给她介绍了一个老公,听她说那个男人是个跛睛也不好,脾气更是不好,总是打她。不过她运气好,没几年打仗,她那个凶的老公为了一补贴去后勤工厂,结果运气不好死于轰炸空袭”

艳公的尾调一转,了香艳的气息。他对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且不说我一心专修烹饪之本无心,就算有意,以我在海棠楼里的微薄收也养不起云间会所里的牌。

我不由得反驳:“其实这个世界上,钱也不是最重要的东西吧。”比如有人要给我一大笔钱让我放弃当级大厨的野望,我是绝对不会愿意的。

我在一旁,听的不寒而栗。

我以为他在焦虑,是因为新红牌的横空世,正想吐槽几句素未谋面的“萧湘”,小白主动岔开了话题。

“我想不如趁着年轻,在这里钓个凯找个冤大,让他心甘愿地养我几年”

小白在铁栏杆上掐灭了烟:“她不回这里,又能去哪儿?一个克夫的女,也就是老东家好心才会收留她,而且都说她人尽可夫又克夫,大家都来睡一睡她岂不是还能分摊被克的风险。”

“这么猎奇?”

小白耸肩:“毕竟每个人的嗜好都不一样嘛,有个漂亮的贵公每次来专门找五个健壮的鸭他一晚上,有个糟老牙医专来拍初夜,一辈的积蓄都在了女的里;有个议员最喜找两个黑发的姑娘一起玩双飞;有个富二代喜上了这里的一条人鱼,有空就付钱来看他在专门的槽里游泳但是绝不和他;有个变态自己不起来,每次都要把人吊起来打个半死才会起;还有个土豪,和自己的老婆绝对不,一定要把店里的人叫上三个人一起玩才肯上自己正经娶回家的漂亮老婆。”

“然后她又回来了?”

“好逸恶劳想想自己真是懒得无药可救了,看看人家九十三岁还每天锻炼为客人弹琴唱曲,我起码也应该积极健,这样即便去厨房洗十几个小时的碗,也起码是个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