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见(3/3)

十八。程曦似作了然地：“原来真是十八，我以为八岁呢。”

柳凡初冷哼一声：“你谁啊？护士不是已经查过房了吗？”

“我叫程曦。”男人顿了片刻又继续笑：“嗯......就是给你手术的庸医。”

柳凡初里现一抹诧异，自己发脾气骂人的话从对方嘴里亲说，反倒让他不自在的脸红了。

程曦这会儿才知，原来一个人的神可以同时包着愤怒、委屈和无措，还有自己看不透的多绪。

而且很可。

之前还嚷嚷着要找他算账，此时真见了“罪魁祸首”，原本准备了一肚脏话气话的柳凡初却哑无言。瞪了男人半天，最后只挤一句：“你也知自己是个庸医啊！”

程曦并不恼，给他仔细查看了伤。发现纱布上隐隐冒着血珠才变了脸，半叮嘱半吓唬地说：“伤都快裂开了，再发脾气估计得再一遍了！”

程曦还不知自己说的正是他最害怕的，柳凡初立张地问他：“再一次疤痕会变大吗？”

程曦，用手指稍微夸张的比划了一。却见他如同泪决了堤，突然伤心地哭起来。

程曦见着他的泪顿时慌了神，料想他是因为害怕留疤，一脸严肃的正：“还敢哭，越哭伤就裂得越狠。”

柳凡初立捂住嘴不让自己声，肩膀却随着控制不住的泣仍颤抖着，泪的双得厉害，看得程曦心里隐隐犯疼，心想怕是哭了好几回了。

程曦叹了气，犹豫片刻还是伸手将他脸上的泪抹去：“不都满十八岁了，怎么是个小哭包？”

柳凡初委屈抹了一把泪：“我没哭了”

程曦故意笑他：“男孩还在乎这伤疤？”

“很难看。”带着哭腔的声音有些颤抖，听着有些可怜。程曦的声音不禁也柔和许多，“被衣服遮住，别人又看不见。”说完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笑着他的发：“有小女朋友？担心被她看到？”

柳凡初轻轻摇，又望着程曦一本正经的问：“以后如果有的话，你觉得他会嫌弃我吗？”

男人楞了片刻，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安：“当然不会。”

柳凡初得很，是不分别勾人心魄的那。程曦心若说自惭形秽或许可能，又何来嫌弃呢......

“哼，就会说些好听的。”柳凡初低嘟囔了句。自然看得男人是真心还是敷衍，虽说心里得了藉，面上仍装作不为所动，百无聊赖的蹂躏着男人的衣摆，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没有征兆的咳嗽起来。

他的神有些痛苦，程曦自然明白一咳嗽就会牵扯伤疼得厉害。不免在心里埋怨自己，明明对方还很虚弱需要休息，还和他聊了这么时间。